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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人們走出校園融入社會后,時不時的都會聽到一句“這還沒感覺怎么過呢,就已經到年底了”的話,往往是以此來感慨時光的飛逝,感嘆下人生。
最近這種說話有了一種科學的解釋:隨著人們的年紀增長,生活趨于穩定,從而導致記憶的差異增量減少,致使回憶過往一段日期時記憶中重復部分的壓縮量變大。而這種壓縮后產物的長短,是衡量充實與否的標尺。
楊念,女,國際貿易碩士,23歲。在家人眼中她努力上進又孝順,在朋友眼中她是學霸和工作狂。可是在她自己看來,就是一臺只會起床上班,下班休息的機器。她曾經讓自己承受將近兩倍的工作量,來試圖驅趕那一直縈繞在身邊的虛度感,直到身體被拖垮也沒有實現該目標。
在修養期間,偶然的機會讓她獲得了那條有關“虛度光陰感覺的科學解釋”的信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慢慢的開始嘗試不一樣的人生。
辭掉工作,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歷經大半年的時間,跑遍了多半個中國。這一次旅行不僅驅散了一直縈繞在身邊的那種虛度的感覺,還讓一臺工作機器重新變回了一名洋溢著青春活力的妙齡女子。
現在的楊念正乘車前往福田和羅湖邊界處的一處桌游愛好者的聚集地——輕閑桌游吧。與桌游的不解之緣來自那次旅途中認識的一群驢友,而這家桌游吧也是同樣來自深圳的驢友推薦給她的。
座落在小型商業區中一處略顯偏僻位置的輕閑桌游吧,其前身是一所咖啡廳。只不過原有咖啡廳的主人因經營不善,最終被迫轉讓,接手人就是現在輕閑桌游吧的老板——冉英峰。
冉老板接手后,在咖啡廳原有的基礎上將空曠恬靜的大廳分別用隔音材料隔成了大大小小的隔間,只留下了落地窗旁邊一排視野不錯的卡座。原有咖啡廳的生意照常經營,不過擴展了桌游的業務,并且正式掛名了輕閑桌游吧。
起初,附近的人們以為這不過就是一個高雅一點的棋牌室。雖然冉英峰通過對這一領域熟知的哥哥弄來了各種國外的經典桌游,卻一直塵封在陳列架中。好在經營方面有咖啡廳原有生意的支持,隔間讓更多談論私密話題的人有了安全感,使得“掛羊頭賣狗肉”的輕閑維持了下來。直到2008年首發五千套的三國殺入住輕閑,隨著冉老板對商機敏銳的把握和不懈的推廣,終于在2009年中旬輕閑迎來了第一次巔峰。
可惜好景不長,隨著國內頁游的興起,繁雜的卡牌信息以及需要參與者自行記憶的眾多程序將絕大部分玩家推向了擁有智能提示“三國殺OL”。
但是由三國殺所點燃的桌游熱情卻維持了下,那些塵封許久的經典桌游終于等到了解封之日。
日子就這樣不溫不火的消逝著,又一絲商業契機驚醒了困倦中的冉英峰,一款以殺人游戲為藍本的網游宣布停服。這一次冉老板并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是在輕閑的宣傳廣告中加入了殺人游戲的簡述。于是第二次問鼎巔峰。
只不過這一次佇立在頂峰時間比第一次還要短,原因就出自于與殺人游戲同源的狼人殺。轉型是痛苦的,因為那意味著顧客的流失,冉英峰毅然決然的作出了這個決定,并在輕閑大力度的推廣狼人殺。
運氣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第一屆深圳游戲展中狼人殺體驗區項目中標就是最有說服力的回饋。而承辦狼人殺體驗區的宣傳效果也在第一屆游戲展結束后的兩個月時間中慢慢的顯現了出來。
推門進入輕閑的楊念首先聞到的是弄弄的咖啡豆的香氣,其次隱隱聽到一個隔間中傳來嚼著東西含糊不清的義正辭嚴道:“哼!狼人悍跳預言家就彪悍點,直接給查殺就好,興許你還能拉到幾票。告訴你,2.0的狼殺金水反水無敵。我才是預言家,昨晚查殺四號!這把出四號,先留五號一輪,聽聽他下回怎么掰!過。”
“嘀鈴!”發出聲響的是輕閑老式店門上方懸掛的銅鈴。推門而入的是兩名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的男子,一名身材壯碩面挺飽滿,一副老實人的模樣。另一名身材略顯纖瘦,一副天生諧星的面孔,眼神還總四處飄忽。
“你看看,一進來就聽見悲鳴在得瑟。”身材纖瘦的男子出聲道。
“還不是都因為你磨磨嘰嘰的,出個門跑回去三趟。”壯碩的男子調侃道。
“呀,這兒還有個美女呢,咋還沒人招呼呢?”纖瘦的男子雖然面帶著笑容,卻給人不懷好意的感覺,“峰哥,出來接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