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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應聲退了出去,待李公公再進來時,皇帝已經喝的醉醺醺的了,衛時卻是一滴酒也未沾。
見蘭滄宇已醉,衛時起身道:“父皇,您龍體不適,多休息才是,孩兒就先告退了!”
李公公趕緊上前扶住蘭蒼宇,擔憂的道:“皇上,您怎的飲的這般醉!來!老奴扶您休息!”
李公公說著,吃力的將爛醉如泥的蘭蒼宇扶到床上躺下,又小心翼翼的點燃熏香,這才合上門離開。
蘭滄宇和衣側臥在床上,對著身后嗡嗡的說句:“全都退下吧!”
屋內的侍女聞言,也都立即退出門外。
過了許久,蘭滄宇翻過身來,醉眼迷離的巡視了一眼屋內,確定空無一人,這才自袖間取出衛時遞給他的紙條。
看罷,蘭滄宇只覺得心頭一顫,震驚不已,立即將信件放入懷中,閉目裝睡,腦中卻想著信里的內容。
與此同時,一條消息自太子府內不脛而走,一只飛鴿自太子府后院飛出,落在皇宮侯安閣西院一間最大的屋檐上,飛鴿在屋檐上“咕咕”的叫幾聲,見沒人搭理自己,輕車熟路的尋一處小洞,徑自飛入房內,停在桌上等收信人回來。
侯安閣,是皇宮的宮女太監住的院落,分東西兩院,東院是宮女住處,西院是太監住處。
未幾時,西院那屋的主人便自外回來了,剛打開門就見一只信鴿落在桌上,信鴿見主人回來,撲騰的翅膀飛來,落在主人肩上,低低的“咕咕”叫兩聲。
屋主人自信鴿爪上取下紙條,徐徐展開,只寫一行字,屋主人看罷,細聲低笑了起來,等了多年,終于等到機會了。
當日入夜時分,大皇子蘭衛呈的安王府內,一道黑影迅速自后門潛進,入了安王的寢殿。
黑衣人沉聲喚句:“安王爺”,便將一封信交給衛呈,隨即便消失不見。
第二日,入夜。
皇帝寢宮外燈火通明,侍衛按部就班的來回巡視,蘭蒼宇照常早早的休息下,李公公依舊是點上熏香,然后退下。
“皇上,皇上,不好了!太子,太子逼宮了!”子時時分,皇宮內突然一陣騷動,李公公慌慌張張的跑到皇帝的睡塌前,驚慌失措的喊道。
蘭滄宇聞言,驚的一下子坐起來,驚問道:“什么?大膽!呃……噗……”蘭滄宇話還未說完,便覺喉間有口氣堵住,一時喘息不過來,猛的吐出一口鮮血,重重的倒在床上。
“嘭!”衛時一腳踹開房門,領著數百人沖了進來,大聲喊道:“李公公謀害圣上,證據確鑿,來人,將李公公給我拿下。”
蘭滄宇無力的躺在床上,看著衛時,痛心疾首,恨恨的道:“太……太子……你……你……”話還未說完,便直直的倒下了。
衛時見狀,急的大喊一聲:“父皇!”隨衛時而來的御醫見狀,趕緊上前替皇帝診斷。
御醫號脈片刻,臉色驚變,惶恐的道:“太……太子……皇……皇上……駕崩了……”
御醫話音未落,便聽門外傳來一聲大喝,“來人,將所有人給我拿下!”
衛時聞言,立即回過身來,只見門外走進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英姿煥發,衛時驚問道:“大皇兄?你怎么在這?你想干什么?”
衛呈聽罷,冷冷笑道:“本王當然是來護駕了!你這么晚了又在這干什么?你帶這么多人來父皇的寢宮,你又意欲何為?”
衛時冷笑一聲,道:“護駕?大皇兄,你是如何知道父皇今夜會遇刺的?你既知父皇會遇刺,那為何還要在父皇駕崩之后才來?這也稱得上救駕嗎?你心里如何想的,難道我會不知嗎?此地只有你我二人,你還演戲給誰看?”
“駕崩?”衛呈一驚,轉目看著躺在床上的蘭滄宇,只見他嘴角的血漬還未干,臉色煞白,御醫跪在地下瑟瑟發抖。
“哈哈哈哈……”衛呈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衛時冷哼一聲,道:“你以為父皇駕崩了,你就有機會登上皇位嗎?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衛時話音未落,便聽李公公在一旁哀聲求道:“安王爺,您救救老奴吧!”?
未呈哈哈大笑道:“李公公,本王自然要救你!本王還沒謝你告訴我太子向父皇下毒一事呢!屆時,還需要李公公在百官面前替我作證!”
衛時怒瞪李公公,大叱道:“李公公,你說我向父皇下毒,你可有證據?昨日我與父皇同食,若是我下毒,為何我沒事?”
李公公眉間一挑,怯聲道:“太子,昨日皇上飲酒大醉,您卻滴酒未飲,難道不是心虛嗎?”
衛時冷冷一笑,反問道:“李公公難道是忘了酒是你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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