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青青走進教室,今天難得沒有異樣的眼光和諷刺,因為徐艷艷等總挑顧青青刺的人不在其他同學(xué)也是看了她一眼就沒再說話。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好,現(xiàn)在是早讀時間許多同學(xué)都在埋頭啃書,顧青青也拿出昨天看過的書本和習(xí)題,無論其他雜事有多忙學(xué)習(xí)還是不能被落在后面的,既然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就爭取做到最好。
早讀的時間很快過去,但今天羅燕來的顯然比往常晚,第一節(jié)課的時間已經(jīng)過了將近一半才姍姍來遲,她手中拿著試卷,顯然是準(zhǔn)備考試。
羅燕走到講臺前輕咳了兩聲,見學(xué)生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后道,“今天我們進行第二次數(shù)學(xué)模擬考,同學(xué)們把桌子都分開方便考試。”
學(xué)生聽后便開始動作,將兩張桌子拉開一段距離,速度非常迅速顯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穆依依今日從到教室開始便未和顧青青說過一句話,十分的反常,而且她臉上還有些青紫痕跡,這不由得讓顧青青想到昨夜尚夜的混亂。
桌椅擺放好后考試開始,試卷發(fā)到每一個學(xué)生的手中,這可以說是顧青青人生第一次的考試經(jīng)歷,她大致的看了眼卷紙便開始作答。
考試時長一個半小時,但對于顧青青來說似乎有些多,她只花了半個時辰便答完了這份模擬試卷,“老師可以交卷了么?”
羅燕有些詫異的看向顧青青,不過才半個小時多竟然就打完了卷子,就連班級學(xué)習(xí)最好的人都在奮筆疾書,顧青青這次停課回來后怎么這么怪,“你答完了?”
顧青青點點頭,“恩。可以交么?”
“你把卷子拿過來我看看。”
顧青青將答好的試卷遞給羅燕,試卷上的題并不多,但是有幾道答題顧青青的答案十分醒目,因為除了答案其他什么都沒有!
“解題過程呢?”羅燕有些憤然的看著手中的試卷,她還以為顧青青停學(xué)回來之后開了竅,現(xiàn)在看來還不如以前!
顧青青聞言一笑,“不會過程只會答案,我交了卷子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羅燕將卷子團成一團丟在地上,“卷紙作廢!”
顧青青看了眼地上的紙團,反應(yīng)與羅燕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她既沒有將卷子撿起也沒有不知所措,而是十分瀟灑的直接走出了教室。
“顧青青!”羅燕在后面氣憤的吼道,而顧青青就像沒聽到一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教室。
教室有些許的沉浸,許多同學(xué)看到老師如此氣憤的樣子都連忙低下頭奮筆疾書,羅燕在呆愣了幾秒后怒氣沖沖的拿著手機走出教室,她要馬上告訴顧程峰顧青青現(xiàn)在的改變有多大!
顧青青并沒有在教室外等待下課,而是徑直離開了校園,剛剛那一剎那她突然想到以前顧青青的形象約束了自己的行為,但如果她再建立另一個形象便能有許多方便做想做的事,在秦家的一個月便是她改變的契機,即便是顧程峰也猜不到什么。
難得的一天自由的時光顧青青當(dāng)然不會浪費,她第一個目標(biāo)便是服裝店,如上次一樣買上幾件偽裝的衣服,她謹慎的選擇了路邊的小店面,沈市的購物商場大多是穆家和顧家的,即便不是也不能排除與顧程峰交好的可能,所以路邊的小店最為保險。
拿著買好的衣服和道具回到出租房,再出來時馬上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除了一身品牌服裝還有頸間有些過粗的金飾,臉型也在顧青青濃妝的掩蓋下變成了錐子臉,在加上濃重的眼影不由得讓人想到兩個身份,不是狐貍精便是一個暴發(fā)戶。
裝扮好后她前往目標(biāo)地點,現(xiàn)在是1999年,許多行業(yè)還沒有興起,顧青青知道未來世界的走向的同時也知道輿論的重要性,所以她把商途起始的第一站定在傳媒公司。
在回沈市之前她便讓白冰查了沈市中的相關(guān)企業(yè),最后將目標(biāo)定在了一個中型規(guī)模的公司上。
這家傳媒公司的業(yè)務(wù)涉及十分廣泛,但是近期由于對手的打壓和錯誤經(jīng)營有些蕭條,資金短缺,旗下的諸多藝人也紛紛跳槽,唯一剩下的除了些不出名的小人物就只剩下一個能撐起臺面的人。
顧青青找了個距這公司較近的偏僻位置停下,整理一番儀容后才從角落走出。
不遠處云天傳媒的牌子十分顯眼,但是公司的門前十分蕭條,似乎是知道公司快黃了就連保安都開始玩忽職守,顧青青進入時竟然無人阻攔。
前臺小姐真聚在一起嬉笑聊天,顯然也沒注意到顧青青這個外來者,直到她走到電梯口才注意到她。
“喂,那個女的,你有預(yù)約么?”
顧青青聞言回頭看向那說話的前臺人員,看著其嘴中還未吐出的瓜子皮皺了皺眉,“需要預(yù)約?”
那前臺小姐不屑的將顧青青打量了一番,嘴中嗤笑道,“呵,暴發(fā)戶。”
顧青青仿佛沒聽到一般自顧自的繼續(xù)按電梯打算上樓。
剛剛說話的前臺小姐被如此的無視顯然十分不爽,她三作兩步在顧青青進電梯之前攔住了她,“你沒有預(yù)約不能進去。”
顧青青聞言挑了挑眉,伸出手直接將阻攔自己的人扒拉開踏進電梯中。
那前臺小姐哪能想到顧青青會如此囂張,當(dāng)下也來了脾氣,“保安,保安,有人鬧事!”
四周正在閑散的幾個保安人員聽到她的喊聲不緊不慢的趕過來,但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電梯門早就已經(jīng)合上,顧青青已經(jīng)順利的上了樓。
“誰鬧事人呢?”姍姍來遲的保安疑惑的望了望四周卻沒發(fā)現(xiàn)任何一個可疑認識。
那前臺小姐顯然被氣的不清,她冷笑一聲,語氣嘲諷的道,“人早就上樓了,如果真的惹出了什么事你們就等著被處罰吧,本來公司就是要倒了,現(xiàn)在少了你們這份的工資說不定倒是給我們多發(fā)點。”
“想得美,能多給你發(fā)才怪,你以為出了事情你們沒有責(zé)任?要扣也是一起扣!”后來的保安不屑的反駁道。
那前臺小姐顯然被其堵得無話可說,最后只不過哼了一聲便轉(zhuǎn)身離開,但其實她心中也有些擔(dān)憂,最近他們是太過懶散,這樣說不定在公司倒閉時他們一毛錢都拿不到。
另一邊的顧青青暢通無阻的上了頂樓,頂樓是總裁的辦公區(qū),她要找的人想來就在這片區(qū)域。
同顧青青想的一樣,此時在總裁辦公室一個中年人正頹廢的坐在辦公桌前,桌子上面凌亂不堪,地上也全是散落的酒瓶。
顧青青并沒有受到總裁秘書的阻撓,或者說根本沒有秘書的存在,她走進辦公室后聞見的便是熏人的酒味。
辦公室中的人只呆呆的看著電腦屏幕仿佛沒有發(fā)現(xiàn)顧青青的到來,領(lǐng)帶松散的掛在頸間,臉上的胡茬使整個人看起來蒼老了許多。
“胡總?”顧青青率先開口道。
那胡總一愣,顯然是剛剛才注意到有人正在屋子中,他大腦短暫的短路,然后在腦中尋找著有關(guān)眼前這個女人的信息。
“你是……?”胡葉斌有些疑惑的問道,最近來公司的人太多,但大多數(shù)帶來的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從一開始暴躁的哄趕到現(xiàn)在的小心應(yīng)對,這無不預(yù)示著云天傳媒已經(jīng)逐漸走到了盡頭。
顧青青看胡葉斌終于注意到了自己便緩緩開口,“我姓莫,胡總可以叫我莫夫人。”顧青青在來之前便打算隱藏身份,所以便延續(xù)了前世的姓氏。
胡葉斌不解的看著顧青青,這樣的自我介紹還真是少見,他完全看不出這人的來意。“莫夫人來是有什么事?”
顧青青微微一笑,濃艷的妝容使其多了一份嫵媚和陰柔,“胡先生,你覺得云天還能夠支撐多久?”
胡葉斌看著顧青青沒有了剛才的那份好態(tài)度,這幾天他見多了想收購云天的人,但是云天是他半生的心血說什么也不會賣給別人自己茍延殘喘的活著,而且目前為止云天是他唯一的經(jīng)濟來源,一旦賣了公司,得到的錢不夠還債務(wù)不說日后他也無法生活,經(jīng)這些變動他已經(jīng)妻離子散,所以即便是死他也要死在公司里!
“我知道莫夫人的來意,但是恐怕注定要失望而歸了,我并沒有賣掉云天的打算,現(xiàn)在不能未來也不可能。”胡葉斌斬釘截鐵的道。
顧青青看著胡葉斌的眼神多了一絲欣賞,這個人她前世來沈市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便聽說過,那時候他已經(jīng)是華夏娛樂圈中的大佬,而云天傳媒的名號在全國也十分響亮,白冰給了她許多家公司的資料,但她想都未想便選擇了云天,除了它無限的潛力外還有胡葉斌的為人。
傳聞云天傳媒的確有過一次面臨倒閉的危機,在最后有一人給胡葉斌提供了一筆不小的資金,而云天也把握著這個機會用全資爆捧幾名旗下的藝人,并傾盡一切拍攝了一部電影,這破釜沉舟的一步并未有令云天倒閉反而形式大逆轉(zhuǎn),云天自此在華夏傳媒界平步青云,一發(fā)不可收拾。
而胡葉斌曾經(jīng)多次在媒體面前對當(dāng)時那個救云天傳媒于水火之中的人表示感謝,更聲稱云天的一半是那個恩人的,雖然最后曝光了那個所謂的安仁是誰但是顧青青當(dāng)時并沒有過多注意,只大概知道是娛樂圈中的人僅此而已。
顧青青看著胡葉斌強硬的態(tài)度仔細思考了一番,她的確可以直接催眠對方將公司低價賣給自己,但是她同時更需要的是胡葉斌這個人,前世云天的輝煌絕對不是偶然,她自身的時間不多并沒有時間經(jīng)營管理,所以比起公司來說胡葉斌本人的能力更加值錢,然而催眠對方一輩子這種事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
“我想胡總應(yīng)該是誤會了什么,我并沒有想收購云天。”
胡葉斌聞言激動的情緒稍稍平復(fù),他不解的看向顧青青,除了收購以外他想不到任何其他的目的。
顧青青見胡葉斌疑惑的樣子淡淡道,“我是想投資云天傳媒,不知道胡總需不需要?”
胡葉斌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你要投資云天?”
顧青青再次點了點頭給予肯定。
“你知不知道云天現(xiàn)在的狀況?”胡葉斌皺了皺眉,這樣說雖然貶低了自己但他還是要說出口,同時他也將這個莫夫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那脖頸間的鏈子晃了他的眼睛,就痛其他人一樣他也覺得這是顧青青是一個暴發(fā)戶,但是多年的商場經(jīng)驗讓他從不以貌取人,所以即便心中又猜想但還是未置一詞。
顧青青一副了然的點點頭,細細將自己的想法道來,“云天現(xiàn)在的確面臨巨大的財政危機,但是在我看來它的未來很有發(fā)展?jié)摿Γ晕以敢鈳秃偠冗^難關(guān),相信在未來我得到的會比現(xiàn)在付出的多得多。”
胡葉斌并沒有顧青青一番話就喜出望外反而是更加的警惕,云天現(xiàn)在的情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東山再起這個詞他只不過是想想,自己都沒有能夠保證再次輝煌的把握,但是這個女人現(xiàn)在竟然告訴自己云天的無限潛能,他無從信任。“莫夫人我不是商場中的菜鳥,不愿聽什么漂亮話,不如你還是說些實際的。”
顧青青對胡葉斌的話并沒有絲毫反感她將一個文件袋扔在胡葉斌的辦公桌上,這是在秦家的時候她寫的一些關(guān)于傳媒公司的經(jīng)營策略,大多都是運用了前世的先進的經(jīng)營理念和點子,在這個年代看來絕對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胡葉斌狐疑的接過文件袋,拿出其中的文件,在剛開始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到后面的越來越震驚,這薄薄的幾張紙對他來說如金子一般值錢,“這是莫夫人寫的么?”
顧青青聞言搖了搖頭,“這并不是我寫的,我身邊有一個這樣的能人,我是在多番考慮后才將目光鎖定在云天。”
胡葉斌受少了剛才的那份戒備,甚至有些緊張,如果真的得到投資并實施那文件中所寫的經(jīng)營策略云天說不定真的能一舉翻身,“莫夫人對胡某有什么要求呢?”
顧青青滿意的看著胡葉斌這幅謙卑的態(tài)度,許多人總是第一個想法便是問你給我投資多少錢?或者是在得失上討價還價,熟不知自己有多大的能了和斤兩,胡葉斌顯然是個知進退,能屈能伸的人。“我會給云天一筆足夠度過目前難關(guān)的錢,并要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云天的經(jīng)營者不變。”
胡葉斌仔細的盤算著百分之五十這相當(dāng)于是成為他的合伙人,這與其他人的目的差距不大,但是顧青青最后一句話是最有誘惑力的,經(jīng)營者不變就是說云天的決策人依舊是他,顧青青雖然持股卻不參與云天的經(jīng)營完全放手,而且后者剛剛給他的文件也對他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可不可以讓我考慮一下。”胡葉斌看向顧青青問道。
顧青青知道這對于胡葉斌來說的確是一個極大的選擇,前世云天度過這次難關(guān)時不過是分出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但她這次整整多了百分之二十,她賭的是胡葉斌對云天的熱愛及對未來的野心,而且她有自信最后的結(jié)果會令她滿意。
“好胡總盡管考慮,如果想通了可以打這個電話。”顧青青將自己的手機號寫在一張紙上遞給他。
胡葉斌小心的接過放在衣服口袋中,然后更要親自送顧青青離開。
正當(dāng)兩人打算離開的時候卻來了不速之客。
顧青青突然聽到一陣耳熟的聲音,她轉(zhuǎn)頭對胡葉斌問道,“看來胡總又有客人來了,我這個時候出去有些不恰當(dāng),能不能找個地方讓我回避一下。”
胡葉斌懂得顧青青的意思,他雖然不知道這莫夫人的來頭,但既然對方有意隱藏他也不好深究,“我辦公室中有間休息室,莫夫人先在那呆一會吧,聽聲音想來應(yīng)該是銀行催款的人。”
顧青青聞言便走入胡葉斌所說的那間休息室,如果是別人她根本無需躲藏,但是這個來著讓她興趣非凡自然是要留下來聽一聽。
來的人人未至聲先到,無不是一個女人在討論著這公司已經(jīng)落魄了云云,那一聲聲的諷刺不由得讓胡葉斌黑了臉。
來者一共兩人,在進入胡葉斌的辦公室后馬上便一臉嫌棄的在鼻尖扇了扇,“啊,這么沖的酒味。”
胡葉斌臉色不太好的看著來者,兩人的打扮根本不像是銀行的人,一個貴婦和一個孩子來他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來人不是別人,真是穆芷蘭和穆夢琳,顧青青不由得有些感嘆沈市真小,在哪里都碰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