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宵花下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徊覺得自己有種沖動,那就是將腳抬起,伸向楊青的屁股,用力學原理將其踹下水去。
“兩天能至水寨,可惜那里早已被官兵燒成白地。”張榮沉聲道。
“莫急,到了那里我們再作計較。”方徊看出他的落寞,暗想當年那一戰給他留下很深的印記。
“俺打算為死去的弟兄立碑,不知……”張榮繼續道。
方徊看了他半晌,點點頭:“嗯,以后若是有戰損的弟兄,都要刻石為念,讓每一個弟兄得到應有的尊嚴,讓每一位弟兄的不留遺憾!”
張榮長嘆一聲,拱了拱手,巡視去了。
綱船內濕熱難耐,方徊索性躺在船頭納涼。
見梁小乙黯然的走來,問道:“何事如此垂頭喪氣?”
梁小乙一屁股坐了下去,支吾:“頭領,俺想不通,俺舍不得爹娘,也舍不得小娘子。”
方徊笑了笑,自己快成了情感導師了:“熊掌與魚不可兼得也非不變的道理,你且去爭取。好男兒非是要唱名于東華門外,而是做有意義的事情!余小娘子就在那里,不增不減、不胖不瘦、不油不膩……額,騷瑞,肚子餓了……她可不愿看到一個垂頭喪氣的小乙,而是一個不斷奮起的好漢小乙!就如我一般……”
眼見梁小乙被激起了雄心壯志,一付恨不得跳水游到梁山的樣子,王興湊了過來,滿臉諂笑:“頭領,俺也有小乙兄弟的那般苦惱,不知何時搶回知縣小娘子……”
方徊飛起一腳:“一邊玩去!”
皓月千里,湖風襲人。船兒在如銀的波光中緩緩飄蕩,滔滔的水流聲清脆悅耳。憑欄遠望,天地浩渺,形單影只的身影迎著月光水浪傲然挺立著,與如畫江山交融在這片熱土之中。
一斛濁酒,愁腸銷醉。
“或許有一日,你我會戰死。”
“也許有一天,這里成為一片焦土!親友故舊成為圈養的奴隸,肥沃的田地成為跑馬的草場!”
“但是,這土地,是我漢家的,這命是我漢家的,這父母兄弟姊妹是我漢家的,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葉更是我漢家的!爾等魑魅魍魎休想拿去!”
“因為有我方徊在!”
……
清晨醒來時,天空中幾架飛機飛過,方徊以為穿回了現代。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楊青眼冒精光。
方徊好奇的看了看那幾架飛機:“這是白鷺?”
楊青沒有回應,王興大笑起來:“頭領,你家內兄怕是想婆娘了,且看遠處漁船上有個白娘子……”
方徊定睛望去,果然有個女子搖著櫓往葦蕩深處逃去。雖看不清眉目,兩截玉筍般的手臂卻是清清楚楚。
有蒼茫的蘆葦,有晨時的露水,有膚白貌不詳的女子,有水,如此應詩經《蒹葭》篇的場面,難怪腐儒楊青如中了邪那般,癡傻的如只呆頭鵝。
“頭領,且看俺捉將過來,送與楊青兄弟!”王興搓手躍躍欲跳入水中。
方徊攔住了他:“慢!會不會有詐?”
王興看了一眼張榮,張榮道:“一試便知。”
方徊點頭:“王興兄弟且要小心。丁糞蛋……名字真土,你與王興兄弟一同查探,若有危險,速速回返。”
“頭領放心便是,我與丁兄弟定捉回那娘子!”王興拍著胸口道。
“遵大頭領之命!”丁糞蛋則穩重多了。
眾人放下一只小漁船,王興二人劃船便去了。
約摸兩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卻不見二人回返。
方徊暗覺不妙,又遣了兩人前去接應,然去無影蹤。
張榮也急了,欲親自查探,方徊攔住了他:“莫急,葦蕩處定有埋伏,應是沖著這綱船來的。萬萬不可再折損兄弟,應是新起的水賊,不然這一帶的好漢,王興二人定能應付。只是奈何那里地勢高,水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