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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被斬擊的余波所擦到的傷勢隨著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強行改變槍之軌跡而慘遭力量反噬的右臂,在小次郎大喊這是耍賴的抱怨下,不消片刻便恢復如初。
暫時使不上勁的右手微垂,雷恩卻并沒有在做出任何攻勢的跡象,他只是平靜的看著小次郎。
“喂,怎么了,使用了奇妙的法術之后,連戰斗的力氣都沒有了么?”
笑著如此說道,小次郎滿不在乎的將嘴中溢出的鮮血用手背抹掉。
“嘿,想要拖延時間恢復體力么,我可以等你的……咳……咳咳,唔?!”
想要拖延時間恢復體力的或許是自己吧,可是這抑制不住咳出的鮮血是怎么回事?全身的力氣如同退潮的海水那樣消失殆盡,甚至連支撐小次郎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令他無力的雙膝跪地。
血?
不知何時,自己的衣衫已經被血所侵染,力量被抽走的原因,正是因為失血的緣故,腹部被切開了,臟器與鮮血一起流了出來……
小次郎望著雷恩那平靜的視線,啊,那是在看一個死人的平靜啊。
最初的那一槍,那驚雷的突刺,自己以為躲了過去,可實際上,身體早已被那槍刃所切斷了么……
“是……么……是這樣呀……是我……輸了啊……”
帶著滿足的笑容,津田小次郎倒下了。
雷恩平靜的看著這位劍士的末路,沒有任何情緒在他心中滋生,這便是他雷恩的日常,無需知曉戰斗的理由,無需知曉對方的名諱,對戰斗的人來說,非生即死,這便是唯一的結局。
信手將那長槍插在地面上,雷恩向一煌走去。
“回去了。”
對著還未從戰斗中的震撼中回味過來一煌,雷恩一拳上去便將他打醒,隨即頭也不回的朝著港口走去。
直至這一刻,天空中才再次聚集起了云朵,稍有微風襲過,插在地面上的長槍,那碧藍色的槍身化作冰屑消散在了風中。
在那同時,距離這片早已被夷為平地的戰場不遠處,有人從潛藏的塵土下面爬了出來,抖落一身塵土的男人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發。臉上盡是泥土的男人打著哈欠,一副睡不醒的懶散模樣。
他走到小次郎倒下的地方,慵懶的睡臉上出現了少許的嚴肅。
“一擊么……真是……惹到了麻煩的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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