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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前輩的話,我不知道。當時我在巡檢隊,依令而戰(zhàn),在混亂中手刃兩敵。其他的東西,我一概不知,也沒有人同我說過。”楊義不亢不卑,緩緩把話說完。
“是你沒錯了。”
傅老淡淡點頭,“好孩子,把你的手伸出來。”
“是。”
楊義略微還有些茫然,但眼前這副情狀,定是好事沒錯了。當然,真要是壞事也沒辦法。這位傅老看不出什么修為,但就憑人家的身份地位,真想收拾自己還不和玩似的。
“這是你要的戒指,收好了。它的格局有限,無法大改,是故我只能把空間加到兩方,并加持隱匿和堅固兩技,金丹以下不能查,元嬰以下不可破。”
楊義驚呆了。
這個什么大師傅,金丹,元嬰張口就來,貌似很牛啊。
傅老遞回來的,除了令牌,還有一枚造型古樸的銅戒和兩張符箓。楊義還來不及細看戒指,只覺自己指尖一痛,憑空竄出一顆血來。血珠與銅戒混在一起,攸地不見了。
“這是血祭?”楊義又驚又喜。
“不要說話。細細體會。”
傅老輕輕一揚手,戒指輕巧地套進了楊義的手指。漸漸的,戒指消失不見了,但楊義知道,它仍然在手上,只是隱匿罷了。
“不錯,低調(diào)一點挺好。”楊義起身一揖,向傅老謝過。
“不必。”傅老手輕虛抬,楊義這一揖便凝在當場,揖不下去了。而楊義更是全身一震,像是觸碰到了什么,可是面前一樣也無。
“完全沒有一絲靈根,身體也不適氣機,不能練功和練氣。這輩子,你只能是凡人了。”
楊義一驚,想是剛才傅老靈氣探體了。
“何德何能,勞煩前輩大動干戈?再說……我早已知曉了。”
“普通手段,難免有誤差。而且只要你有一絲靈根,我就能保你進入煉氣初段。可惜,可惜……此中的機緣,留與你的后人吧!”傅老嘆了口氣,“至于何德何能,你殺了趙天理,就是幫我報了仇。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我要承你的情。這兩張符箓,是送給你的。你殺了兩人,我送你兩張。關(guān)鍵時候可保你的姓命。”
傅老說完,徑自走了。
沒有想到,還有人記得自己曾為門派殺敵,楊義想著,不由心酸。
楊義為門派殺敵的事不是秘密,只要有心就能查到。
只是炮灰斬仙師本就運氣使然,既不可重復,亦無人重視。眼前遇到個有關(guān)聯(lián)的前輩,受得意外的打賞,倒也是一番驚喜。
“杜先生,傅老他老人家是何許人也?”
“傅老深居簡出,我知道也不多。但我知道,百年前他就是筑基前輩了,而他上一次出手是在七十年前。”杜先生看著楊義一副羨艷的樣子,“總共2000靈,除去訂金,您再交割給我1920枚靈石就好。”
“改造的費用怎么算?”
“其間有些雜費,但傅老不提,我也不好問,走公銷卻可。”杜先生驗了靈石,又向楊義長揖到底,這才走了。
終于拿到須彌戒指了。
楊義對著桌上茶杯略略一試,神識所及,茶杯便消失在當場,若干秒后,旋即出現(xiàn)在戒指的須彌空間。以楊義的見識,他知道這樣的游移速度不算快,但好就好在沒有空間的滯澀感。茶杯的消失或出現(xiàn),就像變戲法一樣簡單,沒給身體帶來負擔。
要知道,法寶對凡人的負擔是很驚人的。
某些號稱凡人亦能屠仙的進攻法寶,完全是以命換命的思路。從這個角度看,凡人能用的法寶,負擔越低,越是難得的精品。
“不錯。”
畢竟是為凡人訂制的法寶,神識消耗很低,幾可忽略不計。
楊義有一定神識手段,用起來更是如臂驅(qū)指,方便快捷。這也與戒指設計有關(guān),須彌空間設計得小相對就靈活。想想就知道了,像能把國庫裝進去的須彌空間,如果還能隨心所欲,快速流暢,豈不是能和真正的仙人一樣移山倒海。
“小就小一點吧。夠裝靈石就好。”
結(jié)清了茶錢,楊義未做停留,當下出了酒肆。
晌午剛過,天氣尚有些熱。但不管怎么熱,須彌戒指在手,眼下就是刷靈石的好時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