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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我小時候最幸福的時光通通是在這里,所有的快樂,都是凌臻陪我度過的。那一次爸爸出門時忘了關(guān)煤氣,他把我一個人反鎖在家里,是凌臻發(fā)現(xiàn)的。”
“哥哥,我頭疼——”那時候她還叫著他哥哥。
凌臻急了,“小是,你家怎么有股煤氣味。你別急,我去喊樓下叔叔。”
文文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姐——”
“后來鄰居上來,把門破開,把我抱了出來。爸爸媽媽晚上回來才知道,家里的煤氣沒關(guān)。那天下午,我一直待在凌臻家,凌臻一直陪著我。我害怕要找爸爸爸媽媽,在那邊哭,是他一遍一遍的安慰著我。直到晚上,爸爸媽媽才回來,知道事情經(jīng)過,媽媽和爸爸第一次在我面前大吵了一次。后來我才知道,那時候媽媽就要和爸爸離婚了。”
兩人走到寧是以前住的那棟樓下,寧是心底滿是凄涼。
父母離婚后,寧是的母親便走了,不久,父親也把這里的房子給賣了。
從那時候開始寧是一直和父親不親,她覺得是父親的錯,母親才要離開的。等她長大了,才明白,父母一定很愛自己的母親。所以當時姥姥把她帶走時,他一個坐在餐桌前默默的流著淚。
只是當時她太小,什么都不明白。
“姐,都過了這么多年了。姑父和姑姑的事都過去了,你何苦讓自己難受呢。”
文文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表姐就對小時候的事耿耿于懷,而凌臻又是她童年最好的玩伴。可是賀大哥生氣也是情有可原的。反正他父母是氣死了。
“姐,你和賀大哥準備怎么辦?我看的出來,賀大哥的母親挺難相處的。她走的時候,我正好在外面,我聽見她和賀大哥說的話了。”
寧是垂著臉,看著墻角盛開的指甲花。“我也不知道。好了,我們回去吧。”
寧是回到家,自然免不了被舅媽說了一通。舅媽痛心疾首,“小是,你讓我說你什么好?這什么日子?這比你參加高考的日子還要重要。你看看現(xiàn)在搞成什么樣?也不怪柏堯生氣了。我要是他的父母,我也——”舅媽的話沒有說完。“你趕緊和小賀解釋一下。”
寧是勾勾嘴角,“舅媽,我知道了。”
“哎——”舅媽嘆了一口氣。
*****
那邊,賀柏堯晚上把幾個朋友都喊了過來。大家就看著他一杯又一杯。最后,實在看不下去了,把他的酒杯奪了過來。
“再喝你就廢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值得嗎?”
賀柏堯冷著臉,“給我!”
“你要不要這樣?不就是寧是沒來得及參加訂婚嗎?那就分手,還不完事。”蕭勁很不爽的說道。“我早就說了,你和寧是根本就不適合。難道你的新鮮勁還沒有過嗎?”
陸天繃著臉,“蕭勁,別說了。”
蕭勁冷哼,“我說的都是事實。柏堯,你也別不高興。”
賀柏堯懶懶的靠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
陸天看著蕭勁,“你沒醉倒是說起醉話來了。”
蕭勁還想說什么,陸天使了一個眼神,他不情愿的閉上嘴巴。
賀柏堯喝的大醉。陸天開車送他回家。一路上賀柏堯的手機都在響。
“你的手機在響?”陸天提醒道。
賀柏堯煩躁的說道,“不接。”
“可能是寧是。”陸天善意的說道。
“更不想接了。”賀柏堯幽幽的說道。
陸天輕笑。
把他送回家,安置好。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陸天拿過來,果然是寧是。他按了接通鍵。
“柏堯——”寧是緊張的喊道。
陸天咳了一聲,“寧是,是我,陸天。”
寧是一愣。
陸天說道,“我剛送柏堯回來,他喝了很多酒。”
寧是沉默。
“你要不要過來照顧他?”陸天抬眼看著吊燈,就當做點好人好事。
“好,我現(xiàn)在就過來。”
陸天回了房間,看著躺在大床的賀柏堯,“哎,寧是要過來了。你們有什么話就當面說了。”他知道賀柏堯沒有睡著。
“雖然這事是她不對,可你也站在她的立場想一想吧。她為什么那么在意凌臻,肯定是凌臻在她心中有著非比尋常的位置的。不是說兩人是青梅竹馬嗎,指不定要是你不出現(xiàn),兩人就在一起了。”陸天說道。
賀柏堯動了動,幽幽的說道,“你可以滾了。”
陸天笑,“醒了啊?”
賀柏堯皺了皺眉,頭痛欲裂。
“柏堯,我給你分析一下吧,你現(xiàn)在要是和寧是分手的話,以后呢肯定不會有那么多氣受了。不過你之前也算是被狗白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