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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酒的緣故,楊義第二天直睡到日上三竿。
“啪,啪,啪。”
急促的拍門聲把楊義從好夢中吵醒。
“楊義,開門。”門外是傳來孫波的喊聲,喊聲有些沙啞,而且故意壓低了。
“來了。”
楊義揉著惺忪睡眼,出到院外開了門,奇道:“這一大清早的,有什么事?”
“進去再說。”
孫波左右張望著,拔腳進了院門,火急火燎往屋里走。
楊義好奇地跟上。
剛進了屋,只見孫波從懷里取出一個包裹,攤在桌上小心打開。隨著包裹的打開,一個金色小壺出現(xiàn)在楊義眼前,帶著華光點點,讓人目眩神迷。
“這么快就買到了。”
楊義驚訝。貌似孫波不像一個這么高效率人嘛!看來,靈石果然讓人充滿動力。
“幸不辱命。”孫波得意地笑,“昨天晚上,我連夜拜訪了郁煌記的大掌柜,三請四托,這才敲定買賣。而后一宿沒睡,就等郁煌記開門。早上郁煌記一開門,我便和劉祥管事交割靈石,取了法寶來。”
楊義贊嘆著,拿起鶴鳴壺把玩。
楊義這兩下子,還分不出法寶的好壞。但是鶴鳴壺拿在手中,任誰都能察覺它的不凡。
無他,委實太精美了。
每一個細節(jié),都經(jīng)過了無數(shù)打磨,每一根金絲,都經(jīng)過了心血淬煉。層層疊疊的金絲,幾若千百層的纏繞,終匯成不及巴掌大的一把小壺。
這把鶴鳴壺,哪怕是凡人工匠打造的,亦稱得上完美的藝術(shù)品。
當然,貌似有些坑爹的是,鶴鳴壺的壺身和壺蓋是合在一起鍛造的,根本不能打開。
“就是這把鶴鳴壺,我以前見過。”楊義笑得合不攏嘴。
“我辦事,你放心。”
孫波得意洋洋地說,“你還別說,還好我連夜去找的劉祥,不然買賣就落空了。鶴鳴壺是好東西,奈何曲高寡合。郁煌記原來的打算,是把它隨一批法寶送往大秦國。賣當然未必能賣掉,但出去轉(zhuǎn)一圈至少幾年。”
孫波四下里找水喝,可是沒有找到,只找到昨天的剩酒,他也不嫌棄,仰頭灌了兩口。
“本來,郁煌記的鄧大掌柜還不松口,說什么大秦國的鎮(zhèn)國武師點名要看這把鶴鳴壺。是我好說歹說,又有劉祥幫襯,鄧大掌柜這才答應下來。”孫波嘆道,“不過,也就因為這樣,價格壓不下來了……除去給劉祥的茶錢,我們落下的不多,只有20枚靈石這樣。”
說著,孫波依依不舍掏出10枚靈石來。
“這樣的話,每人一半,這里是我的10枚靈石。”楊義不動聲色,哼了一聲。
孫波還知道送10枚靈石回來,略微處,楊義也懶得計較了。
“確實……少了點。”
孫波紅光滿面,卻是一點失望的表情也沒有,“但我們也踏實了劉祥和郁煌記的線,你也知道褚海什么德性,有多不靠譜了。我們開山立派要買的東西道具怎么可能少,可不能讓褚海拿了我們的脈?哦,差了忘了……我已經(jīng)跟褚海講好了,我跟兄弟你要去世俗界打市場。褚海還算大方,一人給我們一個管事頭銜,改天去拿名帖和信物即可。我這是先斬后奏,兄弟你別介意。呵呵,想我們以后的宏圖大志,店里工錢才幾個銀子?“
“恩,說的是。”
楊義點了點頭,“現(xiàn)在既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那我們就干場大的。”
“既然是演戲嘛,道具至不能少。必需的道具,我打算這幾天著手訂制了。等清單出來,我給兄弟你參詳。”孫波笑問:“楊大掌門,貴派建在何處,可有籌劃了嗎?”
“還沒有。不過快了。”
“莫非是郁南那一塊?我聽說郁南有個陳家挺有勢力,正巧那邊我也有朋友。”
“也許吧!”
楊義看了孫波一眼,“不過孫兄你也說了,要玩就玩大的。區(qū)區(qū)陳家,我怕他們玩不起。”
孫波大笑。
靈石果然可以提升人的氣質(zhì)。孫波這小子,這單生意撐破了天就掙到幾十枚靈石。可就這幾十枚靈石,孫波看起來已經(jīng)有幾分偽掌門氣質(zhì)了。
“選定了位置告訴為兄。”
孫波拍拍楊義肩膀,遂起身告辭,“兄弟,你有好事想著為兄。放心,為兄也不會讓你吃虧的。為兄籌備了那么久計劃,別的沒有,儲備的方案還是有的,還有各種圖紙,各種道具……只要有靈石到,通通都可以做出來。我們立派,不用限定一國一域,距離遠了不怕,但總要互相照顧幫襯。”
……
孫波離開后,楊義迫不及待研究起鶴鳴壺來。
很快,他便摸索出了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