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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
“名不虛傳啊!”
。。。。。。嘈雜的人聲。
“什么天機派啊他們現在都已經分成兩半了,精英全出也不過如此。”一個刺耳的聲音響起,黃添心中一動。
這個聲音如此熟悉呢,回頭一看,正是那日辱罵自己并吐口水的男子,而他身邊的人正是宣稱要進福地首先弄死他的人。黃添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地想著這兩人恐怕得罪的人不少,這張嘴真是有名。
幾道凌厲的寒意襲來,黃添就感覺自己打了一個冷戰,心中立刻警覺起來,目光也向著寒意襲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身白衣的男子手握一把折扇好似在和其他同門聊天,可是那凌厲的眼神直接向他看來。而這人不遠處一個瘦瘦的男子坐在一塊石頭上也將目光投向了這里,目光再掃去發現還有一道寒意是來自一個老者。
黃添心中納悶如此多的人看自己是什么意思,可是聽見后面那兩人還嘰嘰歪歪說的不停,而且聲音還大大咧咧地不可一世,黃添好像感覺到了什么,將身體向袁長老靠近了幾步,再望去時,那幾道目光全部聚焦到了身后那兩人身上。
“不好意思啊,各位高手!我真是站的不是地方,居然擋住了各位的視線。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記住我啊。進去就去找他們不要找我。”黃添正在心中暗暗祈禱時耳邊傳來袁長老的聲音。
“恩!不錯不錯。能感覺到殺意的存在。”不知道什么時候梁笑已經站到黃添身后說道。
那個眾星捧月的男子叫孔宣,公認的金丹境界之下第一人,也是只差一步就可以進入金丹期的人物,那個石頭上坐的叫張天羽,我感覺他的身手絕對比名次靠譜的多。至于那個老者則是天機派的長老。為人不愛說話,可是下手從來不含糊,口頭禪是能出手就不開口。
黃添傳音道:“大師兄,長老們在干什么啊?還不到時間嗎?”
“你說他們啊,賭注啊,那個門派最先死絕。”梁笑嘴角一翹說道。
“這。。。”黃添還沒說出來那梁笑接口道:“沒人性是吧?習慣了就好了。不入金丹都是棋子。隨意舍棄的棋子。”說完就轉身走開了。
黃添望著遠去的梁笑,居然有些猶豫打聽到的消息。也許眾人都看走了眼,大師兄也是有想法的人,并不是一塊只會修煉的木頭。
誰先死絕?這句話像一柄大錘敲打著黃添的心靈。
“死絕的意思應該是一個門派的弟子消失吧,這是有多殘酷啊!靈藥真的那么重要嗎?”黃添暗道。
幾聲笑聲傳來,黃添抬頭望去。好似幾個門派長老商量好一樣互相恭手各自退了回來。忽然一聲爽朗的聲音傳來:“袁老弟,幾十年不見是不是較量一番啊?時間還早嘛,洞虛派就你還能和我大戰幾個回合,也為這半只腳已經入鬼門關的弟子們助助興,讓他們見識下金丹的實力,如何啊?”
眾人眼睛一花,袁長老已經到了半空中,魔門一個老者也飛了上去。這時各門各派都有長老放出防護陣法,看來大家也都有準備,好似這袁長老和這黑衣老者斗法是慣例一般。
當最后一個法陣放好后,只見半空中袁長老一身青衣和那黑衣人迅速交叉又分開。黑衣人身邊有陣陣陰風旋轉,而袁長老則是一柄短劍在手。時而光芒耀眼時而禁止不動。
黃添看著空中的打斗很是好奇,這就是金丹的水準?也沒什么嘛?
這是身后又響起了梁笑的聲音。“你看不懂吧?金丹的斗法分很多種,上面比的是神識和速度,玩的是感覺和反應。你要是有命到了開光期就基本能看清一些了。筑基是看不懂的,因為差距太遠了。”
黃添這才看向其他人,果然筑基修真一個個都是搖頭晃腦不知所以,而開光期修者則齊齊看向上面,好像上面有磁性一樣牢牢吸引著他們的眼睛,多閃亮的光芒也不曾移開。
哈哈,一聲陰陰的笑聲傳出。
“我說你還是下來吧,幾次都都摸見你衣服了。還強支撐著。真要那袁古怪給你一刀你徹頭徹尾輸了才甘心?”
黃添望了一眼就知道聲音是從沉尸派一個老者口中發出,因為那身后眾多紅衣弟子實在是太顯眼了。
天空中也傳來爽朗的笑聲,說道:“我說南兄。你一天不拆臺你難受是不是。也罷,輸就是輸了,反正是沒贏過,我這人臉皮厚無礙的。”
這時不遠處的天機派也開口了,時辰也差不多了,準備布陣開福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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