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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當(dāng)然。”吳四杰道，“畢竟師徒一場嘛。不過說起來，眼下倒是一個通過王森了解徐鴻儒的好機(jī)會。鱈魚告訴我，他制定的齊天大圣計劃，就是讓你和徐鴻儒展開對決。”

“這是一個意外的變故。不在我們的計劃之中。”

“但讓我們的計劃變得更簡單了。本來，就不可能有什么萬無一失的計劃。”

“沒錯。”康寧道，“我估計完全取得王森的信任，幾乎不可能，相反，徐鴻儒不像他師父那樣老奸巨猾。所以我們在基本摸清王森動向的同時，也得注意配合徐鴻儒奪取教權(quán)。”

“先難后易嗎？”

“其實是先易后難。徐鴻儒的手段可能遠(yuǎn)比我們想象的多。”

“對，畢竟他是那種人，哦，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穿越者。”

說起“穿越者”這個名字是怎么被土著們知道的，康寧一下子就想起來吳四杰曾經(jīng)說過的那個道士。

“那個唯一知道我們夫差局存在的道士怎么樣了？”

吳四杰回答道：“我用最快的時間去了一趟京城，把你的擔(dān)心告訴了陛下。陛下也知道，那個叫做秦明的道士，作為大明朝唯一一個了解調(diào)查穿越者機(jī)構(gòu)的穿越者，必須把他嚴(yán)格控制起來。但是陛下不愿意讓他寒心，所以，陛下只是告訴他，我們對穿越者的各種調(diào)查行動已經(jīng)展開，希望他注意安全。”

“這個要求太寬松了。”

“但是那人的表現(xiàn)倒還可以。”吳四杰說道，“皇帝賞賜了他一個院子，又知道他好色，又賞了他不少美女，從那之后，這家伙就不怎么出門了。偶爾出門，也會主動通知錦衣衛(wèi)，要求我們前呼后擁的保護(hù)著。”

康寧一聽，這種表現(xiàn)的確可以接受。轉(zhuǎn)而他又問道：“你說這個道士叫做秦明？”

“正是。”

“那我們的人，有么有人注意到一個叫做孫文琦的道士？”

吳四杰表情立刻嚴(yán)肅起來，冰冷的問道：“你是怎么知道孫文琦的？”

康寧明顯感覺出不對，但還是淡定的回答道：“從徐鴻儒的手下那里。”

吳四杰出了口氣：“秦明之所以知道大明朝還有其他的穿越者，正是因為他曾經(jīng)見過孫文琦。當(dāng)時孫文琦正在幫人治療瘟疫，秦明說，他使用的手法，是穿越者才會用的。”

康寧吃了一驚。他以前曾經(jīng)猜測，孫文琦也很可能是個秘密教團(tuán)的組織者。如果這個猜測成立的話，加上今天所知的事情，那么他很可能是通過給人治病的方式，傳播白蓮教之類的民間信仰。

“能找到他嗎？”康寧問。

“他經(jīng)常上山采集藥草，知道很多我們的探子不知道的路。找到很難，跟丟他卻是很容易。”

康寧苦笑不已，這只蝴蝶倒是難對付。

不過現(xiàn)在，還用不著和他交手。

倒是有一只比較好對付的就在眼前。

“我有必要明天去拜訪一下子明先生嗎？”

“你懷疑他？”

“難道秦明不懷疑？”

“秦明真的沒懷疑。”

康寧錯愕的問：“不可能吧。他的很多學(xué)說，都跟徐鴻儒很像。”

吳四杰冷然道：“因為秦明確認(rèn)他就是個穿越者。”

康寧一捂臉，原來這只蝴蝶早就被定性了。

“那我們需要對他采取什么措施嗎？”

吳四杰答：“這個你不用著急。他目前做的事情對大明有利。秦明也好，陛下也罷，都樂于見到他取得成功。”

康寧也在心中暗自點頭，他也樂于見到石子明等人取得成功。

“而且。”吳四杰忽然繼續(xù)說道，“關(guān)于他的活，是你的。”

康寧一愣，心里轉(zhuǎn)了半天也沒明白，只好問了句：“這話怎么說？”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你得干完眼前這活之后，才會接手關(guān)于他的任務(wù)。”

這個答案讓康寧十分不滿意。但是他也沒辦法。

想想石子明，距離自己只有咫尺之遙，可是自己卻偏偏要繞遠(yuǎn)路，先把灤州那位收拾了，再把兗州那位搞定，才能參與到他的計劃當(dāng)中。

人家都是路漫漫其修遠(yuǎn)兮，他這倒好，路不長，照樣得其修遠(yuǎn)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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