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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仙為什么不破開這規則的限制?”黃添問道。
老者盯著黃添一字一句說道:“因為規則!化形則死,不化形又何意破開規則?”說完抬起了右腳讓黃添看。
一直都在老者身邊的黃添這才發現,老者的一只腳還是如地龍一樣沒有化形。
“規則?”黃添喃喃說道。
“這天上而來的糞便都有規則,一個半化形的我連離開的資格都沒有。這就是規則,萬物都有規則。”老者說道。
“我再度你剩下的一半吧。”老者說道。
黃添聽完老者的話后,就敢身邊場景一換,黃添這時站在一座山峰上。心曠神怡地看著遠方。一覽眾山小的感覺悠然到心間,一陣神清氣爽。心中暗道:“難道這就是氣吞山河之勢?”
就在這時,一道閃電劃過,仿佛將天地劈開。天上的云層如沸騰似般翻滾起來。黑色將天遮住大半。七彩的光幕包裹著黑色的天幕向下掉來,瞬間狂風大作,下面的山都被吹的東倒西歪,空間好似被撕裂了一樣。還不曾有絲毫的驚訝。那黑色的天幕就重重地落到這片大好河山上。下面的山、下面的河流和萬物眾生都隨之消失。
一股惡臭從那黑色的天邊散出,就在這時仿佛天地運轉都加快了。身邊的高山變成流水又變成平川,再從平川變成高山又化成流水,仿佛幾個呼吸間已經過了幾千年。只有遠處那七彩的光幕下黑色始終未變。
遙望著七彩的光幕,黃添好像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自帶規則的朦朧山。黑色的朦朧山在修真界如此的圣潔,可是誰有知道他本質呢?誰有了解氣吞山河的威勢?
可憐自己仗著一件寶貝幾本秘籍就想凌駕在修真界上,可嘆!沒有那份氣吞山河的勢,卻想有氣吞山河的心。
糞便都能有規則,而自己都破不開天地的規則,每日還以包袱臉、爆爺而洋洋得意。卑微的自己何時才能比這一坨屎更有氣吞山河的架勢。
畫面還在一直在變,從幾千年前一個修者偶然的進入,到一個門派的進入再到幾千年后黃添他們的進入。黃添一直盯著畫面看著,進入了從小到大都沒有的明悟中。
一陣陣的尖叫中,黃添在一片樹林中悠悠醒來。望著一身的洞虛派的服飾,搖搖頭腦子最后的畫面是,自己取下了面具和斗篷,答應了老者如果能僥幸活到氣吞山河的那天,一定會幫老者破開這一坨屎的規則,離開這里。
搜的一聲,一個人影落在黃添身邊,抬頭看時居然是師父袁長老。被師父帶著飛起后才發現。四周遁光到處飛舞,不時有尖叫的喜悅聲響起。
站在師父身后總感覺有一個目光在看自己,回頭時卻是梁笑。梁笑對著黃添一點頭報以微笑就看向了其他地方,那神情又在那里裝起來大師兄的威嚴來。
隨著人數越來越多,場面也就越來越不對。
天機派、洞虛派、天女谷等大派的長老都是興高采烈,而魔門則有些詭異,那種想發怒卻是無處發的樣子,更加讓正派高興。
這時天機派一個聲音大大咧咧地笑了起來,眾人一看是那個不怎么話多的天機派長老。黃添則認出正是進入福地之時冷冷盯著自己身后那二個同門的老頭。
“姓宏的。有什么你如此高興啊。說出來聽聽嘛~”這一聲出口黃添打了個冷戰。這不正是自己師父袁長老嘛。
“哈哈,我是教育本門弟子。以后低調點,這靈藥和鉗型彎肢多給對面的魔門剩點啊,你們鬧的對面那些老不死的丟了人還得丟東西。真是的,怎么說你們好,還有沒有一點名門大派的胸懷了。”老者口氣不善,可是臉上都笑成花了。
這時不少散修都跑了來,高呼要拜入門派。更是助長了天機派和洞虛派的氣勢。袁長老也出言調侃了幾句對面的魔門,讓不少人都大跌眼鏡。
魔門就這樣強忍著等了半個時辰,再沒有人出來后才罵罵咧咧地上了妖獸而去。
這時那天機派的長老不忘囂張地高聲喊道:“答應的物品可要按時奉上啊,雖然你們名頭不怎么樣。不過我可不好惹。”
等魔門幾個門派走遠了,黃添才一躬身道:“稟告師父,徒兒。。。”
袁長老大手一揮道:“什么也不要說了,先回去領獎吧”
說完就招呼洞虛派門人共同上了郭長老的獅子飛行法器上,眾人不免有些唏噓,這來的時候近千人。回去的時候不足二百人。這還是最好的結果,比起魔門進去幾千人出來幾十人的凄慘,心情也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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