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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外面的紙,里面滾出個黑布隆冬的小球,借著窗外僅存的光,我看到那是一塊鐵石。
我不禁打了一個寒噤,環顧四周,房間里除了我以外確實沒有其他人。
在我認識的人里面,只有白面具和這種鐵石有關聯,難道是白面具放進來的?可是他是怎么放進來的?如果我沒記錯,從我進屋起,這門窗就沒打開過,更沒有人可能趁我沒注意偷溜進來。抑或是…在我進來之前就已經放在那里了?
我搖搖頭,沒準可能是上一個住在這里的客人留下的呢,因為除此之外我暫時也找不出更為合理的解釋。
實在不行明天早上再去找白面具問一下不就行了,于是我招呼店小二給我打了一盆洗腳水,準備泡個腳然后休息。但是我剛哼著小曲把腳放到熱水里就看到包著鐵石的紙上有兩個字,看清那兩個字后,我差一點踢翻整盆水。
快走。
紙上就是那么短短的兩個字,讓我確信了這就是白面具放進來的。而他也肯定發現了什么,才會用這種方法來提醒我。
這么說來紙上的字才是白面具想要表達給我的,而鐵石只是他用來表明身份的。
可是……我看這天色已然不早了,現在再聽白面具的話走的話那無非兩個結果,一個是被野獸吃掉,另一個是野獸把我吃掉。
看來今夜注定無眠,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燭火輕輕晃動著,晃得我有點頭發暈。
我就這么呆呆的坐在鏢箱旁,注視著房間中唯一一個發著亮光的物體。漸漸地我感覺氣溫有些降低了,畢竟已經入秋了,山里晚上肯定會很冷,這時我開始有點懷念京城里舒適的生活。
突然,一陣風刮過,燭臺上的火苗被吹得搖晃的更厲害了。我被嚇了一跳,安慰自己這只是陣風罷了。
等等,風?
我看向四周,門窗都閉的嚴嚴實實的。我有點毛了,風是從哪里來的?
我拿過黑鐵槍,警惕的盯著我認為風刮過來的方向,但是我其實也不知道風是從哪個方向來的。
過了一會兒,再也沒有什么風刮過來。我開始有點懷疑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我也更希望剛才是幻覺。
火焰開始慢慢地,慢慢地變小,幾次呼吸的時間蠟燭就完全熄滅了。
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慘白的月光透過窗紙給這個漆黑一片的房間一個朦朧的感覺,仿佛在房間內下了一場霧。
桌子是朦朧的,燭臺是朦朧的,甚至連我手上的黑鐵槍都讓我有些看不清楚。
我蜷縮在床榻的角落,努力用身體其他的感官來感覺周圍的世界。
很快,我的聽覺反饋給了我一些東西,水聲。
是水聲,就像是下河洗澡剛從河里爬上來的聲音。但是我記得來的時候這封籬客棧附近沒有看到什么河流小溪之類的,那么這水聲是從哪來的呢?
我屏住呼吸,仔細的分辨這個聲音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