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到魚滑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祈沒有加入聊天,他正在一個一個的跟沉南初介紹這次露營來的人都有誰。
「這次總共來了八個人,扣掉lola姊和我們兩個以外,還有五個。」
「趙晏你認識了,然后坐他旁邊那個不怎么講話的就是蕭子棋,我們三個從小就認識,明明他小時候還挺愛哭的,也不知道為什么長越大就話越少,可能都被趙晏那個話癆給吸走了吧。」
沉南初看不見,所以紀祈也只能用聲音特徵或是說話方式跟他介紹那些人。
好在來的人不多,介紹起來也不難。
「聲音很低,有事沒事就吸一下鼻子的是潘常,我們班的班長,傻大個一個,但籃球打得還挺好的;然后笑出豬叫聲的是林飛遠,跟蕭子棋一個班的,講話很好笑,之前也打過幾次球。」
「另外還有一個女生,她叫鄧橙橙,是我們班的大學霸。這三個人平時在學校跟我玩得都還挺不錯的,那天一聽到趙晏說這次的旅行能免費吃烤肉,還能看日出,就說什么也要跟來。」
講到后來有些口渴,紀祈仰頭喝了一大口礦泉水,手一邊關著瓶蓋,一邊問身邊的人。
「怎么樣,紀老師介紹的還清楚嗎?」
沉南初笑著點頭:「清楚,謝謝紀老師。」
紀祈厚著臉皮跟人索要報酬:「既然這樣,那紀老師能得到什么獎勵嗎?」
沉南初揶揄他:「你這是在收賄?」
「才不是。」紀祈語氣理直氣壯:「讀書人的事,怎么能說是收賄。」
「好,不是收賄,是繳學費。」沉南初順著他的話,溫柔輕笑道:「那你想要什么獎勵?」
紀祈打了一個大響指:「上道,我就在等你這句話!」
他又問:「獎勵有什么限制嗎?」
「沒有,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那可以先保留嗎?」紀祈偏頭想了片刻,最后還是一無所獲:「我暫時還沒有想到??」
沉南初很好說話,點了點頭,答應了。
在大伙嘻嘻哈哈地玩鬧過程中,車不知不覺已經駛出市區,路也開始變得有些顛坡。
上車到現在這么長的時間里,車內硬是沒安靜過一秒鐘,幾個人聊天聊到后來,也不知道是誰先提議說要唱歌的,反正麥克風一拿,點唱本一翻,歌只要點下去,就一定有人搶著要唱。
鄧橙橙是公認的麥霸,麥克風基本沒從她手里離開過,好在她唱歌好聽,尤其唱抒情歌更是一絕,這才沒成為眾人撻伐的焦點。
而林飛遠就屬于那種會被眾人撻伐的麥霸,聽別人唱歌要錢,聽他唱歌要命,音準能從南極洲飆過北極海就算了,手還死巴著麥克風不放。
此時他又唱完了一首難度偏高的歌,紀祈能發誓自己在這之前從來沒聽過這么筆直的轉音。
提前吃的暈車藥副作用在此時完全體現出來,紀祈想睡又被吵得睡不著覺,他迷迷糊糊地打了幾個大哈欠,身體隨著車子行駛一搖一晃。
還好下一首歌是鄧橙橙點的。
是韋禮安的《好天氣》。
今天的云不太合群只留下幾朵消息
不想靠近不想休息不太想要下雨
今天的空氣有點不太安定
吹動了旋律吹動了安靜
吹醒了我想你
??
這樣的好天氣怎么能沒有你
誰為誰的每一天都放晴
等待著好天氣再次的遇見你
誰為誰把每一片天都抹乾凈抹乾凈
女孩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像夏日午后的云,雨后空氣里瀰漫著的淡淡青草香,輕松清爽的節奏與這場說走就說的旅行簡直適配度滿分。
紀祈聽了之后又更想睡了。
這時的山路也恰巧變得平緩,身體不再跟著顛簸搖晃,反倒是打瞌睡導致腦袋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好幾次都直接撞上了一旁的車窗玻璃。
沉南初沒有受到暈車藥副作用的干擾,但他還是閉起了雙眼,安靜聽著從后排傳過來的少年少女們玩笑打鬧的聲音。
當紀祈又一次因為撞到玻璃而驚醒,沉南初只能無奈的再次開口:「靠在我肩膀上睡吧,我不舒服會自己找角度的,不用擔心。」
「不行。」紀祈抬手揉了揉撞到的地方,迷迷糊糊地說:「我覺得我現在已經有點暈車了,等一下如果沒忍住,直接吐在你身上怎么辦。」
沉南初安慰他:「沒關係,我有多帶一套換洗衣物。」
紀祈堅持:「不行。」
笑話,他出發前可是開了趙晏的玩笑,如果待會真的吐了沉南初滿身,那他以后怎么見人!
少年拒絕的果斷,沉南初也拗不過他。
路才平緩沒多久又開始曲折陡峭,碎砂路變成小石子路,一路上的顛簸變多了,車子震得厲害,就連后頭正在唱歌的人都漸漸歇了聲音。
紀祈頭上的冷汗越冒越多,他感覺自己胃里那股不斷翻涌的酸水已經衝上了嗓子眼,只要再來一個劇烈搖晃就能立馬脫口而出。
就在無比難受之際,紀祈突然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摸上了他的額頭,將他輕輕帶往肩上。
熟悉的沫浴露花香混著木質調的男士淡香水味鑽入鼻尖,輕而易舉地化解了堵在胸口的那股噁心不適感,紀祈下意識的將貼在男人肩窩上的臉埋得更深,而后又朝著脖頸處蹭了幾下。
少年發梢輕輕搔過頸側的敏感處,帶來些許若有似無的癢意,沉南初忍不住縮著肩膀往旁邊躲了躲,卻只換得少年緊緊扯住衣袖的手。
被少年抓住以后,躲不了也不能動。
難怪他一開始不愿意靠過來。
沉南初垂眸笑了笑,抬手輕輕撥開少年隨著車子搖晃不斷拂過自己臉頰的捲發,之后他再次閉上了雙眼,在不知不覺間也悄悄的睡了過去。
/
其實是心機小狗啦^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