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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猜到,他可能是要離開了。
許清源那種溫潤的氣質很討女孩子喜歡,也很有才氣,在大學里一直很受歡迎。
當年黑他的那些新聞也有些不實,畢竟,有女孩子主動貼上去,也不能完全賴他。
這些年他把精力都用在對付許叔叔身上,也沒有安下心來工作,浪費了自己的才華。
“我要離開一陣了!”許清源的聲音并不大,清清潤潤的,不同于青澀的男孩,但又和許叔叔那樣的低沉的嗓音不同。
說起來,這兩年他們碰到,這氣氛總是劍拔弩張的,倒是鮮少有這樣可以靜下來談一談的時候。
“決定了?”悠然的話里并沒有挽留。
目前這種情況是需要離開一陣,大房做出的那些事,他們不落井下石已經看在老爺子面子,想要做到完全的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那也是不可能。
許清源點了點頭,看了悠然半晌,最后目光停留在悠然的肚子上,又淡淡的收回,“對不起!”
悠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雖然已經過去,但要做到原諒,很難。
若是沒有發生這么多事,悠然真的是恨不得殺了他泄憤,但現在,想開了。
她笑了笑,“那件事,我不會原諒你!”
許清源臉色微變,隨即很快恢復,她不原諒他也在意料之中。
“不過,也不會找你報復,我們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我們認識一場,我也不想趕盡殺絕,但是,許清源,若你再做出傷害我們的事·····”悠然的口氣并沒有咄咄逼人,始終很平靜,話在這里頓了頓,臉上始終帶著盈盈的笑意,說出口的話雖然平靜,但也絕不會讓人忽視,“你該知道后果!”
許清源看著悠然,并沒有因為她不留情的話憎恨她,過了半晌才輕輕搖了搖頭,“不會了!”
他的聲音不大,微風將聲音吹散,但悠然還是聽到了,帶著一抹憂傷。
現在的許清源憂郁的很,這個教訓足夠讓他記住一輩子,有方柔的前車之轍,如果他夠聰明的話,知道自己未來的路該如何走。
而且,老爺子遺囑里雖然沒有給他股份,但有現金和房產,憑著他的才華,用來東山再起也并不是什么難事。
更何況,他還有個事事都為他著想的好妹妹,許伯年雖然居心叵測,仍舊不死心,但現在,許仲春和許南山兄弟齊心,不給他任何機會,他想成事,也難。
“你什么時候走?”
“明天吧,我媽審判結束就走,我今天來是想拜托你件事,我想請你在家多照顧婉清些,她什么都沒做過!”
悠然笑了笑,并沒有拒絕,說起來,婉清就比她小兩歲,兩個人年紀相仿,倒是還能說說話,“放心,我怎么都是她三嬸,不管如何,她都是許家的孫小姐,這點,改變不了!”
“謝了!”許清源有很多話想說,可是到頭來,卻以一句謝了結束,悠然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輕輕的嘆了口氣。
“怎么,舍不得了?”許南山戲謔的聲音在悠然耳邊響起,她身子依賴的靠在他肩膀上,“怎么這會回來了?”
“我要再不回來,你是不是要跟著他跑了?”帥匠低血。
“是呀,畢竟他比你年輕,要不,我打個電話,讓他走的時候多買一張機票?”悠然倒是并沒有因為許南山的話生氣,順著他的話調侃下去。
倒是許南山本來想逗下她,沒想到反被她調侃,虎著臉道,“你敢,混蛋玩意,作死是吧!”
前段時間孩子孩沒有三個月,再加上老爺子剛去,許家上下一片暮靄沉沉,他也沒想這事。
最近天氣暖起來,也穿的薄了,隔著毛衣,她蹭來蹭去的,又故意撩他,沉睡已久的身體像是復蘇了一般。
“作,絲作伐死寧額,怪蜀黎,倷哎絲有銅鈿的寧,哪誒尬啊伐曉得!”悠然用蘇州話罵道,現在是一點也不怕他。
悠然這吳儂軟語雖然他一句也沒聽懂,但更是撩的他春心蕩漾的,不是作死是什么?
“說的什么玩意?”
“伐高興告訴你!”悠然眼波如盈盈春水,雖然瞪著許南山,但并沒有什么力度,反倒是惹的他心火更甚。
“蘇悠然!”許南山被她這話撩的夠嗆。
“寧嘎港了哉,伐高興告訴你,誒悶!”
悠然說完不理他,準備回房間,醫生說多曬曬太陽補鈣,可要曬的太久了,要曬成黑炭了。
許南山眉眼一沉,長臂已經伸出去將她重新撈回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