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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子楓在旁邊說著步驟,她聽著,按照步驟來,先打開煤氣,然后等著鍋溫熱后,便將油放下去。
雞蛋剛才已經打碎在碗里,調成了雞蛋汁,等油溫差不多五分熱的時候,她閉著一只眼睛將碗里的雞蛋汁飛快地倒入鍋中,然后是迅速撤離開手,那個速度,真叫一個快。
在決斗場上什么都不怕的傅雅其實很怕那鍋里飛濺出來的滾燙的油。
看著雞蛋汁正在慢慢地由液體狀態向固體狀態轉變,看到這個轉變過程,她莫名地感到興奮,覺得這道菜已經成功了一半,于是她趕緊將雷子楓推出廚房,美其名曰待會要給他一個驚喜。
最后,驚喜是驚喜,只不過是驚嚇的喜,因為傅雅沒有控制好火候,最后,那個原本應該是黃晶晶的煎雞蛋最后變成了黑乎乎的分不清楚本質是什么的東西。
傅雅看著餐桌上自己做的那盤菜,怔怔的,想不明白為什么她就炒焦了呢?
雷子楓正在一邊給她擦臉,剛才她不止將菜炒焦了,她自己臉上也沾了很多黑乎乎的東西。
“雷子楓,這東西我拿去扔了吧,擺在這里跟你做得那些菜形成的對比太大了,看著這個我都沒胃口了。”傅雅說的是實話,感覺她的這盤菜就是丑小鴨,而雷子楓炒的那五盤菜則是小天鵝。
正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沒法比呢。
“別扔。”雷子楓將她臉上的臟東西擦拭完后,將毛巾放在一邊,優雅地端過她面前的那盤黑乎乎的菜,放在他自己面前,然后,動著筷子開始吃。
看得傅雅瞪大了雙眼,直接從自己的位置蹭地站起來,將那盤菜搶了過來。
那菜都黑得不成樣了,他還吃。
她的眼眶里不知不覺地就濕潤了。
“給我,雅雅。”雷子楓伸出手。
傅雅緊咬著下唇,作死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憋了幾個字,“不能吃了,會拉肚子的。”
“乖,放下來,這是你給我的驚喜,我喜歡吃。”雷子楓繼續勸說著。
見傅雅坐回了位置上,他順勢將她手里的盤子拿回來,將她的凳子也拉了過來,兩人緊緊挨在一起,傅雅的眼淚兒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雷子楓忍不住安慰道:“好了,都哭成淚人了,那就丑了,你吃我給你煮的,我吃你給我煮的,這不是很好嗎?”
說著將自己炒的那些菜端到她面前,傅雅拾起筷子,要動手去吃,雷子楓拉住她的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那流出來的淚珠兒一一吻掉,吻完后還不忘告誡道:“記住,下次,不準再哭,淚水只屬于弱者。”那句“哭了我會心疼”哽在咽喉中沒有說出來,換上那句“淚水只屬于弱者”。
傅雅吸了吸鼻子,“嗯,知道了,不會有下次了。”
說完后,便埋頭開始很認真地吃,吃著這份菜里面的所包含的情感。
看到傅雅開始吃了,雷子楓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便也開始吃她給他煮的驚喜,吃的是那份驚喜。
吃完飯,兩人去海灘上散了會步,在沙灘上,傅雅又讓雷子楓背她,雷子楓蹲下身子背著她在沙灘上逛了兩個小時,直到夜深了,兩人才回來。
進入臥室,傅雅找衣服待會準備去洗澡,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發現衣帽間的一個格子里正放著她今天買回來的衛生棉,這一發現讓她瞬間想明白為何先前沒有在廚房里見著這東西,原來……原來是被雷子楓收到這里了。
那……雷子楓還真的認識這東西了……
越想,傅雅就覺得越羞澀,不過同時也覺得雷子楓真的很體貼。
進入浴室后,按照著習慣,先去漱口,卻在洗漱臺上發現她今天買的那兩個情侶套杯中一個套杯上正擺放著一支已經擠好了牙膏的情侶牙刷,而這支粉紅色的牙刷正是她的,杯子中也已經倒好了漱口水。
雷子楓在她前面洗澡,現在看到這一幕,她知道是雷子楓幫她擠好牙膏并倒好漱口水放在這里的,想著,小小的心里暖了又暖。
洗完澡后,推開浴室的門,習慣性地彎腰想將拖鞋換個方向的時候,卻發現鞋頭已經換了個方向,這看得她怔了一怔。
看著這些生活中的小細節被雷子楓注意著,傅雅的心暖了又暖,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雷子楓會這么體貼,畢竟雷子楓和她都是軍人,而且雷子楓還是遠征軍的副軍長,很多東西都不用他親力親為,對生活中的小細節應該不會太過注意,畢竟這樣牛逼的男人是做大事的,哪里有那個閑工夫來關心生活中的細小瑣事。
但是,今天,她推翻了前面那些固有的概念,如果誰說雷子楓是個不懂溫情只懂槍支的男人,她會直接沖上去跟他干架的。
抬眸望向正背靠在床頭上看軍事雜志的男人,淡淡的黃色燈暈打在他的俊臉上,使得他冷硬的臉龐柔和了不少,那專注看書的神色看得傅雅瞇起雙眼,看了足足一分鐘,這才穿好拖鞋,慢慢地走過去,爬上床,窩入他的懷里,緩緩地道:“有你真好。”
這一夜在床上,兩人都特別的主動,仿佛要將兩人的心緊緊地連在一起,共享一個靈魂一般……
只是,半夜的時候,月亮傾瀉下來一片銀輝,掃在大床上,卻發現大床上只躺著一個人,而另外一個人不知去了何處……
過了大約兩個小時,房間中閃過一道身影,而后是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最后床上又躺著兩個人……
★◇
第二天,陽光明媚,老黃歷上寫著宜嫁娶。
傅雅今天穿的這身是雷子楓幫她挑選的一套白色的小西裝禮服,而雷子楓則穿著同款的黑色西裝禮服。
今天她的任務則是扮演好雷子楓的女伴,而她跟雷子楓本來就是情侶關系,也就無所謂扮演不扮演了,而是名正言順的女伴。
這婚禮是蕭家蕭祈然的哥哥蕭榮澤的婚禮,蕭祈然自然也是過來的,此時他見到傅雅和雷子楓挽著手在跟人交談著,原本掛在他嘴角的淺淺笑意轉深,朝著雷子楓和傅雅的方向大步走去。
“子楓,什么時候能喝到你和傅雅的喜酒啊。”蕭祈然打趣著,知道他們兩人的關系已經很親密了,而且蕭家是專門掌控情報的,自然也得知雷家和傅家即將聯姻的消息。
“快了。”雷子楓吐了兩個字,不過,說話的時候是垂目看著懷中的女人的,那眼神兒,都能融化一個人,不過,這眼神兒只有傅雅能夠瞧見。
“你們結婚的時候可別忘記請我,我一定要將子楓你灌得爛醉,讓你洞不了房。”蕭祈然笑得樂呵,不過他也知道他一個人是灌不醉雷子楓的,如此,看來他得多找幾個好友,等子楓結婚的那天去灌他。
“別說我,你什么時候交個女朋友,好讓你家的人也少為你操點心。”雷子楓見好友在談起他和傅雅的婚事的時候,傅雅的小臉蛋紅撲撲的,太誘人了,這番可人樣可不能讓別的男人瞧了去,于是便轉移開話題。
蕭祈然隨手拿過一杯紅酒,抿了一口,笑著打哈哈,就將這個問題給晃過去了,給雷子楓一個暗示,雷子楓跟身邊的傅雅說:“雅雅,我跟蕭祈然去談點事情,你先在這里看看。”
“嗯,去吧。”傅雅并不是個喜歡纏著男人的女人,而且,今天他們的本意可不是來這里參加婚禮,而是來這里執行任務的,雖然雷子楓沒有將任務的內容告訴她,但是,他讓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執行任務期間他是她的長官,一切聽從上峰指揮。
而在她隨意地逛著風景的時候,一記軟軟的聲音從她背后傳來,“傅小姐。”
傅雅聽著這記聲音已經知道是誰在喊她,不過她卻沒有轉過身去,臉色如常地繼續看著園中的花朵兒。
姜蓮見傅雅不理會她,她也沒有惱怒,臉上的表情依然是柔柔弱弱的,走到傅雅的身邊,和傅雅并排著,“傅小姐,我聽聞你一直喜歡的人是姜景宸,為什么這次要跟我搶子楓哥?”
對于這個問題,傅雅在心里笑了一聲,沒有作答,依舊把玩著開得正茂盛的花朵兒。
姜蓮也不是第一次跟這個女人交鋒,那天在雷宅的時候,這個女人就故意當著她的面跟子楓哥說著曖昧的情話,看樣子應該是沉不住氣的人,她這么挑撥,她怎么就還沉得住氣在看花呢,或許是自己沒有說中她的心事吧,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嗤笑了番,一個軍中女子,能有什么小女兒心思,“傅小姐,如果我跟你做個交換,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交換?說說看。”傅雅摘了一朵花,便慢悠悠地往前繼續走著,一邊把玩著手心里的花,一邊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很銳利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雖然雷子楓沒給她任務,但是,她的本能已經讓她無論處于什么環境中,都要盡量做到低調地將周圍的環境全部收入眼底,幾步外有人,哪條路線是最快逃出這里的,哪條路線又是可以通向哪里的等等都在腦海中畫著圖。
姜蓮見她有心思溝通了,于是上前一步,走在傅雅的面前,擋住她繼續想走的心思,軟聲道:“如果你放棄子楓哥的話,我可以幫你得到姜景宸。”
傅雅站定,看著眼前的這個蓮花美人,初見時覺得她確實挺美的,美得像朵蓮花般濯清漣而不妖,可是,接觸的這幾回里,她卻將先前的看法完全推翻,有些女人還真的不能只看她的面相,如今的姜蓮,帶著一股子的暗算勁,哪里配得上濯清漣而不妖的蓮花,她覺得,姜蓮這個名字甚至是玷污了蓮花這個高雅的詞匯。
“如果你是來跟我說這些的,我想,你找錯了對象,我跟雷子楓很快就要結婚了,你還是好好考慮自己的婚事,以后別被人稱作小三吐唾沫。”傅雅的話不出則已,一出驚人。
姜蓮被她這話氣得差點又貧血暈倒過去,但是,姜蓮知道這個時候她可不能再暈倒了,她正在跟這個女人交鋒呢,要是暈倒了,還真的不會有人來救她,突然,她看到一道身影朝著她這邊大步走來,而那道身影她太過熟悉,日里,夜里都交纏在她的夢中。
在那道身影走入拐角處看不到她和傅雅這邊情形的時候,她一巴掌就重重地扇在自己的右臉上。
這看得傅雅一怔,覺得這個女人瘋了。
可是,下一秒,她就知道這女人要玩手段了,真想爆一句粗口,tmd,這女人太極品了!
姜蓮右手捂著明顯有五個手爪印的臉頰,水漾的眸光中噙滿了淚水,聲音要多哀憐就有多哀憐,“傅雅,你為什么,為什么要打我,我都說了,我不會跟你搶子楓哥,你為什么還要來找我,你是不是因為看我這張臉跟我姐姐長得太像了,所以你看不順眼,所以你就想來糟蹋我這張臉,是不是,傅雅,你好狠毒的心,好狠毒的心。”
而此時,正好雷子楓跟一人一起走進了園子里,進來時看到的正是姜蓮右手捂著右臉,滿臉哀憐地望著傅雅的這一幕。
在雷子楓身后的程明宇見狀,趕緊越過雷子楓沖了上去,而雷子楓倒是不疾不徐地朝傅雅走過去。
傅雅本想走的,不過,一轉身就看到跑過來的程明宇,還有不疾不徐朝著她走過來的雷子楓,她便停下了步子。
程明宇沖到姜蓮身邊,急問道:“怎么了?誰打你了,怎么將你的臉打成這樣?”
姜蓮一手緊緊地揪著衣袖,低垂著眉眼,小小的身子在發顫,就是一句話都不說,不過,她一句話都不說,卻比說任何話都要來得有力度,因為程明宇剛才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聽到姜蓮的話了,知道是眼前這個女人打了姜蓮!
“傅小姐,請你向我的女伴道歉。”程明宇的這句話不卑不亢,他以平民的身份沒有依靠任何的關系進入參議院當上議員,這是對他的肯定,但是,同時,他也是極為不喜歡那些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富家子弟,而眼前這個女人在他的眼里就是其中的一個,除了長得好看點,什么用都沒有。
傅雅嘴角勾起一抹笑,慢悠悠地道:“你以什么理由讓我向姜蓮道歉?”
“明宇哥,別說了,都是我不好,本來好心想跟傅雅談談心,誰料她竟然……竟然……想毀了我這張臉……”姜蓮的動作表情都是專業級的。
聽得、看得程明宇的怒氣更大,也不管傅雅是雷子楓帶過的女伴,他此時的眼里,心里都只有站在他左側的正在哭泣著的姜蓮,“傅小姐,你打了我的女伴,還要讓我說個理由來讓你向我的女伴道歉?”
“哦……”傅雅的語調上揚,而后慢悠悠地道:“你的意思是我打了姜蓮,然后,你得讓我向姜蓮道歉是嗎?”
程明宇在心里更加肯定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個腦殘,竟然問這樣淺顯易懂的問題,很不屑地從鼻腔里發出一個“嗯”的聲音,然而,在他這個“嗯”的聲音發出以后,下一秒!
一個巴掌快速且力道極重地扇在姜蓮的左邊臉上,正好讓她左右兩邊臉都有五爪印,形成對稱圖。
姜蓮的力氣和傅雅的力氣比起來,可想而知是傅雅的更大,所以,此時,姜蓮是真的哭出聲了,左邊臉火辣辣地燒騰,感覺像是被灼燒了一般,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野蠻的女人,大聲地哭泣道:“我不要活了,不要活了,兩邊臉都被她打了,傅雅,你這個心如毒蝎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子楓哥,怎么配得上!”
傅雅在心底冷笑,這時姜蓮罵的話才代表著姜蓮的心聲吧。
程明宇氣急,抬手顫抖地指著傅雅,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這般野蠻,被氣得噎住,“你……”
傅雅輕輕地拍了拍雙手,而后掏出一塊白色的繡帕慢悠悠地一根一根地擦拭著剛才扇過姜蓮耳光的手指,眉梢微挑,看向程明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什么,不是你說我打了你的女人嗎?我只不過是讓你說的那句話變成真話而已。”
想跟她玩,還嫩了點呢。
這等垃圾招數在傅家她都見過無數遍了。
敢對她使用這招,那她就真的打了她又怎么地。
“你,你這個野蠻人。”程明宇終是被美色所誘,說出這么一句遭罪的話。
“野蠻人,我哪里野蠻了?莫非……”說到此處,傅雅將那塊白色的繡帕隨手一扔,抬起面龐,銳利的眸光冷冷地睨向程明宇,語聲嚴肅,“程議員的意思是說我們特種部隊的鐵血戰士都是野蠻人!這句話我會回去好好地向長官稟告。”
“你……”程明宇哪里知道眼前這個先前看起來還柔柔弱弱的女人一瞬間就變得像頭獵豹一樣,而且還是特種部隊的人,一時之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傅雅只跟程明宇在機場見面過一面,而當時傅雅正軟靠在雷子楓的懷里,當即被程明宇認為是個軟綿綿的富家女,即使剛才從姜蓮的話中他得知她是傅家人,但是,他知道大家族的大部分女子都是進入皇家淑女學院就讀,極少有從軍的,最為主要的是,程明宇沒有任何家世背景,對大家族的人了解甚少,只知道一些活躍去神壇的那些世家子弟,比如雷子楓。
姜蓮見程明宇不是傅雅的對手,趕緊踏著蓮花碎步朝著已經走過來的雷子楓跑去,只是,雷子楓在她跑過來的時候,幾個加速,直接側過身子,越過她,最后站到傅雅的身旁,一系列的動作一氣呵成,姜蓮連雷子楓的衣角都沒有沾上。
“程議員,你如此詆毀我們特種部隊,是對我們軍部極有不滿嗎?還是說如此詆毀我的女伴,是對我直接的不滿!”雷子楓的聲音不疾不徐,卻讓程明宇聽了之后,雙腿發軟,幾欲要跪下來。
“子楓哥,我的兩邊臉都好痛,好痛,感覺好像要毀容了,這張臉我知道子楓哥是最喜歡的,傅雅就是因為嫉妒所以想要毀掉我這張臉,或者說,傅雅壓根想要毀掉的是姐姐,子楓哥,你不能讓一個這么心如毒蝎的女人留在你身邊啊。”姜蓮雖然因為沒有碰到子楓哥的衣角而不爽,但是,此時可是最好打壓傅雅的時候,她怎么能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剛才被傅雅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她不會讓傅雅就這樣輕松地度過的,而且,這個耳光也被子楓哥親眼瞧見了,無論傅雅待會兒怎么狡辯都狡辯不了。
“心如毒蝎的女人?”雷子楓好像對這個詞比較感興趣,抬手指了指程明宇,一貫的命令式口吻,“你,抓起這個女人的右手,放到她臉上去!”
在這樣的命令下,即使并不是軍隊出身的程明宇也忍不住按照雷子楓所說的去做,當他將姜蓮的手執起,放在姜蓮的右頰上的時候,他才醒悟過來,他剛才的那系列動作感覺像是被操縱了一般,剛想放下手,卻驚訝地發現,姜蓮的右手和姜蓮右頰上的巴掌印完全重合,再笨的人,也會明白這是怎么回事,而且他并不笨。
他被這個女人當槍使了!
趕緊甩開姜蓮的手,彎腰道歉道:“雷長官,傅小姐,實在不好意思,剛才的那番話都是誤會,誤會,是我女伴自己的錯。”說著,便轉身冷聲斥責道,“姜蓮,還不向傅小姐和雷長官道歉!”
姜蓮還沒有從剛才子楓哥讓程明宇對她做那般奇怪的動作中回過神來,卻聽見程明宇在責備她,讓她向傅雅道歉!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向傅雅道歉,門都沒有,她的臉被傅雅打了還要讓她向傅雅道歉,窗戶都沒有。
“明宇哥,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對于程明宇的呵斥,如果不是那人讓她跟著他前來,當即她就要扇了這個男人巴掌,他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竟然敢呵斥她!
“姜蓮,你自己扇了自己巴掌,卻將事情全部嫁禍在傅小姐的身上,你是我見過最惡毒的女人!”程明宇正在努力地想要討好雷子楓和傅雅,要知道雷子楓如今可是元首的手下名將,只要他動一動嘴皮子,他這議員的身份也會如風吹一般一下子就會被吹沒了。
他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他好不容易靠著自己的努力才爬到這一步,怎么可能就讓這個女人給破壞掉了,一把抓起姜蓮,毫無憐香惜玉,呵斥道:“姜蓮,你今天是我的女伴,卻拿我當槍使,你對傅小姐做出這樣的事情,你還要不要臉?你不要臉,我還要臉,你今天不向傅小姐道歉,待會兒你就等著媒體前來將你剛才的惡行曝光,讓你身敗名裂!”
傅雅看著眼前這個變臉比翻書還要快的程議員,果然,政治家都是會變臉術的。
姜蓮的身子顫抖得厲害,全是被氣的,才幾分鐘,怎么一小子就發生了大逆轉,只是,她肯定是不想身敗名裂的,如果身敗名裂了,別說是嫁給雷子楓,就算是別的大家族的公子哥也不會娶她,豪門世家的人都將聲譽看得比命還要重要。
強忍著心里的不滿,讓她道歉,她肯定不會的,剛才傅雅是真真切切地扇過她一巴掌,低聲哭泣道:“剛才傅雅也打了我的,她打了我的,子楓哥,你要相信我,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讓要傅雅知道子楓哥愛的一直是我這張臉,而不是她傅雅。”
傅雅冷眼看著姜蓮,心底在笑,這個女人真是撞到了南墻也不愿意回頭,也不會愿意抬頭看看廣闊的天空,只知道盲目的活在自己給自己編織的小圈子里,說的話也是前言和后語不對,開頭姜蓮可不是這么說的,如今,被揭秘了,又換了般說辭,真是可笑至極。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姜蓮捂著臉頰,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竟然打了她。
“明宇哥,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打我!”姜蓮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人生生撕裂了一般的疼,子楓哥不肯相信她,而在場的兩個人都扇了她巴掌,更甚的是她自己也扇了自己的巴掌,可是,得來的卻是什么,什么都沒有!這樣一個低賤的貧民竟然敢扇她,等這件事情辦完后,她一定要狠狠地折磨他!
“你給我閉嘴,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思考,道歉!或者身敗名裂!二選一,你自己挑。”程明宇也是一個狠角色,要不然怎么可能在沒有任何家世背景的情況下,年紀輕輕就爬上了議員的位置。
“一……”
“二……”
姜蓮狠狠地咬著唇,發紅的雙眼死死地瞪著傅雅,三個字從她的嘴里迸出來有如帶著最陰毒的冷風,“對!不!起!”
“什么,蚊子叫呢。”傅雅語聲很低,但是,卻讓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姜蓮感覺到程明宇狠戾的目光,只得咬著唇,垂下眼瞼,再次大聲地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這三個字,以后她勢必要讓傅雅跪在她面前說,今日的屈辱,她永生不忘!
“雷長官、傅小姐,不知道你們對此還滿不滿意,我也是被這個女人給拿著當槍使,希望你們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們計較。”程明宇謙卑地說道。
傅雅覺得這一出戲也該落幕了,而且她也不想在此跟這兩人再糾纏下去,這樣只會耽擱雷子楓做任務的時間,朝雷子楓看去,雷子楓微微頷首,不過,卻將目光在程明宇身上掃了一下,便抬起右手,傅雅挽著他的手和他一同離去。
婚禮進行到下午四點,雷子楓便帶著傅雅回了別墅。
其實傅雅心里有小小的不爽,這個任務她覺得自己扮演的角色太弱了,僅僅只是充當他的女伴,任何重要的事情她都沒有參與進去,甚至連任務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過,她仔細想想也是,當初雷子楓只跟她說過讓她跟他來格蘭斯島,也沒有說過要給她任務。
而雷子楓在五點多的時候,有事出去了,讓她沒事的話可以去海灘那邊玩玩。
傅雅覺得自己被雷子楓帶來就是壓根就是個花瓶,一點兒都沒有被委以重任的感覺,心里煩悶著雷子楓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帶她來做任務,連個任務的內容都不告訴她。
這次的任務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是雷子楓暗自將她們麻辣小隊排除出軍犬比賽的總決賽排名而給出的特別任務。
可是,她就這樣跟著他來,沒有參與進他的事情,那她還怎么立功?還怎么進入遠征軍中。
而且,一個隱隱約約的不好預感在她的心底升起,上次皇甫爵已經說過,軍犬比賽選拔出來的戰隊參加的任務是去追捕國際走私組織的,而姜景宸給的資料里面顯示的……
心里煩悶得緊,她走出別墅,在海邊慢悠悠地走著,心里想著事兒,只是,走著走著,就走遠了。
旁邊的人越來越少,后來都沒有人了,只聽得見海水拍打沙灘的聲音。
突然,一記驚呼聲從一個小山頭后面傳來。
“救命,有人搶劫。”
傅雅是名軍人,一聽到這求救聲,當即心底就騰升起強烈的正義感,收起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朝著聲源的方向急速跑去。
越過小山頭,看到一個金發外國美男正被一群衣衫不整、痞里痞氣、手持大刀的男人們包圍著,傅雅快速地分析著那五名劫匪的情況和自身的作戰能力。
“將所有貴重物品交出來,饒你不死。”
“大哥,我看這個男人長得極美,大哥不想要的話,不如賜給小弟,讓小弟爽幾把。”男人淫蕩的笑聲在整個小山頭里回蕩著。
……
“這么好的天氣,怎么會有五只老鼠在爬來爬去。”傅雅已經將對方的信息分析完畢,結果是可以搞定。
五名劫匪外加被圍在中間的金發外國美男也齊齊朝著小山頭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名女子,一名穿著一套白色小西裝的女子正站立在小山頭上,身材雖然被那稍微寬大的小西裝掩蓋了,無法看出虛實,但是,那張臉蛋卻是美麗得驚心動魄,讓他們幾人不由地心神一蕩。
“女人,是想和哥哥來一回嗎?”那名被尊為大哥的男人,滿臉的肥肉因為笑得緣故不停地在顫抖著,此刻雙眼中淫光四濺。
傅雅勾了勾手指,反正現在她也無聊,不如跟他們多玩一會,“那就看你們能不能打贏我了。”
五個男人立馬丟下了那個金發外國美男,紛紛朝著站在小山頭上的美人跑去,手里的刀早就扔掉了,小美人兒怎么能用刀來招呼呢?小美人兒是要用來疼愛的。
只是,在他們剛跑上小山頭的時候,柔弱的小女人已經化作利刃,朝著他們襲來。
幾個呼吸間,就有一名男子被傅雅一腳踢得斷了腿,其他四個男人見這個女人這么厲害,而且還將他們兄弟的腿給踢斷了,就算是再美的美人兒也比不上他們的兄弟情。
頓時,四人一起朝著傅雅沖了過去,而在下方的金發外國美男也撿起地上的刀,朝著小山頭跑去。
在傅雅和金發外國美男的合作下,很快就將那五人給制服,傅雅報了警,讓當地的警察來處理這件事情,配合警察去警局做了筆錄之后,便出來了。
在警察局門口,金發外國美男想請傅雅去喝杯咖啡,但是,傅雅直接拒絕了,她救他是義務使然,金發外國美男也沒有強求,道了聲謝,兩人便各走各的路。
傅雅回到別墅后,雷子楓還沒有回來,這時差不多已經晚上八點了。
雷子楓大約是在十點的時候才回來的。
這一晚依然是激情無限,跟昨晚差不多,半夜的時候,床上又了一個人,大約過了兩個小時以后,離開的人才回來。
一大清早,傅雅很舒服地醒來,靠在雷子楓的懷里,閉著眼睛,聞著空氣中清新而淡雅的香味,問道:“楓哥,這香味是什么?還挺好聞的,放在房間里挺不錯的,感覺一晚上都無夢好眠。”
“點了點熏香,有助于完事后你的身體恢復,這熏香有安神的功效。”雷子楓擁著傅雅,心里下了決心,做完這件事情之后就趕緊回家將婚給結了,雖然兩人還只是同居了兩天,但是,他已經愛上了這種生活。
喜歡每天晚上跟她抵死纏綿,每天早上一醒來就能擁著她,和她一起分享新的一天的開始。
“你先睡會,我去做早餐。”雷子楓低頭在傅雅的額頭上吻了一吻,才不舍地離開嬌軟的身子,下了床,穿好衣服出去了。
傅雅躺在床上,看著雷子楓走出去,她如今是陷入戀愛中了,這兩夜她也睡得特別香甜,感覺是這二十五年以來睡得最為安穩的兩夜,但是,這些異常卻讓她本能地感覺到有什么地方被她忽視掉了。
尤其是昨天在海灘上散步的時候她想了很多事情,將姜景宸給的那些資料里的內容重新在腦海里梳理了一遍。
她是不會相信上面的內容是真的,可是有些事實擺在眼前卻讓她又不得去追根究底。
下了床,穿著睡衣拿起手機便走到陽臺上,給好友容晴悠打了通電話。
醫學上的事情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容晴悠在醫藥界卻是有很多熟悉的朋友的。
開場白依舊如初,傅雅沒有跟她多說,只是將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晴悠,你說,會不會有一種熏香能夠讓原本睡得淺薄的人睡得很深很沉,一夜無夢好眠?”
因為她從小就進了軍校,接受軍部各方面的訓練,最后進入特種部隊,她早就養成了淺眠的習慣,只要周身有稍微的異動,她便能立即清醒過來,可是,這些天,她覺得她睡得太沉了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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