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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它的規則。即便這琉璃已經支離破碎但是那強大的規則,依然無法突破。就像你無法突破這片主人創造的地方一樣,你走不出規則。”玄武龜道。
“它到底是誰?什么規則?”黃添喊道。
“他是我的主人,規則就是規則。無法突破的規則。”玄武龜仿佛要入眠似的聲音開始模糊起來。
猛然間,玄武龜大吼一聲道:“是你?你這老混蛋。我和你勢不兩立。小娃娃你身上是怎么會有這個混蛋的?這個厚臉皮的死河蚌。”
“河蚌”黃添心中一驚,暗想:“這也能看的出來?”又聽這憤怒的聲音估計是有什么過節,這打探一二這身上寶貝來歷也是好的。雖然心中說道:“前輩你知道這河蚌的來歷?還是你們認識?”
“認識?誰認識一個啞巴河蚌。只是以前跟著主人見過這啞巴河蚌幾面。至于說過節,主人和這河蚌的主人是生死大敵。我和這啞巴河蚌不是一派的,你也不應該和這玩意走到一起去,你是主人這派的。”
“派?”黃添聽到這詞郁悶了起來,心道:“這玩物也分派系嗎?”
“既然你和這厚臉皮的在一起,那我們就得把話說清楚。你幫我移走這可惡的寄生花我答應你一個不過分的要求。誰也不欠誰的。”這玄武龜氣呼呼地道。
黃添眼睛一轉笑著說道:“龜爺爺您說笑了,我怎么能和您談條件呢。移植這花本來就是有利于我。晚輩只是希望能時常來看望前輩就行。”
“哼!假仁假義。好吧。我就答應你了,不過你不要帶著老東西一起來,讓他死回他們那個地方去,以后有他沒我,有我沒他。”說完一聲巨響后霧氣彌漫,等霧氣散去后這場景已經回到了萬里銀松森林。
恍惚間,黃添感覺如此不真實,感覺就像入了幻陣或者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一樣。低頭看了一眼那寄生花枝干和那妖獸的尸體時,現實感又撲面而來。
急忙將妖獸尸體放入儲物袋,然后控靈術使出一個個結界將那黑色物質封存連帶那寄生花一并收入了起來。
黃昏時,正是一天中最美的時候。
黃添出現在傳送陣附近,叫上了二符的妹子步入了傳送陣。回到萬宗之地后見了一面二符。簡單聊了幾句后就向洞虛派傳送而回。
黃添向洞虛派藏經閣而去,這是每個門派知識最淵博的地方,黃添要去查找有關那魚、玄武龜、河蚌和那個它的消息。
抬頭望去藏經閣這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仿佛宣示著榮耀,也和門上支離破碎形成鮮明對比。
步入藏經閣,灰塵撲面而來。
“這個。。。這個破敗的地方是藏經閣?”黃添拿著地圖仔細觀看了半天,才暗道:“沒錯啊,地圖顯示是在這里啊?外面門匾上也寫的藏經閣啊?難道是換地方了?”
“進入藏經閣需要繳納十顆下品靈石,觀看一個時辰。”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黃添順著聲音望去,一個白胡子老頭站在桌子邊拿著一本書,背對著黃添。
“見過前輩,這是十顆下品靈石。敢問前輩千年前的記述在幾樓?”黃添畢恭畢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