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非西風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決低低地笑<="l">。
坐在床邊。手指輕輕撫摸著她露在外面的一縷秀發:“剛才又不是沒看見,別把自己蒙壞了,再噎著氣……”
被子就一把掀開,左安安一雙眼紅彤彤的圓鼓鼓的。像哭過的青蛙似地瞪著他。
“誰噎著氣了?”聲音都是啞的。
可那理直氣壯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剛剛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累了還直打嗝。
陸決怎么看怎么覺得可愛。捏起毛巾一角給她擦臉,動作細致溫柔到極點。好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哭一場,舒服點了嗎?”
左安安臉紅:“哪有……”
可是心里的郁氣、委屈、壓抑真的釋放出來好多,人一下子就輕松了,在他身邊,哭也是痛痛快快的,夾雜著慶幸和喜悅,不像……
想到原世界和那里的某人,她眸光微微黯淡,垂下來眼簾,又似掩飾般地搶過毛巾,一手還推他:“別在我這里折騰了,躺了幾個月身上都臭了,快去洗澡!”
陸決無奈,剛剛不知道是誰對他又抱又蹭,鼻涕眼淚都擦上來,也沒見嫌棄。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擦著臉,從陸決的角度看去,她的額頭光潔飽滿,兩道眉毛秀氣安靜地窩著,眼瞼又紅又腫,那皮薄得好像一碰就能破開,原本精致的雙眼皮也被水腫給弄得不清晰了,卻分外地惹人憐愛。
那柔長柔長的睫毛半垂著,微微有顫動,像是小巧的羽毛拂過心尖。
陸決覺得身體都緊繃了幾分。
他順從自己的心愿,俯下身輕輕吻上那在不停撩撥著他的睫毛。
左安安驀然受了驚,本能地推拒。
手腕卻被陸決捉住。
被按在猶帶著水珠的清涼而又綿綿透出溫度的胸膛上。
“我剛才沖過澡了,不信你看?”
左安安微愕地睜開眼,果然他只套著一件白色襯衣,扣子一顆都沒扣,露出結實健壯的胸膛,因為四個月沒有見到陽光,白皙得好像最上等的玉石一樣。
左安安像是被誘惑,還下意識地摸了把,手感也好得出奇。
然后耳邊就傳來輕笑,掌心下的胸膛也震動起來。
她想抬頭,卻被那雙溫潤柔軟的唇沿著耳屏前面吻下來,激起令人心驚的顫栗。
“……也洗過頭,刷過牙……”充滿蠱惑意味的聲音緊貼著耳朵響起,剛才為了給她獨自平息的時間,他特意在浴室里多呆了一點時間,“還是你準備的牙膏,味道很不錯,你嘗嘗……”說著就含住了她的雙唇,溫熱的舌尖探了進去。
清新的薄荷味就沖入了左安安的口腔,好像一陣攜帶著冰冷雨絲的涼風迎著面猛吹過來,左安安瞬間呼吸不能,讓她想起幼時站在浴室花灑下,一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就沖了下來,那一瞬間的窒息感。
她一下子掐緊了身上男人的手臂<="r">。
陸決的呼吸也重了幾分,他早就想這么做了。
以為必死,結果還能睜眼,睜開眼就看到她,那時他就想這么做了。
她重重撲過來時,她哭得天昏地暗時,她依戀著自己的懷抱緊緊粘著分毫都不愿離開時,他用輕柔而克制的吻安撫她,可天知道他真正想做的是吻住她嬌艷的雙唇,吞噬她的呼吸,探入她甜蜜的口中,讓她與自己共舞。
甚至想把她揉進骨血,吃進腹中,永永遠遠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男人和女人表達激動的方式真的很不一樣,在幾乎是失而復得的愛人面前,她只是用痛哭發泄一切、表達一切,他體內的血液卻洶涌狂野得多。
只是她那么激動,他擔心嚇到她,一直在忍耐。
他就像狂風暴雨卷席過來,左安安先是懵了,回過神來卻已經跟不上他的節奏,她只能緊緊抱著他的后背,好像這是她最后的浮木,特殊材料做成的襯衣在她發白的指尖下卻白紙一樣的碎裂,裂帛聲顯然刺激了陸決,他的動作越發地激烈起來,身體仿佛著了火……
“叩叩叩——”
敲門聲卻不合時宜地響起,陸決猛然停滯住,沉沉地喘著氣,因為硬生生克制住*,眼睛都漲紅了,額頭滿是汗水。
而他身下的左安安也是目光迷離,雙頰艷紅,衣襟甚至被扯開了,烏發散在雪白的肌膚上,若隱若現地掩蓋了那新鮮而艷麗的吻痕。
陸決低咒一聲,撿起不知何時被他掃到地上的被子,將左安安從頭到腳地蓋住,然后疾步退到一邊平復。
門外又響起敲門聲,這次更著急了,左安安這才被驚醒過來,低呼一聲把自己裹得更緊,只露出兩只瞪圓的眼睛,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看看門口又看看陸決。
陸決失笑。
這樣的左安安反倒讓他欲.望消退得更快。
他的心里住了一只野獸,這只野獸因為她而蘇醒和瘋狂,可也恰恰不敢傷害她,很多時候,他都不敢讓她知道自己心底純純欲動的欲.望,哭泣時候的她,憤怒時候的他,高興時候的她,安靜恬淡時候的她,她像是一塊最純凈剔透的寶石,對他的感情也是世界上最干凈無求的,他卻對她有那么多雜念。
如果不是剛剛劫后余生,他也不會沖動到幾乎失控。
他上前摸摸她的頭:“外面應該出事了,我去看看,你好好在這里休息?!?
左安安卻只盯著他身上。
這破破爛爛的襯衣是誰撕的?
這肩膀上的指甲印是誰掐的?
還有還有,那脖子上一道紅痕,又是怎么刮上去的?
左安安怎么想都想不起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未完待續。)
ps:本來想著這一章非常粗暴地結局的,但是一寫起來就沒控制住,看他們親親我我我也好歡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