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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龍之裔趕緊走上前來,拜見李大人:“大人在上,晚輩龍之裔,叩拜大人,聽聞大人決意掃除土匪,為民除害,在下不才,愿聽大人號令,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心里想,我在《全唐詩》里讀到過他的詩句“男兒立志須自強,十年閉戶潁水陽。業就功成見明主,擊鐘鼎食坐華堂。二八蛾眉梳墮馬,美酒清歌曲房下。”
毫不掩飾自己追求建功立業的雄心壯志,這難道就是盛唐士人的積極入世的情懷嗎?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李頎大人馬上以雙手相攙“賢侄,果然生的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現在國家正在用人之際,賢侄有如此為國為民之壯志,我甚感欣慰。”
一位年輕的將軍,名叫邢亮,把紫石山的戰略防御地圖拿來,這是他冒著生命危險混進匪巢,呆了將近半個月,在土匪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地畫下來的。
邢亮向眾人介紹情況說:“圖上標明了楊煥之和楊顯之的山寨是按照五行八卦設計的,極其玄妙,處處都用機關暗箭。一旦稍有閃失,就會一命嗚呼。另外山寨之外還設有九座防御軍寨。
紫石山后面的黑風嶺山高林密,地勢陡峭,只有一條很狹窄的上山小路,別處皆是怪石叢林,野獸出沒,還有不易察覺的沼澤地。
在這黑風嶺設有有三處軍寨,互為犄角之勢,方便彼此之間互相照應,分別由三個山寨的頭領把守,是五頭領張明玉、六頭領李勝偉、七頭領趙國瑞,這三個人個個勇猛有余而智謀不足。
在山寨的東、北、西三面都是瀾蒼江面,水流時而舒緩時而湍急,共設有六處軍寨,東、北、西各兩處,分別由而二頭領楊顯之、三頭領龍熙、四頭領龍照、八頭領劉斐、九頭領許鑫、十頭領許虎把守。
大頭領楊煥之坐鎮中軍山寨,節制各處要塞。并且命令各處臨近的軍鎮要塞之間互為策應,攻打一處至少有三處救援,兩旁的軍寨和紫石山的匪眾。真可謂是部署周密、易守難攻。所以即使你有數萬軍隊強攻紫石山,也難有取勝的把握。”
人們聽罷,一個個愁眉不展,冥思苦想,這時,龍之裔說道:“我有一套連環計或許可以試試。第一,斬斷他們獲取財物和食物的補給線,就是在四面的外圍布置重兵,每處五百人即可,多帶弓箭。
只要是見到出來的土匪,只需遠射,將其趕回山寨即可,不可戀戰。另設有水陸兩股流動作戰部隊加以策應,保證不讓土匪有一人逃出。
在此期間,土匪必然會因圍困缺糧而大肆捕魚以充饑,我們如果想要速戰速決,可以在江里撒毒,毒死魚蝦,斷其食物來源。
如果不想污環境,就可以在江面外圍,布下巨網封鎖魚群入內,僅是紫石山附近水域的魚蝦,他們為維持不了多長時間,此為困獸之計。
第二,知縣大人要和郡守大人商量好,以郡府的名義發出‘招安’的布告,曉之以利害,動之以真情,我們對于服從招安的土匪一律既往不咎。
他們可以回家種田經商,官府給予獎勵,并且極力宣揚招安者的名字及所得到的待遇,以吸引更多服從招安的匪類。楊氏兄弟帶領的土匪多是醴陵人,咱們再找出一些擅長醴陵當地歌謠詞曲的人,夜夜在紫石山四周歌唱,以瓦解軍心。這樣頑固不化者和意志動搖者就會離心離德,從而制造敵人內部的矛盾。此為攻心之計。
第三,還要請邢亮兄弟帶上一些食物、牲畜等去討好最沒心機的頭領,在被困多日,缺糧少吃的情況下,人心易變,理智喪失,人的獸性會爆發出來,趁此機會,極力挑撥幾位頭領之間的關系,讓他們互相爭斗起來。
我們只需要添油加醋、煽風點火、讓他們發生內訌就行,我們絕不先派兵攻打他們,讓他們耗子動刀,窩里反。我們坐山觀虎斗,坐收漁翁之利。此為反間之計。
第四,在被困而又內訌的情況下,作為首領楊氏兄弟一定急于尋到戰機和我們決戰,來整頓軍紀、穩定人心,此時由我親自出馬,與他決戰。
在雙方眾人面前,只要將其斬首,其他人等看到首領都死了,大勢已去,多數人就會放下兵器投降。此為擒賊擒王之計。整個四條計策實施起來只是會耗費些人力、物力、財力。人員傷亡會降到最低,最后可能會有頑強抵抗者,我和飛兒自會替大人解決掉。尤其重要的是:我認為,這樣的話,這些土匪也不至于被殺死許多,上天有好生之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