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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麗麗搖頭感嘆:“笙笙你這運氣真是絕了?!?
旁邊一個男同事也艷羨地說:“是啊,前幾天才中了大獎,今天股票又漲了這么多。秦笙笙,你簡直是自帶財運啊,我要有你這運氣,直接回家炒股了。”
秦笙笙趕緊擺手:“巧合,巧合而已。說起來還要多謝徐姐,徐姐下班有空嗎?說好請你吃飯的?!?
徐姐看了一眼婁月明的辦公室,不大自然地說:“不用謝,這都是你的運氣,今天家里有事,改天吧?!?
早知道,也跟秦笙笙一起買了,要是投個一二十萬買,豈不是就能賺個幾十上百萬回來,她還窩在公司受這鳥氣干什么?
徐姐心在滴血,很是后悔得罪了秦笙笙這個運氣特別好的財神爺。
*****
那邊,婁月明正在處理前兩天堆積下來的公事,聽到開門聲,抬起頭見是袁雪涵,當即皺起了眉頭:“你怎么來了?咱們不是說好這幾天在公司里保持距離,先解決了秦笙笙再說的嗎?”
袁雪涵一聲不吭地坐到辦公桌對面,繃著一張晚娘臉。
婁月明見她臉色不對,站了起來,哄她:“她惹你了?先忍忍,徐姐不是說了嗎?那支股票一直在跌,她還不起徐姐的錢,還不得向咱們低頭?!?
袁雪涵看了他一眼,火大地說:“姓徐的根本不靠譜,她壓根兒沒買徐姐推薦的那支股票,而是買了另外一支,短短兩天,翻了四倍,賺了十二萬。你還想她為了兩萬塊來求你,做夢呢!”
“怎么會?”婁月明一時失語,兩天漲四倍是什么概念?這樣的股票歷史上也沒出現過幾支吧?竟然能被秦笙笙撞上,這到底是什么逆天的運氣。
這一刻,婁月明都深深的嫉妒了。他不敢置信地說:“會不會是搞錯了?”
袁雪涵睨了他一眼:“她把手機都給其他人看了,還能有假?都是你出的餿主意,說什么花個一兩萬就搞定她,結果呢,沒讓她虧錢不說,反而讓她發了一筆?!?
婁月明拍了拍頭:“誰知道她運氣這么好呢?!?
真是太邪門了,秦笙笙最近的運氣好得未免太好了,這才幾天啊,中了兩次獎,買股票又中這么大一筆,太不可思議了。
“你這辦法行不通,現在怎么辦?”袁雪涵咬唇問道,“你可是答應了她,下周一就把實習報告給她搞定,在這之前咱們必須動手?!?
婁月明一時半會也沒好的辦法,畢竟秦笙笙手里還握住他們的把柄。他按住額頭,焦慮地在辦公室里踱來踱去:“你讓我再想想?!?
袁雪涵被他繞得頭暈:“停,別想了,按我說的來。明天不是要去云溪湖度假村團建嗎?這就是個動手的好時機。”
婁月明其實不大情愿,說白了,他是個男人,老家又在外地,照片爆出來的對他的影響也沒那么大,頂多……實在不行,換個公司就是,新環境新同事誰還知道他的這點小丑聞。他犯不著為了這個鋌而走險。
“這是犯法的事,要是事后秦笙笙告我們,我們就完了?!?
袁雪涵撇了撇嘴:“我們手里還有她的艷。照,她不怕我把照片在她學校撒一圈,就試試?!边@一招,她還是跟秦笙笙學的。
婁月明無奈:“萬一她真不怕呢?這種事不少。并不是每個人遇到這種事都忍氣吞聲的?!?
“這也怕,那也怕,畏首畏尾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袁雪涵氣得口不擇言。
婁月明被她激得火氣上頭:“老子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干就干?!?
袁雪涵臉上一喜。
緊接著,婁月明又說:“不過咱們不動她,就拍她的果照?!?
見袁雪涵還不滿,他又立即解釋道:“我不是還對她有感情,我是不想把她逼到死胡同,跟咱們魚死網破。做人留一線,只要拿到她的把柄解決照片的事就行了?!?
袁雪涵想想也是這個道理,而且擁有了秦笙笙的果照可以做更多事情。
*****
去云溪湖度假村團建是上個月就確定的事,當時秦笙笙也報了名。說是團建,其實就是公費的吃喝玩樂,不去白不去。
雖然跟婁月明分了手,但公司又不是他家的,秦笙笙可沒想過因為他而改變計劃,放棄公費旅游。
因為要在度假村住一晚上,秦笙笙提前收拾好了行李,一套換洗的衣服,睡衣,牙膏牙刷等私人用品,還有充電器之類的。
收拾了一個包,秦笙笙洗漱完就睡了,沒一會兒她就進入了婁月明的夢鄉。
這是一處幽暗的房間,雪白的墻壁,雪白的床單被套,不像是婁月明的家,倒像是酒店。
怎么會夢到這個?難道去派出所蹲了一晚上,婁月明都還對她賊心不死?
秦笙笙詫異地揚了揚眉,目光挪過拉上的窗簾,轉到房間里,白色的被子下隆起一團,床上有人,似乎是睡著了,沒有任何的動靜。莫非婁月明這個狗男人做夢夢到自己睡覺?
她覺得有點無聊,正想退出這個無趣的夢,忽地,門被人推開了。她側頭看過去,進來的竟然是婁月明,那床上躺著的是誰?
她的疑惑馬上就得到了解答。
婁月明走過去,掀開了被子,盯著被子下的人,目光說不出的復雜:“笙笙,這是你逼我的,別怪我,要是能讓你回心轉意,我什么都愿意做?!?
喃喃自語了一句,他就開始彎腰,快速地剝“秦笙笙”的衣服,邊剝還邊拿手機拍照,這么大的動靜也沒吵醒床上的人,她就像個睡死過去的睡美人。
秦笙笙看得暴跳如雷,靠,婁月明也未免太惡心了,竟然趁人之危。不行,哪怕是夢里,是假的,她也不能讓婁月明看到自己的身體。
秦笙笙趕緊指示床上的人醒來,但床上的秦笙笙卻腦子發脹,渾身發軟,眼皮子如有千鈞重,睜開都困難。
眼看被婁月明脫得只剩內衣褲了,秦笙笙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指使眼皮子都沒睜開的秦笙笙抓住婁月明橫在眼前的胳膊,惡狠狠地一口咬了上去。
……
這個夢結束得也很突然,咬上婁月明后,夢就結束了。秦笙笙連忙翻身爬了起來,連系統給的獎勵都沒看,先起床喝了一杯水,又沖了一個澡,把渾身上下好好的洗白白,那種像是被蛇摸過一般的黏膩惡心感才消失。
收拾好情緒,她也有空思考夢里的事了。她的夢跟別人不同,她這是進入別人的夢,也就是說這是婁月明做的夢,要么是反應他潛意識里所想,要么是他真打算這么干。
一想到后者,秦笙笙倒吸了一口涼氣,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對付一個女孩子,簡直禽獸不如。
第18章 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