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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幸災(zāi)樂禍的哼笑了一聲。
恰時,白瑾澤忽地幾不可聞的嘆氣:“皇上愛臣如子,曾收過皇上賜的糕點(diǎn),喔,還收過我?guī)煾附o的茶葉,莫非太傅覺得這相送之人與被收之人一樣……”
話音未落,太傅急急的打斷他。
他這才反應(yīng)明白,白瑾澤將他帶到他的圈子里去了,若是再同他爭辯下去,那么恐怕是要說皇上非明君了,這可是欺君之罪。
況且,朝廷之人誰沒得到過皇上的恩賜。
白瑾澤一席話重重的打了太傅的臉,他連連贊嘆:“太傅果然潔身自好,微臣以后要多像太傅學(xué)習(xí),太傅為朝廷省了如此多的賞賜,當(dāng)真是皇上之福澤。”
有時,夸獎的話也有可能是一把匕首。
太傅的臉直抽抽,只好順著他的話說:“皇上本就福澤深厚,況且微臣心系朝廷。”
“恩。”白瑾澤十分贊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看來除夕之夜,皇上要省下許多賞賜和菜品了。”
聲音不大不小的傳在了在座的每個人耳中,眾人捂嘴偷笑。
太傅只好吃癟的站在一邊。
皇上忍住笑意慈愛的看了白瑾澤一眼,道:“好了,白學(xué)士,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言歸正傳。
白瑾澤忽地恢復(fù)自若清風(fēng),睿智過人的一面:“皇上,迄今為止,嶗茶山是朝廷一大心事,封不住山路,擋不住路人,據(jù)說嶗茶山有一個藏寶圖,不過在江湖上消失已久,微臣想,若是尋到此藏寶圖便會按照藏寶圖的安全路線順利封山,這樣也省去了朝廷的煩心事,皇上又可福祿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