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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一道透明的氣浪,向前激射而出。
葉雨一碰到這股氣浪,整個人頓時被沖得倒飛了出去,噗通一聲,撞在樹上,一口鮮血從嘴里吐出。
他的眼神中含著一絲駭然:“調動天地之力,你是先天武靈!”
“沒錯,我早就突破大武師,成為了先天武靈!你那點可憐的實力,在我跟前不值一提。”年輕英俊男子彈了彈手指:“所以,你不想死的話就趕緊給我滾!”
“你是誰!”葉雨艱難地站起身,死死盯著男子。
“柳慕白,若荷的主人,你眼中冰清玉潔的若荷早就是我的人了,你還幻想她跟你私奔?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柳慕白輕蔑笑道,仿佛葉雨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原來你是柳慕白!朱雀修真國的掌控者——朱雀宗的大弟子,修真界出了名的天才。”葉雨嘴里苦澀:“我今天若是不死,來日我定將把你踩在腳下,我發誓!還有你,若荷,你今天欺騙了我,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后悔的!”
“殺機頓現,仇恨已深,看來留下你對公子來說,是一個隱患,必須斬草除根!”若荷柳眉微皺,藕臂一震,準備出手。
“算了若荷,坤元宗的人追來了,雖然坤元宗也是我朱雀宗的下屬門派,我根本不怕,但我也不想節外生枝,我們走!”柳慕白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喝止了若荷,手里握著龍血果玉盒,腳步輕移,整個人就消失在了漆黑的樹林中。azz
“葉雨,就算我不殺你,坤元宗的人也不會放過你的,你自求多福吧!”
若荷嘆息一聲,嬌軀一動,整個人也消失不見,只留一地美人余香。
“若荷,原來你不過是別人的侍寢丫環……柳慕白,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葉雨眼睜睜看著他們離去,周身無力,癱倒在地,心里在滴血!
不由得,他想起了和若荷的過去,他在一次門派歷練中無意救下了正遭受山賊調戲的若荷,當時就被迷住了,此后一直照顧自稱仇家追殺的若荷。而若荷好像也對他頗有情意,后來提出得到龍血果后就和他遠走高飛,沒想到到頭來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而且若荷做這一切,還是為了另一個男人!這讓葉雨更是心如刀絞!到最后,她居然為了這個男人,要殺掉自己,斬草除根!這讓葉雨簡直心寒如冰!
“我還不能死,我要報仇!”忽然,葉雨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他明白了此時的處境,如果被憤怒的坤元宗抓住,自己的下場十分堪憂!
但剛好在他運起體內靈力,準備站起身逃命之時,唰唰唰!幾條攜帶強大氣息的人影,將他包圍了起來。
領頭的一個年輕男子,身材挺拔,頭戴黑色斗笠,周身包裹在黑色道袍中,整個人看不清長相,散發著一股厲鬼般的氣息,十分駭人。葉雨見了這人,頓時感到一陣絕望。
這是金鱗山最大門派坤元宗的大師兄,鐘槐,修為遠遠超越了葉雨,雖然年齡不是很大,但心狠手辣。
“葉雨,龍血果拿來,我饒你不死!”
鐘槐的臉,隔著黑色斗笠看不清,但聲音卻是冷冰冰,如僵尸開口一般,沒有絲毫人的感情。他不等葉雨回答,直接走到葉雨跟前,抬腳一踹!正對葉雨小腹的丹田位置。
砰!
葉雨被一腳踹出好遠,同時察覺到小腹一痛,丹田好像被扎漏的皮球,其中的靈力不住地朝外散去,從小幸苦積攢的靈力,眨眼全沒了。
“你……竟然壞了我的丹田!”葉雨雙目突出,瞳孔接近渙散,他是深深的絕望了。丹田被破,一輩子再也無法練氣修真,永遠都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成為強者?報仇?都是做夢。
“龍血果呢!?你放哪了?”在葉雨身上搜了一遍,鐘槐的聲音依舊不帶一絲感情:“你盜取龍血果,罪孽深重,本該處死,但看在你師父撕天宗宗主的份上,就不殺你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廢掉你的丹田,給那些對我坤元宗虎視眈眈的賊人提個醒,我坤元宗可不是好欺負的。師弟們,把他綁在火山口邊上滾燙火山巖上,讓他知道烈焰地獄的滋味,拷問他龍血果的下落。我回門派一趟,向宗主稟告此事。”
大樹的旁邊不遠處,就是金鱗火山頂峰,也是火山口的位置,由于近百年來火山運動頻繁,火山口邊上的火山巖也是滾燙,打個雞蛋上去立刻就能煎熟了,倒是個折磨人的好地方。于是乎,葉雨站著被捆綁在了一座滾燙的巨石上。
轟隆!
幾個坤元宗弟子擼起袖管,準備拷問葉雨,就在這時,整個金鱗山一陣劇顫,仿佛地震來臨。同時,一道巨大的黑色濃煙,攜帶著滾燙的熱量,從火山口中噴發了出來。
頓時,火山口被一股刺鼻難聞的硫磺味籠罩。這一幕,就好像一個巨人反胃打了一個酸嗝,噴出了一口又酸又臭的胃氣。
“不好,火山要噴發了,這煙氣充滿火毒,有損修行,快走!”一個坤元宗弟子捂著鼻子,對著周圍的師兄弟們大喊道。
砰!
不等坤元宗弟子有所動作,一道巖漿突然從火山口中蕩漾而起,落到了周圍樹林中,頓時樹林被點燃,火勢在大風的助力下,瞬間向葉雨這一塊侵蝕過來。
“走,快走!”全部坤元宗弟子駭得臉色蒼白,大吼道:“再不走咱們就要被巖漿吞沒了!”
“那這家伙怎么辦?”
“這家伙盜取龍血果,死有余辜,到時候撕天宗問起來,他死于火山噴發,與咱們何干?”
幾個坤元宗弟子,連忙飛掠而走,朝著山下掠去。因為火山口附近有大陣,他們只要逃到金鱗山半山腰,就安全了。
砰!
剛好在他們剛剛離開火山口,一道粗壯的火紅巖漿,仿佛火龍一般從火山口里飛出,飛到半空后又朝下落去。但落下的方向有些歪,它沒有落回火山口,而是落在火山口邊上,剛好淋在了被綁在巨石上的葉雨的身上。
頃刻間,從頭到腳,葉雨被熾熱的巖漿淋了一身,包裹住,仿佛在烤叫花雞一般。整個人,發出了一道焦糊的肉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