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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您給晚輩指條明路。”我抱拳行禮,希望可以從鐘邵倫這里得到一些關于藥師的信息,知己知彼才好對癥下藥。
“指路談不上,我只知道他是個苗人,其他的我也幫不了你,你好自為之吧。”鐘邵倫說完這些話后閉上眼睛,休息了。
苗人?聽到鐘邵倫說要是是個苗人后我心頭涌上了一股奇怪的感覺,具體是什么我也說不上來,反正怪怪的,就像有個事情在嘴邊卻想不起來那樣子。
對鐘邵倫表示感謝后我們就準備離開了,就在我們要出門的時候。
“帶點雄黃。”鐘邵倫的聲音在我們背后響起,我轉過頭去,卻發現鐘邵倫靜靜躺在那里,一動沒動。
我沖鐘邵倫點點頭,帶著大恭和王五離開了鐘邵倫的宅子。
回鏢局的路上,我問大恭道:“你怎么看這件事?”
大恭想都沒想就答道:“不管他是什么人,我們都要走一趟。”
“好。”
轉過天,我們一早簡單收拾了點行李安排了一下鏢局的事務就上路了。
當然,還帶了一大包雄黃粉。
王五和劉瘸子本來想跟我們一起去,但我擔心長風鏢局還會來鬧事,就讓他倆留下坐鎮,出了什么事還能在那些新鏢師面前樹個威,也方便他們以后走鏢。
我們清晨出發,臨近晌午就到了鐘邵倫給我們說的藥師所在的山谷。山谷中植被林木茂密的不太像話,還沒深入這個山谷就能聽到不少的鳥獸蟲鳴。一片祥和的自然之境。
往山谷深處走了一會兒發現山谷內樹木的茂密程度遠超我們想象,晌午陽光最盛的時候樹下竟幾乎一片漆黑。
四周全是昆蟲的鳴叫聲,好在我們身上有雄黃粉,毒蟲什么的都近不了身,省了我們不少的事。
越往里走植物越密集,沒過多久我們面前幾乎就沒有路了以至于我們要把長槍背在身后,用腰刀劈開植株來開路。
趕路實在是太枯燥了,我們只能聊天來緩解枯燥的情緒,不知不覺我們就聊到黑鐵禁軍上去了。
“你跟著我爹走南闖北這么多年你就沒聽他說過黑鐵禁軍?”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大恭一邊砍著面前的藤條一邊說道:“沒有,東家從來沒有提過他過去的事。”
“那還真是奇了怪了,那這桿黑鐵槍呢?我爹沒說為什么要把這桿槍擺到祠堂上去嗎?”我繼續問道。
大恭搖搖頭,一邊砍一邊說道:“自打我進鏢局這桿槍就一直供在祠堂上,從來也沒人說過為什么。”
大恭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說道:“曾經有一次,我晚上起夜走錯了路,路過祠堂聽見東家在對著黑鐵槍自言自語。”
“嗯?”我好像發現了什么突破點,趕忙讓大恭繼續說下去。
大恭搖搖頭,說道:“當時迷迷糊糊的沒太聽清,就聽見什么不是全部,什么叛徒,什么對不起兄弟之類的。”
不是全部,叛徒,對不起兄弟……如果能再多聯系一些信息并將其串聯起來我或許還能猜出一二。但是,不行,起碼現在不行。
我一邊想著一邊跟在大恭后面向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