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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沒想到玉姝連這點兒小事都注意到了,就把前兩日換婢女的事跟玉姝說了,“之前那個婢女好像生病被挪走了,禮賓館就另外換了人過來負責灑掃。”
玉姝點點頭,沒在說什么。這是青璃不知道,玉姝這幾日天天待在屋里,每日見的就是那么幾個人,除了從西姜帶來的四個婢女以外,就是禮賓館這些伺候的婢女了,她們負責在屋外打掃,玉姝也總能看見,多看幾眼也就認得了,何況玉姝的記憶還特別好,對人臉更是過目不忘,所以才會注意到這個新來的婢女。
“你來過一下。”玉姝向新來的婢女招了招手。
新來的婢女緊張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掃帚,走過來行了一禮,“九公主,請問有什么吩咐?”
“你叫什么名字?”玉姝看著她的臉問。
“香菱。”
“祖籍哪里人?”
香菱搖搖頭,“西州,就是挨著西姜的那個州。”
玉姝聞言笑了一下,“難怪我看你像西姜人,原來是挨著的,西州和西姜不遠,人也長得差不多。”
“九公主說得是。”香菱應(yīng)道。
“那你怎么會到這里來當差?”玉姝又問。
香菱老實道:“奴婢很小的時候跟著母親逃難來的京城,后來父親不在了,母親養(yǎng)不了幾個弟妹,奴婢就想進宮去當宮女,但是他們看奴婢長得跟西姜人差不多,就讓奴婢過來伺候了。”
“不去宮里當差,在這里當差其實也是好事。”玉姝對宮里的情況太了解了,不是誰都能在宮里活下去的,那里更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小宮女能混出頭的不多,禮賓館雖然是個清水衙門,伺候的人也不多,正因為不多,才清閑也安全,不容易惹禍上身。
“你去忙吧。”玉姝跟香菱說了兩句,就讓她去干自己的事了。
香菱跟玉姝行禮告退,走回去繼續(xù)拿起掃帚掃院子里的落葉,她一邊掃,一邊注意著玉姝他們的動靜,等玉姝帶著青璃和護衛(wèi)走遠了,她才松了一口氣。
好險!香菱抹了一把額頭,幸好西姜九公主只問了這么幾句話,她回答得也很順暢,應(yīng)該沒有暴露什么,不然她都不好跟主子交代了。
香菱還記得她來禮賓館之前,主子交代她要密切觀察西姜九公主的動靜,探一探她的底細。她不能才來了兩天,什么都還沒查到就被西姜九公主趕走,被趕走事小,沒完成任務(wù)事大,她可不想沒了性命!
這邊玉姝領(lǐng)著青璃和護衛(wèi)出了門,玉姝吩咐馬夫去醉仙樓,“聽說那里的大廚是從宮里御膳房出來的,做的水煮魚、剁椒魚頭、麻辣魚是一絕,我這些天待在禮賓館里,吃他們大廚做的菜,都快吃吐了,今天換換口味。”
青璃也深有同感,禮賓館的大廚真的不怎么樣,說是會做西姜菜,可是做出來的東西一點兒也不地道,吃得人難受極了,她這個當婢女的倒是可以湊合湊合,就是委屈她家公主了。
馬車很快就到了醉仙樓,青璃起身走在前面,轉(zhuǎn)身回頭扶玉姝下馬車。
玉姝剛走出馬車廂,抬頭就看到對面的馬車上也走下來一個人。
“怎么又碰到他?”玉姝皺眉,這特么真是冤家路窄了!每次出門都能遇到他,真是見鬼了!
在玉姝皺眉吐槽的時候,蕭景曜也看到了她。
呵,消息可真靈通啊!蕭景曜在心中冷哼,看向玉姝的目光也很冷,他這是剛前腳出宮,她后腳就得到消息了吧?
要不是玉姝戴著帷帽,白紗擋住了彼此的視線,兩個人對視的目光,很可能已經(jīng)火光四濺了。
蕭景曜來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