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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和尚,一人手里拿了一個木魚,一邊敲嘴里一邊不停地念著什么,狐貍女抱住了頭,在地上打起了滾,看樣子非常地痛苦。
不一會兒,狐貍女漂亮的臉蛋便變成了之前她嚇唬我時的那張狐貍臉。就連手上,都長滿了毛。
我想掙脫繩子,去救狐貍女,這個時候,草叢里鉆出幾個光著腦袋的大和尚,青一色的青衣,個個壯實得像頭牛,手里牽著繩子的另一頭,跑過來,將我綁得結結實實。他們一邊綁,還一邊勸我道:“這位施主,人妖殊途,我們這是為你好。”
我心里是真想哭。就我這一身的陰氣和被鬼邪之物盯上的體質,如果沒有狐貍女在身邊,我是一天也活不下去,他們若真為我好,就不該打狐貍女的主意。
“住手,快放開我們,我們是來找人的。”狐貍女那邊顯然是撐不住了,所以我得撐住,所以我一見掙扎無望,立刻轉頭,瞪向綁我的和尚。
“施主,請您稍安勿燥,等我們替你除掉了你身邊的妖精,我們自然會帶你去找你要找的人。”那和尚,舉起一只手豎在胸前,低頭朝我行了一個禮。
我心里頓時慌了。要是讓他們將狐貍女給除掉了,那我以后可就真的完了。
“不行,狐貍現在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殺它是犯法的,你們不能殺那只狐貍。”我連忙大喊了一聲。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那些念經的和尚,顯然個個都定力高深,不管我怎么喊,他們連眼睛都不瞟我一下。這邊穿青衣的和尚,倒是一個個樂呵呵地笑了。
“施主,您放心。咱們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殺生,對這妖精,也是一樣。我們只是想要將它收回塔中,將它關起來。”
說著,他們隨手往剛才我們要去沒去的地方一指。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才看見我們走過的那條林蔭小道前面,確實有一座石塔。塔頂上寶光四射,顯然不是一般的地方。
“那是什么塔?”我忙問。
幾個青衣和尚倒是熱心,連忙回答我道:“那是本寺的禁地,叫浮屠園。里面,全部都是鎮壓妖邪的塔層,所以那座塔,也叫鎮妖塔。本來只要你們走進那鎮妖塔的寶光范圍內,你身邊的狐貍精自然就會被鎮壓,我們根本就不用動手,但沒想到被你們發現了。”
我一聽他這話,立刻就明白了,原來從我們進入這寺廟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知道了狐貍女的真實身份,并且已經打定了主意對付我們了。
看樣子,這些和尚,倒還有點道行。
不過,這樣下去肯定不行,我不能等著他們把狐貍女給解決了,于是我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沒想到還真讓我想到了一個主意,于是沖著他們笑了一笑,撿了一塊大石頭坐下。
那十幾個黃袍大和尚那邊,整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算完事,此時的狐貍女,已經變成了一只渾身雪白的狐貍。那毛色,特別地順滑,隱隱閃著銀光。
也不知道那些和尚從哪里找來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籠子,將狐貍女變成的那只狐貍拎起來扔進了籠子里,提上便走。
我連忙沖著那拎籠子的大和尚喊道:“等等。”
那十幾個大和尚,一個個紛紛回頭,茫然地望著我,好像直到現在才發現有我這么一個人。
不過,他們的教養顯然很好,雖然對我在這很吃驚,卻依然向我行了一個禮。
我被捆成了一個粽子,只能跳過去,攔在了他們的面前,問:“你們想將這只狐貍帶到哪里去?”
“施主,這是妖。”拎著狐貍女的大和尚,生怕我不信他的話,連忙將裝狐貍女的籠子拎到我面前,遞給我看。
“我知道她是妖,不是妖我還不帶在身邊呢。你們既然看出了她是妖,那你們看出我是什么東西來了沒有?”
我這么說,是希望他們將我帶到他們說的那個寶塔去。那塔既然連狐貍女都可以收服,那肯定也能收服那些血嬰之類的陰邪之物。
我都想好了,只要去了那里,說什么我都不走,這些和尚,都是出家人,總不至于讓我餓死在他們的寺廟里吧!
這就是我剛才想了半天,想出來的主意。
這些大和尚,聽我們這么一說,以為我也是什么妖怪,臉色立刻都變了,連忙將我圍在中間敲木魚。
我好端端的一個人,自然是不可能怕他們念的那些經文,所以他們敲了半天,我也沒什么反應。
他們一見,立刻急了,圍在那兒不知道該拿我怎么辦。
他們當中,有人覺得我是人,在耍他們,也有些人覺得我是道行太高深了,他們的力量不夠,得先帶我去浮屠園,借助寶光的力量讓我現形。
看他們商量得那么認真,我只覺得好笑,不過表面上我仍然板著臉沖著他們吼道:“別商量了,我就老實告訴你們吧,就你們這點道行,想要讓我現形,根本就不可能。”
籠子里的狐貍女,一雙前爪趴在地上,斜著那雙修長的狐貍眼睛,瞟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我老覺得她在嘲笑我。
不過這個時候,我也沒空跟她計較,只能干瞪了她一眼。
不過,我心里有些納悶,顯然剛才我的猜測是錯的,這些和尚并沒有我以為的那么高深。可是這樣一來,問題就來了。既然他們看不出來妖精跟人的區別,那他們是怎么發現狐貍女是狐貍精的?
那些和尚,被我這話唬得一愣一愣,又聚在了一起商量起來。
我趁他們商量,彎下腰問籠子里的狐貍女,“你以前,被人發現過你是狐貍精沒有?”
狐貍女搖了搖她的那只狐貍頭,眼睛里又露出鄙視的眼神。我大概猜出她想說什么,她大概想說以她的道行,豈能那么輕易被人發現的?
我沒理會她,轉頭又關注起那些大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