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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因為你那朋友,目前是黑衣社的首領。不過黑衣社并不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幕后之人的身份,或許你有生之年或知道的。”
楊肇基點點頭,表示已經記下。
“我若有事,山河藥鋪門口會出現一個賣花的小女孩。她會唱,采薇采薇……”
“我記住了。”
“不送。”
楊肇基微怒道:“我還沒告辭呢。”
鳳凰姑娘依舊俏皮道:“不送。”
楊肇基郁悶的出了房間,七拐八繞之后終于找到了樓梯。
順著扶手往下走的時候,他就在心中盤算,那個張知州怎么沒有出現在這里。難不成是老-鴇在騙他不成?
他正在想著,突然一陣怪異的歌聲傳了過來。
楊肇基從來沒聽過這種調子,忽然被這悠揚而不失鏗鏘的歌聲鉆進耳朵里,不由得癡了。
“如果你要一個微笑。”
“我敞開火熱的胸懷。”
“如果你需要有人同行。”
“我陪你走到未來。”
康寧看到他站在樓梯上,一只腳懸在空中,落又不落,抬又不抬。不由得苦笑一聲,走上前去,重重的拍了他一巴掌。
楊肇基一個哆嗦,扭頭看去的時候,才發現是康寧。
“嚇我一跳。”
“那也只能怪你出神了。”
楊肇基狡辯道:“怪那姑娘唱得太好聽了。”
“好聽?”康寧苦著臉,道,“這聲音拖得也太長了。”
楊肇基不以為然道:“很有韻味啊。”
康寧嘆息道:“哎,我算是白教了。”
楊肇基驚奇道:“你教的?”
康寧點頭道:“是啊。我看她原來那歌曲學的也不咋樣,于是索性讓她學個新的,反正都不怎么會。這首還算新鮮,說不定能能勾起觀眾新鮮感。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連你都癡了。”
楊肇基忽然想起鳳凰姑娘說康寧有鬼,又聯想到這怪異的曲子詞,不由用懷疑的眼光看了他一眼。
康寧卻不疑有他,看到他懷疑的眼光,納悶道:“楊大哥你不相信是我教的?”
楊肇基不料自己的懷疑太露行跡,好在康寧也沒有看破,立刻掩飾道:“你一個閉門讀書的書生,哪里學的這放浪的辭藻,哪里學的這詭異的曲調?”
身為一名穿越者,康寧對著樣的問題自然早有防備。于是只聽他大笑三聲,繼而解釋道:“哥哥莫不是忘了,我家可是做海上生意的。這便是從海外一個小國學來的。”
楊肇基想想也是。自己的懷疑未免多疑了些。就連鳳凰姑娘都在說完有鬼之后,補了一句沒事兒。
于是他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原來如此,哥哥我真是榆木腦袋。”
康寧不疑有它,轉身帶著楊肇基向座位走去。
那歌聲,此刻依舊在飄蕩。
“春暖花開,這是我的世界。”
“每次怒放,都是心中噴發的愛。”
“風兒吹來,是我和天空的對白。”
“微弱的聲音,唱出我最閃亮的期……”
“哎呀!”一聲尖叫,打斷了這婉轉卻又鏗鏘的旋律。
剛才還閉目陶醉于歌聲中的眾人,立刻睜開眼睛向臺上看去,卻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正一手抓住那姑娘的手臂,一手去摸他的臉。
在場眾人被打斷了對音樂的享受,本身就頗為不滿,又看他當眾調戲那姑娘,更是火冒三丈者比比皆是。立時就有人大吼一聲:“呔!你是何人,光天化日竟然如此囂張?”
那老頭聽聞此言,一臉怒容的轉過身來。
這是眾人才看清楚,原來這是沂州父母官,張知州老爺。
當下那幾個聲嚴厲色的“義士”,恨不得立刻鉆到地縫當中去。
“剛才是誰如此放肆?竟敢說本老爺囂張?”張知州一副好整以暇的笑容,“你張老爺我今天就告訴你,我不囂張,對得起我家的姓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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