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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安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激動起來:“你知道的是不是?快告訴我吧,你也不想陸決出事對吧?”
陸決此時桌頭也擺著這么一對資料,不過和邢程那里不同的是。他的這對資料更多更全,加上他自己也是精神師,想要尋找林晟,辦法可比邢程多多了。
他用血紅的筆圈了一個坐標,在上面點了兩下。
不是故意要隱瞞左安安和邢程,而是他知道這兩人為了讓他能夠活下去。什么都可以做。
林晟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格外有恃無恐,也許正躲在暗中,想要看他們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這幾天,他其實收到過林晟的通訊,甚至林晟找左安安的,入侵到左氏集團內部的,都被他截下了,林晟不過是給他們一個希望,然后讓他們抱著這個希望,一****蹉跎下去,其他事情都顧不上,也不敢將林晟*得太緊,然后最終他還是會死,而林晟卻得到足夠的時間養好傷。
陸決死之后,左氏集團就任由林晟這個精神師為所欲為了。
陸決冷笑。
把這疊資料團成一團,輕輕一用力就粉碎成渣,扔出窗外,然后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那頭左安安還和邢程研究那份不全的資料呢,他們發現了一個精神力與眾不同的頻率,可是出現的時間、地點想差很多,很難從上面找到規律,也推算不出來現在這道精神力可能在什么地方。
他們只能夠得到一個大概的范圍。
忽然左安安身體一個簡直,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奇怪。
邢程不解:“怎么了?”
左安安卻轉頭就沖了出去,一路沖到陸決的辦公室,里面空無一人。
掉頭出去找人,卻怎么也找不到,問人也都說沒見到他出去。
如果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離開為什么不能讓人知道?
她氣得跺腳。
這個混蛋又撇下她!
她發誓,這次再找到他,她非要以后也讓他嘗嘗自己跑掉,讓他怎么也找不到的滋味,讓他也嘗嘗被撇下來的味道。
邢程追歸來:“怎么了?阿決找不到了?”
左安安咬牙說:“你能弄到的那份數據,陸決應該也能有一份吧?”
邢程臉色一白,顯然也意識到了什么。
“剛才我們算出來的那個區域在什么地方?”左安安問。
“那是基地外面了,那里現在是一片廢墟。”
左安安也不多話,直接就開車出來:“上車,帶路!”
開到一半,邢程借了個電話,然后臉色凝重地告訴左安安:“剛才儀器又捕捉到兩個強烈的信號,其中一個就是我們之前猜測是林晟的那個,另外一個是阿決的。”
研發那臺可以捕捉精神力的儀器的時候,左氏集團的精神師都參與了,然后發現每個人的精神力都有著獨一無二的特點,要不是他們沒來得及收集林晟的足夠多的精神力數據,早就能在他一動用精神力的同時就準確定位他的位置。
左安安咬牙,她最擔心的是還是發生了:“在什么位置?”
邢程坐在副駕駛座上,連忙翻開地圖,找到一個點。
左安安看了一眼,就是他們之前劃出來的那個范圍的某一處。
車子一路飛馳。
出了基地喪尸就多了起來。
還好車子是改造過的,很耐抗,左安安是一路撞過去的,然而她出來得急,沒檢查油箱,開到一半沒油了。
她砸了下方向盤,她兩個空間里已經很久沒有放車子了,現在連個代步工具都沒有。
她抽出唐刀迅速下車,邢程也從自己那邊的車門下去,他雖然沒有左安安那么強,但殺幾頭喪尸還是可以的,只是到底速度慢一點。
兩人一路殺過去,左安安因為要顧及這邢程,速度快不起來。
邢程一面連接陸決的通訊儀,卻是毫無回應。
等他們終于感到地點的時候,現場只留下劇烈打斗過的痕跡,邢程再想和基地里聯系,重新定位,卻因為距離太過遙遠,通訊儀的信號不大好了。
半天也聯系不上。
左安安心中焦躁,心里道:“前輩,你說過有辦法幫我找到陸決的。”
當初她千里迢迢感到首都基地來找陸決,大能就說過只要距離足夠近,就能夠找到陸決的所在。
其實因為兩人都修煉真氣,左安安隱約也能感應到陸決的位置,剛才在基地里她就是突然之間感應不到陸決的氣息了,才會發現他跑路了的。
但她的這種定位顯然沒有大能的準確高效。(未完待續。)
ps:呵呵,我把幾個章節的情節壓縮了,這一段寫得心累,比擠牙膏還痛苦,就一筆帶過了,你們盡管罵我不負責任吧,因為我真的很不負責任,再寫下去我會早衰的,所以這個故事接下來就要進入收尾階段了,要不就寫成個悲劇吧,你們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