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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姝之所以會這么做,是考慮到今日畢竟是昌平大長公主的壽辰,自己和楊錦慧鬧的這一場,確實壞了昌平大長公主興致,她來者是客,到底還是該給主人應有的面子,皇帝都讓魏卓來幫她說話了,昌平大長公主也要這個臺階下,她說句抱歉的話,算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吧。
也許是魏卓還在旁邊看著,昌平大長公主也沒有很拿喬,雖然對玉姝的態(tài)度還是不怎么好,臉色也不好看,但好在沒有再指責她的不是,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今日之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你自己也要好自為之,不是每次都能有人來幫你說話的,下不為例!”
“是?!庇矜樦鴳艘宦?,聲音跟昌平大長公主一樣不咸不淡的。
昌平大長公主看了玉姝兩眼,實在對她喜歡不起來,連多看兩眼都覺得眼睛疼,丟下一句“我還有事忙,你請自便吧”,帶著人就轉(zhuǎn)身走了。
“長公主慢走?!?
等昌平大長公主走遠,魏卓回頭過來,跟玉姝道:“九公主,我還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剛才多謝魏副統(tǒng)領(lǐng)?!庇矜懒艘宦曋x。
“九公主客氣,告辭。”魏卓跟玉姝告辭,轉(zhuǎn)身走了。
玉姝目送他離開。
青璃走到玉姝身邊,輕聲道:“公主,我們也該走了?!?
剛剛在這里,她家公主差點兒被楊錦慧推下水,還差點兒被人冤枉,雖然最后皇帝出來幫她家公主說話了,但青璃還是覺得不舒服,這里一點兒都不吉利,還是離這里越遠越好。
玉姝抬頭往湖心亭上看了一眼,只能看到湖心亭上敞開的窗戶,輕風從窗口吹進去,里面靜悄悄的,看不見人影,不知蕭景曜是何時離開的。
“你說大夏皇帝怎么會讓人來幫我呢?”玉姝疑惑地問青璃,她和蕭景曜雖然在外面碰到過幾次,但從未表明過自己的身份,蕭景曜也一直沒有召見過西姜使團,這至少代表蕭景曜的一個態(tài)度,不說他有多么不待見他們,但至少是不喜歡的,那他又為什么要幫她呢?讓她今天被楊錦慧誣陷,被昌平大長公主責罵懲罰不是更好嗎?肯定不是因為她西姜九公主的身份就幫她的,她的這點兒身份根本不夠看,難道是蕭景曜對她有其他的目的?
這么一想,玉姝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蕭景曜會對她有什么目的呢?
青璃不知道玉姝心中所想,按照自己的想法道:“大夏這個地方的人虛偽做作又惡心,好在他們皇帝還算是個講道理的人,他親眼看到當時是怎么回事,不忍心看到公主被楊錦慧污蔑,就還了公主公道,幫理不幫親,是個明君?!?
如果蕭景曜只是想這樣做個明君那就好了,只是玉姝總覺得并不是這樣。
“走吧。”沒再多想,玉姝叫上青璃,回頭往另一邊走去。
石徑兩側(cè)種滿了各種奇花異草,紅的,黃的,紫的,粉的,藍的,各色各樣,五彩繽紛,吸引了許多漂亮的蝴蝶在花叢間翩翩飛舞,美不勝收。
玉姝和青璃不知不覺走到花園深入,正覺這里風景秀美,猶如仙境,一抬頭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金絲繡文錦袍的男子正背對她們站在前面,聽到她們走近的腳步聲轉(zhuǎn)過身來。
是蕭景曜。
玉姝愣了一下,他怎么會在這兒?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