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幼寧想了想,“不是同一個位置,脹的地方要下面一點點,餓的地方要上面一點點。”
話音剛落,太子把手伸進了徐幼寧的被子里。
“這里,很脹?”
他摸的是徐幼寧微微隆起的小腹。
“嗯。”
太子整個人都側臥到了徐幼寧身邊,一只手握成拳支著脖子。
這樣一來,兩個人的距離比方才更近了。
徐幼寧根本不敢抬眼去看他的眼睛,眸光一動,落到他修長的脖頸。
因著是側躺,他寬大的常服往下頭一墜,露出了半邊的鎖骨。
徐幼寧更加覺得口干舌燥起來。
太子看著她,唇角帶著些許的弧度:“怎么臉紅了?”
徐幼寧覺得他問這話怪怪的。
她自是不能回答,是因為他離得太近而臉紅。
她悄悄往里頭挪動了一點,用蚊子般的聲音解釋道:“許是因我病了,身上熱得很所以看著臉紅吧。”
太子依舊用那種眼神看著她,看著她一點一點地朝里頭挪,看著她臉上的神情從不安、忐忑漸漸變成自得和竊喜。
他就那么靜靜看著她,等到徐幼寧自以為到了安全的距離停下來,他胳膊一抬將徐幼寧又拉了回來。
徐幼寧剛剛是一寸一寸挪動的,而他是大手一撈,這一下,兩人反而比剛才更近。
“殿下。”
“嗯?”
“這樣……好像有點熱。”徐幼寧是真的熱,面紅耳赤,臉頰簡直就要燙死人了。
太子不疾不徐道:“那我叫他們再取些冰過來。”
不要冰,只要你離我遠一點就好。
這話徐幼寧當然不敢說。
她只是不知道太子到底是吃錯了什么藥,突然對她這么親近。
徐幼寧倒寧可他像從前那樣冷冰冰的,這樣她且自在些。
今日躺在自己身邊,叫她話不敢說,出氣不敢大聲出,甚至連翻身都不行。
他要是再這么守在這里,徐幼寧會憋出更多毛病!
就在徐幼寧如臥針氈的時候,有人叩了門。
“殿下,吃食已經備好了。”是月芽的聲音。
“進來。”
太子從榻上坐起來,徐幼寧在心底終于松了口氣。
月芽推開門,叫伺候膳食的宮人進來。
“都有些什么?”太子問。
月芽朝著太子福了一福:“殿下,奴婢挑的都是姑娘愛吃的,有五香仔鴿,蝴蝶蝦卷、茄汁魚片、芙蓉雞粒,另外還有幾道開胃小菜,都是剛才請陳太醫一塊兒去廚房看的。”
她是個機靈的,進東宮后雖然沒有學過宮廷禮節,平素跟著素心和孟夏耳濡目染的,說話做事漸漸有了宮中女官的腔調。
呈上來的這些菜雖說都是徐幼寧喜歡吃的,但看看便知,廚房特意將菜肴做得清淡,看色澤便與往日做的不同。因著方才徐幼寧說不想喝粥,因此端過來是一碗煮的極軟爛的米飯。
太子頷首,掃了一眼,約莫是滿意的,但他并沒有將榻邊的位置讓出來。
月芽想起方才太子喂徐幼寧喝水的情景,心真心為徐幼寧感到歡喜,吩咐侍膳的太監把食案舉起來送到榻邊。
太子轉過身,將徐幼寧從被窩里扯出來,又將她如方才一般摟在懷中。
徐幼寧的臉龐越發的燙,哪里還肯如此,推辭道:“殿下,我已經有力氣了,能自己坐起來。”
“如此。”太子的眸光似乎暗了一點,終究放開了她。
徐幼寧松了口氣,忙叫跪在榻邊的小太監把食案放到榻上來。
她還是喜歡自己吃飯,平時里都不要素心幫著自己布菜,更別說現在要太子喂了。
徐幼寧認定太子是處于對自己腹中孩子的父親之愛,才對自己這邊關愛有加,她只盼著他這勁頭能早點過去,以免自己煎熬。
月芽上前,在徐幼寧的榻邊鋪了一塊錦緞,蓋住了她的薄被和床單,這才將食案擺上。
剛才月芽報了那么多菜名,聽著好似許多,實際上每道菜給了一小碟,譬如蝴蝶蝦卷,碟子里頭只擺了一只蝦。不過比起剛剛素心備的那碗粥,這些菜已經強上許多,徐幼寧很知足。
她昏睡了一天一夜,中途只有素心給她灌了一點水,早已腹中空空,這會兒看著這么多佳肴美食,自是吃得暢快。
太子看著她風卷殘云般地將食案上的東西掃蕩一空,那碗米飯卻沒有動。
“不想吃飯?”太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