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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聲,玉姝把筆擱在桌上,抬眸挑釁地看向蕭景曜,勾唇道:“好了,我寫完了。”
“你寫的什么?”蕭景曜冷冷地開口。
“抄的經(jīng)書啊!”玉姝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蕭景曜“哼”了一聲,并不滿意,不,不是不滿意,是非常不滿意。
“你可以繼續(xù)這樣畫,畫多少都可以,但是如果寫不好字,你就不用停下來了,一直在這里寫吧,不準睡覺,不準吃飯,不準說話,一直寫到朕滿意為止!”
“你不要欺人太甚!”玉姝氣憤地叫道。
蕭景曜挑眉,“你可以試試看!朕連你命都敢要,還不能罰你寫個字?”
玉姝雙手叉腰,氣得做茶壺狀:“……”
“徐大滿,給朕上茶。”
徐大滿當即應(yīng)了一聲,很快就端著茶水糕點送了上來,蕭景曜轉(zhuǎn)身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一邊品茶,一邊吃糕點,好整以暇地等著玉姝抄經(jīng)文。
玉姝氣得心里頭有一萬頭馬奔騰而過,她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蕭景曜。
45、第045章
蕭景曜完全不受影響,繼續(xù)慢條斯理地喝茶。
過了一會兒,蕭景曜見玉姝還不寫,才慢悠悠地開了口,“徐大滿,你去禮賓館跑一趟,把西姜三王子叫進宮,就跟他說,朕有重要的事跟他商議。”
“是……”
“不許去!”玉姝站起深喝道,著急地阻止徐大滿,明知道蕭景曜就是威脅她,她也不得不屈服,形勢比人強,她哪怕不想不愿,也不得不承認,她就是拗不過蕭景曜這個暴君,這個天下都是他的,他要怎樣就怎樣,她就像只他逮在手里的螞蚱,輕輕松松地就捏死了。
“我寫。”玉姝眼眶都氣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硬是不讓眼淚落下來,“我寫就是了。”
玉姝重新拿起筆,手都在控制不住地顫抖,她忙用另一只手按住顫抖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了一下眼再睜開,低頭看著宣紙,提筆寫起來。
玉姝翻開經(jīng)書,照著經(jīng)書的內(nèi)容抄寫,這次她沒敢再違逆蕭景曜了,字跡都寫得很工整,簪花小楷,規(guī)規(guī)矩矩,挑不出半點兒錯來。
蕭景曜坐在旁邊看著她寫,過了一會兒,等她寫完一張之后,蕭景曜就起身把寫好的經(jīng)文拿走了。
目光從經(jīng)文上掃過,蕭景曜又看到少了一筆的“真”字,他的視線在“真”字上停留了一會兒,又抬眸看向玉姝,女人低著頭,一筆一劃地寫著字,有一縷發(fā)絲從耳畔垂落下來,她只是隨意地抬手把發(fā)絲撥到耳后,繼續(xù)抄寫著經(jīng)文。
蕭景曜的黑眸里閃過一絲異樣,他繼續(xù)盯著她寫字,直到她又寫到“真”字,還是同樣的少了一筆,蕭景曜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道:“你字寫錯了。”
“哪里?”玉姝抬頭,正好跟蕭景曜的目光對上,心不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