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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無動于衷。
他有些挫敗。
“疼嗎?”他撫過她手臂上的傷口。
蘇黎歌搖頭。
他悄悄靠近她。
“黎歌。”他手肘撞了撞她的臂,喚她。
“什么事?”蘇黎歌不冷不熱地回應(yīng)。
“背上很癢,我抓不到,你幫我撓撓?”他湊近她,放了身段涎著臉面求她。
蘇黎歌給氣樂了。
“轉(zhuǎn)過去。”她抬頭,面無表情。
秦揚風(fēng)轉(zhuǎn)身,把背對著她,手朝后面指了指:“就那,肩胛骨下面一點。”
她冷哼一聲,一把將他的背心掀起。
誰要給他撓癢了,這男人簡直異想天開。
她看了看他背上的疹子,沒什么變化。
“要擦藥嗎?”她再問他一次。
“要要要!”這次他沒拒絕。
蘇黎歌翻個白眼。
她還“切克鬧”咧。
……
早上他們不在,秦揚風(fēng)去找他們,人不齊,薛晨沒集中大家進行案情重組,便逐個找他們問話去了。午飯后薛晨又帶人去島上看地形,蘇黎歌和沈束回來時,他們都已不在了,只有留下看家的嚴小蕎、許荔香,和固執(zhí)要等她的秦揚風(fēng)。
屋子靜得很,只有海浪聲遠遠傳來。
吃過飯,秦揚風(fēng)自覺地收拾碗筷,蘇黎歌卻也顧不上休息,將摘來的千里光拿到外面洗干凈后切成小段,拿大盆裝了。水沒過草藥,盆放到鍋里的竹篦子上,隔水燉起。
午后的溫度仍舊很高,蘇黎歌搬了小凳坐在灶前守著火,不知不覺間竟打起盹來。
恍惚做了個夢,她猛然間醒來。
夢里有些什么她忘得精光,只發(fā)現(xiàn)自己倚在某個人的懷里睡得安逸,就連位置被人挪動都沒發(fā)現(xiàn)。
秦揚風(fēng)將她連人帶凳挪到旁邊,自己則取代了她原來的位置坐在灶膛前,一邊摟著她,一邊看火。
火光照得他臉龐發(fā)亮,身上熱烘烘的。
看到她醒來,眼眸還迷茫著,他忍不住擦了擦她的嘴角:“口水流下來了。”
蘇黎歌一個激凌,徹底醒了。
他立刻收回手,沒給她臉紅和反應(yīng)的機會。
“藥燉好了。”他站起來掀了鍋,一股生澀草藥味道飄出。
蘇黎歌抹了抹嘴角,嘴角干干的,哪有什么口水。
他又騙她!
怒瞪他一眼,她看向鍋里。
藥汁燉得很濃,需要稀釋。她找來大桶,將燉藥的沸水舀進去,指揮秦揚風(fēng)拎到了廁所旁邊的空屋里,她則拿布裹手端了盆跟過去。
那是間不足五平方的小屋,里面沒東西,墻上粘著幾個掛鉤,角落里扔著幾個皂盒,應(yīng)該是前主人洗澡的屋子。
等到沸水溫去,她才將藥汁倒進桶里,
“背心脫了。”她調(diào)好藥,吩咐道。
“哦。”秦揚風(fēng)乖乖照辦,修長的手臂往上一揚,背心就被他給褪下。
縱然背上生了紅疹,但肌肉的線條與背中心的凹槽仍舊充滿力量,在房間黯淡的光線下,像雜志上黑白的模特照片。
蘇黎歌站在他背后,臉不爭氣地紅了。
還好……他看不到。
她暗自慶幸著,將洗凈的舊棉布從藥水里撈起,擰到七成干,踮腳往他背上擦去。
溫涼的棉布貼到頸上,藥水微刺背上皮膚,紅疹上是痛快的刺麻,秦揚風(fēng)舒服得往前挺了挺胸。那棉布緩緩印過他的背,一路往下,她沒放過任何一寸肌膚,仔仔細細擦拭著那些紅疹。
屋里除了她擰水的聲音外,就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她手上的棉布很薄,秦揚風(fēng)能感覺到她手掌的形狀,隔著棉布貼在自己背上,如四年前糾纏的歡愉里她攀著他背的動作。
沒擰干的汁水沿著背滑下,像女人的細吻,她來不及拭干,水珠就滑進長褲里,讓他腰間忽然酥/麻起來。
秦揚風(fēng)倏爾握緊拳,口干舌燥起來,身上起了某些變化,但身后的女人并沒察覺。
她還在安靜處理那些紅疹。
“黎歌,我們……”他開口,聲音喑啞難當(dāng)。
“嗯?怎么了?”她注意力正在一塊被他撓破皮的疹子上。
傷口有點大,結(jié)了痂,旁邊還有些臟污,她拿了棉布一角去擦,用了點力,又怕他疼,就往傷口上小心吹氣。
涼涼細細的氣息拂過,秦揚風(fēng)身體一顫,理智差點崩潰,腦袋里像有個貓爪子在不斷撓著撓著,撓得他快要克制不住。
“我們還沒離婚吧?”他問她。
“回去把手續(xù)辦妥,就正式離了。”她不以為意回答。
“蘇黎歌!我不想離婚!”他后悔了。
轉(zhuǎn)身,他伸手擁她。
“啪!”她手里的棉布扔進了桶里,一陣水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