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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步曉漫干笑,語氣也干巴巴的:“這,交代什么啊,討厭啊,仁家沒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哦呵呵。”
還想瞞著我,這小畜生。淳于筠臉黑了,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只蚊子:“你每次干笑的時候,都在糊弄我。”步曉漫驚悚了:親,求求你不要這么了解我,好不好?而且你聲音里,還帶著委屈是要鬧哪樣?老妖怪你被什么鬼附身了不成?
“不不不,不敢不敢,主人您可不能誣賴我,寵物明明最聽您的話了。”步曉漫低聲下氣地討好,還用爪子蹭蹭男人,企圖穩(wěn)住他。她大腦在拼命計算著,真要交代起來,一不小心就全部抖完了,那是要死的節(jié)奏。
額……交代交代,要怎么交代法?蒼天啊,求您老人家在這一刻,把時間停止下來,讓姐能好好想想。她暗自苦惱著,臉上露出傻笑,狀似天真地看著男人。
男人隱忍怒火,交代個事情能考慮這么久,看來瞞得不少啊。他忍了又忍,手癢癢得沒忍住,隨手對著她臉上糊了過去。
啪。
蜘蛛團子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臉,麻木了:“好痛哦。”老妖怪又開始虐寵了,姐要到愛護寵物協(xié)會去告你,你大`爺。
沒等她去告,淳于筠陰深深湊近了:“剛剛跟你說什么來著,這么快就要違反了?”
看著湊近的臉,有電流穿過她全身,絨毛都根根直立起來,她一邊吞了吞口水,一邊牙齒還打著寒顫,靈光一閃:“我錯了,我不該在主人的魚上,偷偷的吐口水。”
淳于筠臉更黑了,她繼續(xù):“還不該在偷了你屋的裝飾,弄的稀巴爛,還偷偷挖坑埋了。”
這次不是黑,他臉色已經(jīng)轉(zhuǎn)青了:“繼續(xù)。”步曉漫抖著身子,一股腦地打開話匣子:“知道你不愛吃蟲子,還往水里丟爛蟲,還在營地散布謠言,說你喜歡大`腿粗`壯,身材肥碩的母蜻蜓,更不該趁你不在,偷偷爬床……”
淳于筠打斷她的話,有點咬牙切齒:“不是這個!”
好家伙,這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那次受傷后,他一夜療傷內(nèi)傷剛剛平息,怕某人胡思亂想趕回來。沒想到,一進營地,就受到母蜻蜓熱情的擁簇。等好不容易擺脫,一進洞就看到霸占他床,正昏昏欲睡的寵物。
結(jié)果,沒等他算賬,那混賬一昏就昏了三天,還體內(nèi)魂力空空蕩蕩,連他也無計可施。
“你是怎么昏過去的?為什么魂力消耗一空?”他無奈地扶額,養(yǎng)了個吃里扒外蠢貨,他當初是怎么想的?
“啊?”她表面一臉困惑,實際上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原來問的是這個?還好還好姐差點就暴露了,還好姐聰明,馬上糊弄過去了。
“我做了一個夢,然后醒來就這樣了。”這倒是事實,不過夢里她失去意識前,還隱約感到體內(nèi)有另外的聲音,在回答那個黑影這個事,她倒是瞞了下來。
虱子多了不愁癢,謎團一重連一環(huán)。
可能,連體內(nèi)的家伙都沒發(fā)現(xiàn),她那時還留有一點感知。她對于自身不時冒出的各種古怪,一方面帶著很懼怕,有對未知的恐懼,和對未來的迷茫;另一方面,也只能隨之發(fā)展,無論情況如何,盡量做到不違背本心。
她已想起,那個持劍指向她的男子,那把劍上篆刻的,不就是問君兩字嗎?步曉漫有點絕望,老天一定在玩兒她。
老妖怪,不管姐以前咋樣咋樣,你也許還跟姐拔劍相向過,但姐這一世,是真心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能看在姐一片赤誠上,既往不咎么?
她想著想著,連自己也認為不可能,以淳于筠的性子,一定會砍死她,所以絕對不能坦誠,就先這么著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