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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或者說，還沒機會問出口。

“黃老”清揚灑脫的男聲從遠處傳來，秦逸還沉在自己的思緒中卻還是生生被打斷，順著那個人的方向看過去。

陸清海似乎早就預料他會在這里，不慌不忙的嘴角依舊含笑的朝他們這邊走來，等到了的時候身邊的黃博洋站起身來，拍著他的肩膀笑道，“清海啊，你今天竟然會遲到啊。”

“不好意思啊黃老，有點事耽擱了。”

“那我可要知道是什么事情竟然會讓一向守時的你也會遲到。”

陸清海笑著轉開目光看向秦逸，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他聽見，“都是女人的事情。”

黃博洋可不是認識他一天兩天了，這可是他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女人，頓時驚訝的看著他，話都為問出口，就被秦逸打斷，“黃老先生今天約了人。”

“是啊，今天清海說要陪我來這里打球，可是我都打了半個多小時了，他才姍姍來遲，也罷，我們進去喝些東西吧。”

“秦總別來無恙。”陸清海朝他伸手。

“陸總也是。”秦逸扯了扯嘴角笑意不明，伸手和他交握。

幾人到了里面的大廳，侍應生送上幾杯咖啡和茶，秦逸和陸清海難得都沒有說話，倒是黃博洋先發現不對，他咦了一聲，眾人的目光都朝他的方向看過去，他卻笑著指著他們的臉說，“我剛剛還在覺得什么奇怪呢，這下一看，倒是真的像了，你們兩個人的臉上怎么都有青紫啊”

“不小心撞到的。”

“不小心撞到的。”

二人不約而同的發聲，話音一落又是一愣，四目相對，隱隱的怒火在空中交接，沒人說話，黃博洋卻已然笑起來，“你們兩個人閱歷雖然不同，但是這性子啊，倒是有幾分相像。”

“哦黃老先生覺得哪里像”秦逸側頭看著他問。

他想了想，似乎真的是在思考，最后還頭頭是道的說，“你們兩個人的眼神，內斂，里面藏了很多東西，這可不是每一個年輕的企業家可以做得到的。我想，如果你們不是兩家公司來爭取這次的策劃案，我覺得你們可以成為朋友。”

陸清海微微一笑，端著杯子輕輕抿了一口，抬頭看著秦逸，滿臉正經，“我也這么覺得。”

后者則冷冷一笑，并不答話。

大廳里面氣氛低沉，卻不冷場，誰都知道誰是這場游戲的主角，所以兩邊不得罪才是最聰明的，聊了幾句就到了午飯時間，一行人來到這里的餐廳，黃博洋已經吩咐好午餐的食材，落座之后，陸清海卻拿著手機就要往外走。

“喂。”那邊的聲音輕輕的，卻是安靜。

一聽到莫昕菱的聲音，懸浮著的心總算是平靜下來，他低聲且溫柔，“在干嘛呢”

莫昕菱看了看客廳里面的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在外面逛街呢。”

“哦，有喜歡的嗎”

“還行。”

聊天到這里大約也要停下了，可是對方卻遲遲沒有要掛電話的意思，莫昕菱也不好意思提出要掛電話，憋了半天才接著說，“你在干嘛呢”

終于等到這句話，陸清海的嘴角忍不住上揚，“我正在陪客戶吃飯，晚點回去，你如果無聊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

莫昕菱聽著也笑起來，婉約拒絕，“不用了，你在忙就專心忙你的吧，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沒關系，在我心中，最重要的是你。”

那頭一陣沉默，沒有再答話，陸清海暗下目光，轉瞬又笑道，“那先就這樣吧，里面人都在等著呢。”

“再見。”

“再見。”

啪嗒一聲，門從里面被拉開，沉穩的腳步聲傳來，他掛了電話，還來不及收起臉上的微笑就看到秦逸面無表情的站在他面前。

他單手插在口袋里面，“怎么秦總不在里面拉攏你的客戶”

秦逸冷冷一笑，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聲線低沉冷冽，“陸清海，不該碰的你就不要碰，否則，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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