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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云絲吞吐,摘掉警帽撓了撓頭,山哥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老巡警,微笑的說道:“店內除了陳列柜附近有成堆的碎玻璃渣外,還有沒有其他打斗過的痕跡?”
“沒有!”巡警肯定的回答道。
“那你可有發現傷者身上有被束縛過的痕跡?”又一口青煙,山哥不急不慢的繼續問道。
“也沒有。”仍然快速而肯定的答復,卻沒有等到對方繼續的提問,看過去時才發現一張面帶微笑的面孔在期待著什么,“那也不能排除藥物的可能吧?”
“不是有另外的目擊者嗎?藥物也可以拜托醫院那邊做一個定向檢查。不過,你真覺得有什么藥物能讓一個如此強壯的男子連續讓頭部承受七次重擊而絲毫沒有清醒的跡象嗎?”
“在沒有化驗報告定論前,不能排除這種情況。”巡警認真道。
“那你怎么解釋傷者手臂上的傷痕?以及其他人絲毫沒有受傷的情況?”山哥干脆一屁股坐到臺階之上,也不著急,用一個又一個的問題來啟發對方。
“真的會有人因為道歉而自己對自己下如此狠手嗎?”巡警有些頹喪的嘆了口氣。
“你聽說過北京八十年代的小流氓嗎?”山哥熄滅燃盡的煙蒂,吐出最后一口霧氣,看著夜空中若隱若現的一架航班,思緒飛遠。
“我剛從警校畢業的時候,家里人安排我在北京的一家派出所里實習。八十年代末的北京遠沒有如今這么光鮮,運動的遺風猶存。你知道那時候兩撥敵對的幫派也好,混混也罷,在不想全面爆發械斗的情況下會怎么做嗎?”
巡警搖搖頭。
“弱勢一方的領頭人會先在自己大腿上來一刀,再把隨身帶著的鹽掏出來,抓一把按在自己的傷口上。若對方敬你是條漢子,此時就會罷手,興許能結識成為兄弟。”
“您在說笑吧?”巡警聽的那叫一個不寒而栗。
“你當聽故事也行。”山哥并沒有再過多解釋,起身拍拍浮土,“走吧,先帶他們回去做筆錄吧。等傷者醒了后,這件事情就能定性了。”
另一名巡警將神情疲憊的三人帶了出來。冉英峰經過山哥身旁時遞來詢問的眼神,對方只是輕輕的點了下頭。
故意放慢腳步走在最后的子明看著這位巡警口中的山哥,苦笑連連。
“好玩嗎?”身穿警服戴一副無框眼鏡的男子戲謔的問道。
“我討厭驚喜……”小聲嘟囔了一句的子明,在巡警的催促下,于悲鳴和冉英峰之后坐進了三面透風的巡邏車中。PS:@林璐殷_塵玙,歡迎一起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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