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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人莫名其妙的被羈押在派出所的一間空屋子里。屋子地方不大,只有一張木質的辦公桌,桌上有筆有紙,但是沒有凳子,意思就是說要么站著寫,要么趴著寫。
“這叫什么事兒啊!”逍遙無力的靠在墻壁上。
將近兩個小時的筆錄將眾人都折磨的筋疲力盡,一個個東倒西歪的要么靠在墻上,要么坐在地上,星心甚至夸張的在地面上擺出了個大字,頓時讓并不寬敞的空間擁擠不堪。
“起來!要不削你啊!”王的男人踹了踹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家伙。
“不行了,累的起不來了。”見對方把腿抬了起來,馬上話鋒一轉,將手伸了出來,“要不你拉我起來吧。”
王的男人伸手拉人,卻不想星心這個家伙猛地一用力,意圖將他拉倒。得虧王的男人底盤過硬,一個跨步,兩人較起勁來……
“說你們兩個樂觀開朗呢,還是沒心沒肺呢?”逍遙為了躲閃兩人,向旁邊擠了擠。
“傻缺不是更貼切嗎?”悲鳴自從進派出所的時候被沒收了檳榔和煙,就一直處于煩躁的狀態,于是粗口不斷。
“話說我還沒有被羈押過呢,原來是這個樣子嗎,也蠻有意思的嗎!”元素使饒有興致的四處觀瞧,只有紳非知道這是他對心虛和愧疚的掩飾。
“子明,跟外邊的民警們說下,讓這個家伙在這里多待幾天,我們明天撤。”鏤雕一邊說一邊擺弄著被從外面鎖死的門,發現無趣后便轉身背靠在上邊,用拇指指了指門外。
“子明!我們的大餐!我們的狂歡!”巴頓一直抬頭盯著屋頂上的通風口,從微弱的縫隙中隱約能看到夜空,“我餓!”
“別喊了,我們都餓!”木柴抱怨到,手指捅了捅離自己不遠的馬良,“你餓不餓。”
“那不是廢話嗎,唱了一下午歌,就等著晚上吃大餐,結果可倒好……”說著馬良捂著肚子蜷縮著身體側躺到地上。
“別再提吃得了,再說我都想撲到大樹身上咬一口了。”人間有氣無力又兩眼冒金光的看向大樹。
“為什么不是悲鳴!”大樹還沒說完,就聽到悲鳴煩躁的哼聲,頓時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了。
“子明,子明。”一名剛剛入群不久的小透明怯生生的叫了兩聲,見眾人都沒有太大反映,便干脆從一個角落中走了出來,擠到子明身邊,輕輕拍了拍對方。
“恩?怎么了?”
“那個,我剛剛入群不久,感覺你們關系都好好哦。”小透明用進似乎崇拜的眼神看了看所有人。
“你再過一段時間也就跟他們一樣了。”
“你們認識多久了?”
“多久?”子明看著紳非問道。
“2014年10月份一次桌游展覽上認識的。”
“還有我跟馬良、木柴。”阿悟終于從疲憊中緩了過來,緩緩開口道。
“那……”說話的人一多,小透明怯生生的樣子馬上又顯現了出來,“那可不可以講講之前的故事啊,畢竟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這個不錯,我想聽。”巫師也睜開了眼睛。
子明環視一周,最后的視線還是鎖定在了紳非身上。
“你看我干什么,除了你的私生活,其他的事情你知道的我都知道。”
“那好,我主講你補充好了。”
紳非并沒有回話,只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但他的表情卻像想起了什么開心的事情一樣,嘴角的弧度在顯著增加著。PS:可以通過@林璐殷_塵玙來與我一起討論這個關于狼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