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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束。
“沈束,你和安凌之間,到底什么關系?”薛晨將斗柜合上,問道。
斗柜很空,只放了安凌的那份應急食品,并沒多余的東西。
沈束目光一凝,直望向蘇黎歌。
“我和安凌沒有關系。”他看著她,不像是在回答薛晨,倒像是對蘇黎歌解釋。
蘇黎歌眼前黑影晃動,秦揚風早已不動聲色地站到她面前。
“那這張紙是怎么回事?還有你們四年前也沒有關系嗎?”秦揚風拿過她手中的紙揚了揚。
“是,四年前我和她有過一段感情,但那是過去式了。大四下學期我和她私下交往了兩個月時間,那時候我申請公費出國深造,而她也準備考研,因為面臨畢業,再加上肖童那時候表現出對我的好感,導致我們感情并不穩定,也就一直沒有公開。后來肖童自殺,我被推到風尖浪口上,又被迫退學,前途盡毀,她怕被牽連進來,就和我分手了。”
沈束說著輕輕一笑,看似艱澀的笑意里卻帶些嘲弄,眼中恨意一閃而過。
蘇黎歌心里浮起些疑惑。
他的描述里不帶半點感情,像在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事,除了那點恨之外,他眼里波瀾不起。他那口吻,就好像……好像孩子在背書。
“黎歌,我和安凌早已毫無關系。”沈束又強調了一遍,這次直接指名道姓。
蘇黎歌心頭一跳,他說這話,倒像他們兩有什么似的。
抬眼望去,果然,除了秦揚風外的人都朝她遞來奇怪的眼神。
“你和安凌有沒關系我不確定,但這些肯定和黎歌沒有關系,你不需要向她解釋。”秦揚風忽然伸手握緊她的手,仿佛在向眾人宣誓他的主權,咄咄逼人的話語直接戳破了沈束隱晦的心思。
那層紙被捅破,沈束表情沒有變化。
“無所謂,她知道事實就行了。你們還有什么想問的,隨便問吧。”他冷冷道。
門口的趙銘安一縮,想起了大火那夜的沈束。
蘇黎歌手臂掙了掙,想把手從秦揚風掌中抽出,但這次他卻握得很緊,緊到兩人掌心相貼,那上面的潮汗融到一起。
她怎么也甩不掉他的手掌。
“聽說你們是在同學會上同時被迷倒,一起被送到這島上的。我很好奇,你們四年未見,是什么原因讓你們在四年后突然又聚到一起,參加這個只有七個人的同學會?”秦揚風問了個很早之前就曾經問過的問題。
他們中間,沈束對肖童事件有心結,劉文修不在a市工作,許荔香有孕,根本不像是會參加這種聚會的人。
沒人開口回答秦揚風。
他捏著蘇黎歌的手,繼續道:“我想知道,提議這次同學會的人是誰?又是以什么理由來邀請你們的?”
屋里沉默異常。
“這個人,也許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神秘人。”他忽又投下枚重磅炸彈。
包括蘇黎歌在內的六個人都詫異地望向他。
“我……我……”沉默過后,嚴小蕎先開了口,她從床上站起,想說些什么,人卻忽然一晃,又栽了下去。
“小蕎。”薛晨急叫一聲,沖到她身邊抱住了她。
嚴小蕎已癱倒在他懷中。
她臉頰紅得異常,身上滾燙,呼吸急促。
“你燒得很厲害,為什么不吭聲?”薛晨探了下她的額頭,氣急敗壞地吼道。
談話被迫中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可能中暑了?別呆在這里了,把她抱到空氣流通處,喂她喝水,我去打盆水過來。”聯想到早上嚴小蕎頂著大太陽在島上不斷尋找安凌和她目前的癥況,蘇黎歌很快開口道。
薛晨早已攔腰抱起了嚴小蕎。
“你問我為什么會參加這個同學會,我現在就回答你,我是因為她。我是為了要見嚴小蕎才參加聚會的!”他匆匆拋下一句話后,頭也沒回地出了屋子。
留下一屋怔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