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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今天心情很好。
但莫昕菱卻不是,自他剛剛說完那句似假似真的話的時候,總是讓她莫名的緊張起來。可再去看,他又如無其事的在吃東西。
她一邊切牛排一邊偷偷摸摸的瞅他,四道目光在空中交接,嚇得她手一抖,手中的餐刀毫無預(yù)兆的掉落。
咚的一聲,在她耳邊響起,震得她心都顫。
她的舉止在秦逸眼里實在是不予評論,眉頭緊皺,揚揚手,身后的侍應(yīng)生便機靈的上前給她重新拿了一副刀叉。
“謝,謝謝。”顫顫巍巍的接過刀叉緊緊握著再也不敢抬頭。
正發(fā)怔,突然眼前的盤子被人端走,她呆住,剛抬頭就看見秦逸將自己剛剛切好的那一份牛排遞給她。
整齊排列好的牛排呈現(xiàn)在她眼前,這與她剛剛切得那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個男人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是有條不紊,而她,不管是做什么事情從來都是弄得亂七八糟的。
手機在這個時候忽然響起來,手一剛觸摸到,就看見秦逸的眉頭一皺,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丫丫。
“不好意思”拿起電話到旁邊去接。
“昕菱,你聽我說,剛剛,剛剛姜皓然來過我這里,他調(diào)查到了一些關(guān)于孩子的事情,他好像知道了孩子的父親是誰,現(xiàn)在說要去找你,你說怎么辦啊”林思瑾說到最后嚶嚶的哭了起來。
“丫丫你別哭,沒事的。”她壓低聲音想要去安慰她兩句,一開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也顫抖個不停。
拿著手機的手不由得收緊,丫丫后來說了些什么她已經(jīng)記得不太清,如今只能有一個辦法,就是不能和姜皓然見面,萬一他看到秦逸。
有些不放心的目光移到坐在遠(yuǎn)處的那個男人,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的欺騙,若是知道了自己欺騙,他又會做些什么
“誰的電話”秦逸呷了口紅酒,淡淡的開口。
她老老實實的回答,一點都不敢含糊,“林思瑾。我的朋友。”
他嗯了一聲,便沒有下文。
兩個人再無言,沉默的總是覺得有些壓抑,她開口,想找些話題,“上次見到的那個姜律師還在國內(nèi)嗎”
他微頓,放下刀叉,拿起紙帕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才開口,“你問他做什么”
雖然冷靜向來都是他的本色,但每次她都會緊張的不能自已,莫昕菱努力的擠出一抹微笑,“都是學(xué)法律的自然會比較感興趣。”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嗤笑一聲,道,“我也是學(xué)法律的,怎么沒見你對我感興趣”
“我”她揮汗,竟然無言以對。
“他這段時間應(yīng)該不會在國內(nèi),你若是想見他估計要等一段時間了。”
餐廳里面放著緩和的輕音樂,他的聲音似溫柔流水夾雜其中,昏暗的燈光甚至看不清楚他眼里的神色,她偶一抬頭似乎看見有不一樣的溫柔流過。
而后,她看見秦逸舉起杯子沖她一笑,“為我們即將開始的婚姻。”
“好。”莫昕菱呆呆的隨著他的手舉起自己眼前的杯子,兩個人的高腳杯在空中相碰,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
“喲,這是誰啊”
遠(yuǎn)處傳來男人的聲音,帶著故意調(diào)侃,更多的是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
莫昕菱抿了抿唇,朝那邊看過去,只見一個身穿淺藍(lán)色休閑西裝的男人緩步而來,她默不作聲的看著那個人,記憶中,她并不認(rèn)識。
“嘖嘖嘖,我說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像,沒想到真的是秦總啊。”那個男人很沒禮貌的上前,直接越過她看向秦逸,一只手搭在桌子上面,神色戲謔。
秦逸面無表情的看著莫昕菱,甚至都懶得看他,余光瞅見他放在桌子上面的手,聲音冰冷的,“手想被剁了就直說。”
江凌浩干笑兩聲,似有無意的縮回手,這下終于賞了光看著莫昕菱。
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兒,眼中有光閃過,他說,“秦總,這是你的新歡嗎是跟之前的有些不一樣。”
秦逸沒有說話,他便肆無忌憚的繼續(xù)下去,“瞧瞧這小身段,只是細(xì)細(xì)打量就已經(jīng)讓人眼眸一緊,不管怎么說,秦總每次的眼光都是十分的讓人羨慕。”
莫昕菱皺眉,垂在身下的手握起成拳,長的人模狗樣,說的是畜生的話。
再反觀坐在對面的男人,表情沒有變化,好像自他出現(xiàn)之后就一直保持著這副模樣,二話不說,但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股氣勢卻不容忽視。
江凌浩說完之后,見秦逸還是不理會自己,不免有些無趣,只好再接再厲,“秦總,早上開會的時候匆匆忙忙的走掉,把一干人等丟在那里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該不會就是為了來見這位美女吧”
心中幕的一驚,早上起來的時候沒有看見秦逸,他是去開會了嗎如果照這個男人這么說的話,也就是說他后來回來的時候也是匆匆趕回來的啊。莫昕菱輕輕咬了下下唇,不知為何,心里總是有種莫名的感覺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