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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清認了義兄妹,但到底不是親兄妹啊,義兄妹感情也不見得有多么深厚,怎么自家公主就這么難過了?
玉姝抬手抹了一把眼睛,悶聲悶氣地道:“我沒事兒。”
青璃安靜地坐在床邊陪著玉姝。
玉姝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變得平穩(wěn)起來,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玉姝心中想的是,她不會讓沈嘉清就這么死了,她一定要查出兇手,給沈嘉清報仇。
……
夜里,魏卓從宮外回來,向蕭景曜稟告了沈嘉清之死的情況。
“沈嘉清之前身體不太好,看起來是生病,實際上是中毒,中的是慢性毒,慢慢地身體就拖垮了,直到昨日夜里毒發(fā)身亡。”
“朕之前不是讓大夫去給他治病了?怎么大夫沒有看出來?交上來的病例沒有對他中毒之事提半個字。”蕭景曜很生氣,人中毒了不但沒看出來,還就讓人這么死了,這大夫的醫(yī)術到底是有多差。
魏卓道:“大夫是在宮外找的人,又不敢讓太多人知曉,找的大夫也不算有名,可能醫(yī)術上是欠缺了一些,他最開始去看,診斷沈嘉清是染了風寒,就按風寒給他治的,顯然大夫是沒看出來。”
“那現(xiàn)在大夫人呢?”蕭景曜道:“回頭把他帶來見朕,朕要親自審問。”
魏卓道:“人我已經(jīng)派人找到看管起來了,皇上準備什么時候見他?”
“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蕭景曜看了一眼桌上的沙漏,時間不早了,就道:“明天把人帶來問一問。”
“是。”魏卓應道。
隨后蕭景曜又交代了一些魏卓一些事情,魏卓一一記下,告退離開。
夜已深,燭火照在蕭景曜的身上,燭光拉長他的身影,投在窗戶上,透著一身疲憊。
“皇上,該歇息了。”徐大滿走過來,小聲提醒蕭景曜。
蕭景曜抬起頭,猶豫了一下,道:“安怡宮那邊怎么樣了?”
徐大滿道:“青璃之前讓人過來傳了話,淑妃娘娘身子不舒服,早就歇下了,皇上要不要過去看看?”
蕭景曜想了想,“好是過去看看吧。”
“那奴才這就叫人去準備。”徐大滿轉身出去讓人準備燈籠披風等物。
小太監(jiān)很快就把東西拿來了,徐大滿接過披風展開,披在蕭景曜身上,蕭景曜系好披風帶子,提步走出殿去,徐大滿趕緊提了一個燈籠跟上,身后跟著侍衛(wèi)和小太監(jiān)。
乾元殿到安怡宮不遠,蕭景曜身高腿長又走得快,差點兒用跑的了,徐大滿等人跟在后面都走得有點兒喘氣,用了不到一刻鐘時間就到了安怡宮門口。
站在安怡宮門外,蕭景曜停了下來,看著關上的門,靜默了一下,又忍不住笑了。
徐大滿見狀,“皇上,奴才上去敲門。”
蕭景曜卻擺了擺手,“不用了。”
徐大滿愣住,不解地看了蕭景曜,大半夜地急匆匆趕來,不就是為了見淑妃娘娘嗎?怎么又不讓他敲門?
“回去吧。”蕭景曜低嘆一聲,轉身往回走。
徐大滿望著蕭景曜的背影,莫名覺得有些落寞和寂寥,回頭看了一眼安怡宮緊閉的大門,頓了頓還是跟上了蕭景曜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