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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這些鬼嬰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長臂嬰兒之前被血嬰啃掉的那只手,竟然完好無損。
我忍不住暴了一句粗口:他娘的,難道這該死的老天嫌我死得不夠快,又給血嬰弄上一個幫忙的?
那長臂嬰兒的速度,一點也不比血嬰慢,我剛罵完這一句,那長臂嬰兒已經沖到近前,一巴掌朝著我和血嬰拍了過來。
我估摸了一下,這一巴掌要是真的拍過來,我和血嬰,都得變成一灘血水。
血嬰被拍成血水,還能立馬恢復,但如果我被拍成了血水,那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說什么我都不能被它給拍著。
此時,我也顧不了摔下去有個什么后果了,連忙弓起了身子,做了一個空翻四十五度的高難度動作,將腳一口氣甩到了頭頂,使勁地朝著血嬰狠狠地踢了一下。
血嬰當然不可能松開我,不過我這一腳踢得極重,只聽見“嘩啦”一聲,我的衣領被撕裂了。
下一秒,我已經從洞頂掉了下去。
那個長臂嬰兒,見我掉下去,也沒有什么反應,依然一巴掌朝著血嬰拍過去。顯然,我并不是它這一掌的目標。
“吧唧”!
又是一聲悶響,那個血嬰被長臂嬰兒連同他抓著的那根鐘乳石,一起給拍到了洞頂。
從長臂嬰兒手掌與洞頂的貼合度來看,那根鐘乳石以及洞頂靠得近的一些碎石,肯定是被拍得粉碎,而那個血嬰又再度被拍成了一灘血水,一滴一滴地往洞下面滴。
我的視線,順著那血水往下面看了一眼,頓時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連忙喊道:“狐貍女,你哥哥我就要摔死了,快接住我。”
我剛喊完,一雙手臂突然從我身下伸出,接住我不說,還往上躥了兩三米,我心里這才松了一口氣。
“呵呵,狐貍……”我一邊傻笑,一邊回頭,正想跟狐貍女道聲謝,但在看到抱著我的人時,我整個人又是一僵,從頭涼到了腳。
接住我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狐貍女,而是那個無皮女行尸!
我甚至能感覺到貼在她手臂上的那塊肉,一陣陣地發癢,就跟當初她的血濺到我臉上時一樣。
那個女行尸,見我望著她,朝著陰森森地露出了一個詭異地笑容。
我心里慌了一下,突然想起上次這無皮女尸雖然追著我們滿山洞的跑,也并沒有真正地傷害我們,這才冷靜了下來,盯著無皮女尸批著人皮的臉問:“你跟我母親,到底是什么關系?”
無皮女尸聽完我這句話,愣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回過神,背起我便往石道里跑。
狐貍女一邊在后面咒罵我喊她“狐貍女”,一邊追著無皮女尸。最可憐的是哥遮天,沒有我在身邊,海參女拎著他,伸出長長的舌頭,在他的臉上舔了又舔,好像他是什么人間美味,直舔得哥遮天幾乎要哭出來。
好在狐貍女剛跟過來,那海參女也停止了舔哥遮天,擒著他追在了狐貍女的身后。
忽然,無皮女行尸的表情變了。她似乎是在恐懼著什么,整張臉都抖個不停,隨手又將我往后方一扔,整個就往前撲了過去。
直到狐貍女接住我,我才發現那個女行尸撲向的,另一個渾身滴著水的嬰兒。
那個嬰兒,皮白肉嫩,一雙鮮紅的眼睛,輕蔑地望了無皮女行尸一眼,一只肉嘟嘟的手便伸過去抓著無皮女行尸的皮就是一扯。
“嘶啦”一聲,無皮女行尸的皮,再度被扯了下去。不過跟之前我扯下來時不同的是,這一次,這皮直接就被扯碎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無意中回了一個頭,看到被長臂嬰兒拍碎后滴下來的血跡,正在慢慢地聚攏,正要重新恢復之前的那個樣子。
“還看著干什么?還不快帶他走?”就在我和狐貍女正看這一大一小兩具尸體在打架的時候,無皮女行尸忽然回頭,沖著我和狐貍女大吼了一聲。
狐貍女連忙回神,也顧不了無皮女尸,連忙將我往背上一甩,背起來便跑。
“這邊走。”我們還沒跑多遠,身后傳來一聲嬌滴滴的女音。我回頭往后一看,才發現是海參女拎著哥遮天跟在后面。
此時,她正指向一個被狐貍女直接忽略的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