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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虛派派碑中,墻上放著一排排已經燃燒的長明燈。而幾個巨型桌子上擺滿了成千上萬的未燃燒的長明燈。其中一個桌上一盞長明燈突然自燃了起來。正在打掃的洞虛派弟子看到后放下手中的浮塵,快步向外走去。
不多時進來一位老者,老者望著桌上那如鶴立雞群唯一燃燒的一盞長明燈,微微一笑道:“不錯,我洞虛派又多了一個內門弟子。而且還是中品靈植夫。不錯不錯。去通知戒律院登記造冊,另外去尋他上來。”
黃添望著體內那混沌一樣的丹田心中狂喜起來,大聲喊道:“我筑基了我筑基了。哈哈。我真的筑基了。”拼命在這小房間中喊了無數次才漸漸平復了心中的喜悅。
將身上那厚厚的黑色雜質洗去,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這才從房間中走出。
房間外已經有人站在不遠處,看見黃添出來走進幾步躬身道:“恭喜師弟筑基成功,戒律院有請。”
這戒律院黃添已經打聽清楚,而且一套說辭也被他安置的七七八八。無非是說自己是正派中廣為道人白萬能的徒弟。師傅待我恩重如山給我留了一顆筑基丹然后自己通過二十年努力然后筑基之類的說辭。
將門派該走的程序走完后,已經將近半夜。黃添將屋門大開然后開始打坐起來。看似已經入定可是黃添清醒的很,黃添知道就他這資質二十年筑基多少勉強了些。所以黃添打定心思開始裝傻充愣起來,不管誰注意也讓他無功而返。
就這樣半年過去了,黃添的修為依舊停留在筑基時。每日也唉聲嘆氣地修煉著洞虛派的筑基心法。除了不時給而符發個傳音外基本是足不出戶,當然不管是禁制還是結界黃添都沒有釋放,一種坦坦蕩蕩的形象無意間釋放著。
再后來修煉也基本停止了,每天都聽著那最次最廉價的音龜。
不遠處,幾道銳利的眼光盯著黃添的屋中,那陰暗的眼神中透漏出不少不屑的神情。
“就這樣的能有什么福緣?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筑基了,現在基本停頓在筑基初期不動了,這能有什么秘密不成?”暗中一個聲音道。
“是啊大哥,就這小子示警的禁制都沒有,能有什么秘密可言?這又是個廢物,等一年后入門拜師的時候指定沒人要,要是有什么能耐早就去暗中走動去了,還有這閑功夫聽音龜?”另外一個聲音道。
“你說會不會是裝的啊?大哥?他知道我們在觀察他?”一個聲音道。
“哼!那我們等他入定就去試探一下吧,看看是真傻還是裝的。”陰沉的聲音響起。
“是!”
“好的大哥!”兩聲附和隨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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