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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道寒千夜醒來后。為了不讓他再度惹事,步風清想到一個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寒千夜關在房里,并設下結界,將其軟禁起來。寒千夜趁這幾天的空閑,將《元嬰基本功法》來回讀個一千幾百遍,背個苦瓜爛熟,還趁無人之時,偷偷施法從秘密藏好的空間里拿出《黃石天書》互相對照,以《黃石天書》為基本,結合《元嬰基本功法》的要訣,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再總結出簡短的秘訣,記在《元嬰基本功法》一書的最后面,寫上備注:要潛心修煉。
按照步風清所說的,鄭和的化法丹在兩日后便慢慢藥效散盡,同時自己的法力也逐漸恢復了。現在過了兩天,寒千夜還是如同凡人一樣,無法施展法術,一開始他以為自己受的傷重導致體力恢復緩慢,但已經過了三天,還是一樣。于是,寒千夜郁悶了,產生了其他的想法。恰逢當天下午,趁著步風清送來道菜道酒之時,寒千夜詢問了緣由:“步風清師傅,為何幾天都過去了,我的法術還沒有恢復?”
步風清先是停頓了一下,心下說道:“要不要把**位封所之法告訴寒千夜呢,但是如果這樣,這個治療方法成功還好,萬一失敗了,豈不是我害了他。還是先等等吧,到了適當的時機,再告訴寒千夜為好。”
寒千夜注意到步風清的目光四處滾動個不休,一猜想便知道有事,好奇的他走到步風清面前,兩眼睜個精光,問了一下:“師傅,你在想什么?”步風清忽然從愣住中回神,移開了話題,道:“鄭大人吩咐,明日我們就要離開新州港了,新州港城主布非衣邀請我們所有人明日去吃上一頓飯,好作個道別。”
這請客吃飯在寒千夜眼里就沒有好事,他自然不好奇,也不奢求去吃個飯,他目前最關心的還是他的法術什么時候才能恢復。
次日早晨,大伙依時到了新州港的驛站,城主布非衣已經設好酒菜等候多時了。
無論是修士、侍衛還是將軍,在新州港將領雪狼的安排下,就食于驛站的不同角落。
當然,大明的團隊皆受到布非衣的邀請,但鄭和還是一個有分寸的人,他自然會安排一部份的官兵和二等武將看好大船和船上的貢品和修煉秘籍、丹藥,剩余的人,才去赴宴。
南部修煉國皆是小國,物產自然沒有大明這般的豐富,他們所稱上好的道菜道酒無非是用些青菜素妙罷了,而道酒,只是普通的香酒,連大明的三等白酒都比不上。
鄭和此時用修道之人的身份同布非衣、步風清、寒千夜、白星天、鐵鼎天五人一同就座,上來酒菜,便各干一杯,表示慶賀。
奇怪的是,驛站上菜的都是些下層的修士,因為道行不如人,開始便在這里打雜,等兩三年后要進行一個小比,若還是達不到要求,委屈求全者便當人家的下人,為奴為隸,不甘心或逃生者,就會被處死。寒千夜這時才明白,當日在北海海神廟前被處死的兩名青年,就是不甘心的有骨氣之人,就被活活處死了。
城主布非衣干完一杯道酒,柔聲地向寒千夜詢道:“千夜道友,當日并非我故意要求懲罰你,但是你冒犯了北海海神,民眾憤怒呀,所以不得不罰,還請道友不要放在心上。”
寒千夜聽得出此話分明作了諷刺,要是懲罰過了就算了,現在還提起,表明某人話中還帶著譏笑之意。
寒千夜很氣,重重地拿起酒杯飲了一口香酒,想出口辯駁,卻遭步風清一個拱手阻撓,她搶先一步插聲說道:“多謝城主關心,如今千夜徒兒已無事,調養幾日便會好。”
逢這時,一位上菜的女修一不小心便把菜撞倒在桌面上,一看,那菜全是蟲類的軀體,當即遭到布非衣的冷口毒罵:“憑你這條賤命能干什么,區區一個小菜都端不好,留著你也是浪費糧食。”說著,布非衣更是火怒,大手一甩,重重地打了那女修一個耳光。
那女修當即跪地求饒,重重地往地上磕了數個響頭,額頭都磕出了血,一邊緊急求饒著:“城主恕罪,請城主繞過小的,小的只是一個精元道的散修,修為不高,望城主不要重罰。”
從剛才那盤蟲類的菜肴倒在桌面時,寒千夜等人都對這位南部修煉國的城主乃至全城上下有了一個奇怪的猜測,那便是,他們修煉的并非長生道或萬界道,而是精元道。
精元道修士和長生道修士是相反的。長生道主要修仙宗旨是長生不老,成為仙人。而精元道則相反,他們的宗旨是擁有無上力量,成為魔界一員。因此,他們只有出煉、集氣、運術、提法、轉移、幻境、滅魂、誅天八氣,無法突破大乘一氣,只能算個普通的魔者。這樣一來,他們又區分了妖怪一界的修煉。卻知妖怪天生不完整,他們天生只有出煉、集氣、運術、提法、轉移、幻境六氣,只能修煉弒元道,所以,在修仙界中,除了冥界外,妖界的法術是十分薄弱的。而普通魔界主要是由邪修和惡人構成,他們則與長生道修士對立,卻沒有實力與仙界人士對立,與仙界人士對立的則是超級魔界。超級魔界有專門的魔人一族,有自己的國度和軍隊,力量十分強大。
布非衣脾氣急躁,自然不會憐惜下人,更何況是愚蠢的散修。他發怒起來,無人敢攔,一個大手伸了過去,根本不顧那修士是男是女,一把粗手伸了過去,朝著女修胸前衣領將其揪了起來,隨著一個用力拋甩,將那女修拋到一邊,直接跌死。
當然,大家毫無疑問的知道,剛才布非衣那大手的用力,已經觸到了女修的胸禁。
鄭和、寒千夜、步風清、鐵鼎天、白星天五人作為客人,自然不好插手管新州港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