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曬了小半天的馬夫見趙嬤嬤終于出來了,歡喜的露出一抹倦軟的笑容。趕緊起身替趙嬤嬤掀起轎簾。
陳管家也早已為凌影等人備好了兩輛馬車,幾人卻徑直的坐向同一輛馬車內(nèi),陳管家也沒說什么,待幾人走后,便令人將另一輛馬車牽了回去。
趙嬤嬤的馬車在前面穩(wěn)穩(wěn)的行著,凌影等人的馬車也緊緊的跟在后面。馬車一路行的平緩,讓人覺得有幾分舒適,凌影幾人也似是都有些倦了,便靠在馬車內(nèi)稍作休息。
不知行了多久,馬車外喧鬧的人聲漸漸淡去,傳入耳中的只有沙沙的風(fēng)吹樹葉聲,凌影這才緩緩睜開雙眼,警惕的掀開轎簾向外看看了。
此時正行至幽蘭竹林處,過了這片竹林,再行一刻鐘,便能到達(dá)皇宮了。凌影抬頭向前看了看,趙嬤嬤的馬車一直在前勻速的行駛著。
“撲撲!”突然一群飛鳥驚叫著自林中飛起。
“小心,有埋伏!”凌影見狀大叫一聲。參布劉代幾人聞言,立即從睡夢中驚醒。
凌影話音未落,便見林中瞬時多處二十多道黑衣身影。手中長劍閃現(xiàn)著森冷的白光。
馬車突然一個急剎,正在馬車內(nèi)小憩趙嬤嬤猝不及防,身子一個踉蹌,自座塌上跌了下來。
趙嬤嬤怒的掀開轎簾,剛要開口罵人,便見一道寒光襲來,瞬間嚇得面色煞白。
“趙嬤嬤小心!”凌影急呼一聲,自馬車中一躍而出,飛身上前,腰間佩劍也應(yīng)聲而出,森白寒芒瞬時閃現(xiàn),直直的朝黑衣人那寒光飛速擋去,兩道強(qiáng)勁相撞,只聽嘭的一聲,周圍氣流炸開,震的周圍手腕粗的竹子左右搖擺,竹葉沙沙的作響。
凌影立身擋在趙嬤嬤身前,目露寒光,大聲斥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何要行刺趙嬤嬤?究竟有何居心?”
劉代參布四人對敵之時聽聞凌影的話皆是一驚,一起回頭看向凌影,只見他神情堅定,面含慍色,不似佯作之色。
劉代看了看凌影,又扭頭看了看黑衣人,心中思索片刻,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狡邪的笑意,暗自佩服凌影的機(jī)智。
參布卻并未察覺黑衣人的目標(biāo)正是凌影,只一心擋殺黑衣人。
黑衣人聞言,也是一驚,卻也不解釋許多,霎時間殺氣畢露,舉起長劍,大吼一聲:“廢話少說,拿命來?!闭f罷,便飛身朝凌影刺來。
見黑衣人不解釋,凌影輕扯嘴角,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絲狡邪的笑意。
凌影立著身子,死死的擋在趙嬤嬤的車前,不離開趙嬤嬤半步,似是極力替她擋住黑衣人一般,不容黑衣人鉆半點空子。
趙嬤嬤怔在一旁,只見黑衣人似箭羽一般,不停的飛身過來,手中的長劍散發(fā)出令人骨寒的死亡氣息。
黑衣人的目標(biāo)似就是趙嬤嬤一般,也不管劉代四人,只往她這邊攻來,參布劉代四人見狀,趕緊上前協(xié)助,凌影揮動著手中長劍,艱難對敵。打斗維持了足足一個時辰,黑衣人卻只損六人,傷七人。
所有人皆是被這拉鋸戰(zhàn)弄得精疲力竭,雙方都停下打斗,呼呼的喘息,凌影也將劍尖撐地,淺淺的喘息著。然而無人察覺,他那發(fā)絲微遮的下嘴角,卻噙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黑衣人看出凌影并未使出全力,像是在故意拖延,不由的心生畏懼,若是他真心不留活口,恐怕這一個時辰內(nèi)幾十人要死好幾十回了。
想到此次受命只為打探虛實,并不為取其性命,領(lǐng)頭的黑衣人突然大喊一聲,“撤!”幸存的黑衣人聞言,迅速撤逃。
“三弟,要不要追!”參布喘息著問道。
“窮寇莫追,還是小心護(hù)在趙嬤嬤身邊為好,以免中了調(diào)虎離山之計。”凌影無力的揮了揮手,細(xì)細(xì)微微的喘息著道。
說罷,轉(zhuǎn)身望向趙嬤嬤,此時的趙嬤嬤臉色煞白,雙目怔怔地看著那倒在血泊中的黑衣人,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作為太后身邊的老嬤嬤,血腥的場面怎么可能沒見過,只時隔二十多年,再次看來,竟然這般不適。
“趙嬤嬤,您沒事吧?”凌影見趙嬤嬤驚的失了魂,關(guān)心的問道。
“哦……沒……沒事!沒事!多謝凌影公子相救了?!壁w嬤嬤勉強(qiáng)擠出一個生澀的笑容,顫聲回道。
“趙嬤嬤可是在宮中得罪了什么人?這些黑衣人武功高強(qiáng),非一般人所人凌駕的,趙嬤嬤以后還是多注意的好?!绷栌懊奸g露出幾分關(guān)心的神色,佯作好意的提醒趙嬤嬤。
“呵呵,凌公子說的是,老身會注意的。先趕路吧!想必太后已經(jīng)等急了?!壁w嬤嬤聞言,尷尬一笑,心虛的回道。
趙嬤嬤說罷,便入了車攆,心里不停搜尋著這些年得罪的人有哪些,哪些人是有能力知道她行蹤的,并且有能力請來這么多高手的。
凌影見趙嬤嬤入了車攆,微微一笑,轉(zhuǎn)身也回到自己的車攆中。
車夫嚇得躲在車輪處,雖見黑衣人都走了,腿腳卻依然抖個不停。見凌影幾人過來,心里才稍稍有些安慰。
馬車依舊不疾不徐平緩的前進(jìn)著,但氣氛卻早已有所不同了。
見馬車行駛了起來,參布這才壓低了聲問道:“三弟,剛才明明可以一擊制敵,為何要故意拖延?”
劉代聞言,輕聲一笑,低聲解釋道:“大哥有所不知,三弟這是在施恩情。”
“施恩情?怎么說?”參布撓了撓頭,百思不得其解的問。
劉代微笑道:“你想想,若是一擊制敵,那趙嬤嬤怎么會覺得我們是在誓死保衛(wèi)?兩者相恒,對戰(zhàn)艱難……這其間誤差豈是一句兩句話能說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