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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是丑時,漠京城的街道上靜謐一片,只有馬車吱吱呀呀的聲音在耳邊飄蕩徘徊。鬼莫愁忽然想起右手腕上戴了十年的佛珠,那串佛珠來源與文王頗深,文王若是看見,必會認得。他不動聲色的摘下,切斷。車輪吱吱呀呀的聲音中忽然就多了滴滴答答珠子跳動的聲音。
寅時初,文王忽然從夢中醒來,這才發現鬼莫愁并未如他所說的去去就回。已過了兩個時辰了。文王起身,派心腹去暗中查探,未幾時,心腹回來,稱并未見到鬼莫愁,凌府也并未有何動靜。文王聞言,心中憂慮卻是更深。
適夜,太子府內,丑正時三刻,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從后太子府后門進入,接著有人被押入太子府陰暗的地牢。
劉代得到消息,松了一口氣,輕輕笑了笑。參布摩拳擦掌,道:“三弟果然厲害,這都能算到,只要文王派人來救鬼莫愁,計劃就成功一半了。”
參倉道:“大哥,鬼莫愁狡猾多端,由那些守衛看守我不太放心,我看還是我和阿滿輪換看守吧。”
參滿點頭,道:“在事情結束之前我們還是警惕些好。”
劉代點頭同意,道:“那就有勞四弟五弟了。”說罷對參布道:“大哥,我們現在先去找太子商量下一部計劃。”參布應了聲,對參倉參滿道:“你們小心。”說罷,與劉代一同前往書房找衛時。
如他們所想,衛時正在書房處理事務未睡,想來衛時也根本無法入睡。關乎未來存亡,怎能安心睡下。
“你們來了。”衛時抬頭看了一眼劉代和參布。
“嗯,鬼莫愁已經上鉤了,由四弟五弟看守。”劉代應道。
“嗯,本太子已經知道了。天一亮你們就派人把消息傳遞到文王府,不要讓別人知道。”衛時道。
“我已經吩咐過了。”劉代點頭。
參布皺皺眉,道:“只是我與二弟擔心的是太子的安慰。太子要不還是依三弟所說,偷梁換柱好了。”
衛時搖搖頭,“戲要做真就得有所犧牲,要想真正扳倒皇兄,非如此不可。”
“可是......”劉代與參布相視一眼,又看看衛時,見他神情堅決,便不再說話。
寅時末,衛斯坐在寢室的桌子旁,思考著鬼莫愁可能出現的情況,想著應對之法,忽然一陣破風聲從屋外極速劃來,衛斯剛做出反應,便見一支利劍攜一紙書信破床而入,穩穩地停在木面的墻上。衛斯揭下紙條,上書道:太子府,鬼莫愁。
第二日,百姓照常在天剛破曉就起床干活,擺攤的下地的該干嘛就干嘛。起的早的不得不感嘆確實是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這不,街東頭的李老頭一大早出門就在家門口撿到幾顆佛珠,全都是晶瑩透亮的翡翠玉石打磨的,每顆珠子上都刻有如來佛祖的畫像,栩栩如生。不止李老頭,街東頭的還有好幾個人都撿到了。最東邊的一家甚至還撿到了佛珠中的“佛頭”,一顆血紅色的佛頭別提多好看了。周圍鄰居個個羨艷的不得了。此事在漠京成中一時傳的沸沸揚揚。
衛斯聽說此事,立即派人去將這些佛珠買來。看到散落不齊的佛珠衛斯頓時心涼了半截。“佛珠斷,禍亂犯。”
“這些佛珠都是從什么人手里買的?那些人都住在哪里?”衛斯聲音冰冷,神色驚懼狠厲。探子嚇得雙肩輕顫,跪報道:“都是一些街東頭的平民百姓。佛頭是街最東的一個老婦人在家門口撿來的。”
衛斯聞言,雙手握緊,骨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衛斯神情陰鶩,冷冷自語道:“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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