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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她驚呼,飄到水中的淳于筠面前,伸出雙手去抓他的肩膀。
男人視線掃過她全身,落在光~裸的手臂,和上衣掀起后,露出的那截纖細小~腰上。他臉色一時晦暗不明,滿眼深邃地盯著她,內里似有火光閃過,身形微閃,又僵硬留在原地,才未避開她的手。
她的手成功要搭上男人肩膀時,卻直直穿過,完全撈了一個空。
“臥~槽,我真的死了?”她看著自己半透明的手掌,欲哭無淚:“成了?明顯成鬼了好不。”
被她的話逗笑,淳于筠終于回過了神,嘴角一挑,開啟惡劣地回話:“對,你死了。遺憾了,真是可惜啊,呵呵。”
步曉漫聽了這話,嘴巴一撇沒忍住,哇哇大哭。
她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都在他面前哭過。但一只干嚎的蜘蛛,你可以想象,怎么會對他有殺傷力呢?如今淳于筠大~爺,才是真的手足無措了,他打生出來起,就對女人沒有辦法。
淳于筠抬起手,本想隨手給個爆栗,正對上那張哭的梨花帶雨,越見清秀的臉蛋,突然耳朵一紅,怎么也下不了手。他已經抬起的手改了方向,掩飾性地伸向她的臉,對滿臉淚的臉一通亂擦,動作粗暴別扭。
“咦?”步曉漫停下哭泣,好奇地看著他的手:“主人,你怎么摸~到我的?”她可沒有忘記,剛才明明就抓空了。
淳于筠聽見那句主人后,少見有些窘迫,他耳朵更紅了。可惜此刻的步曉漫,因為事關生死,全身心都在疑問上,錯過了這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奇觀。
打生出來就長得討人喜歡,長大后風流倜儻,重生后惡劣的老妖怪,可是很少會有害羞的時候。
“你沒死,修煉靈魂秘術,當然能碰到魂體。”他無奈著,說出真實答案:“我施展的,乃是族中秘術引靈,無論生魂死魂,都能引導聚集。也就是說,你現在是個生魂。”
“啊?”她捏捏自己的手,還是能碰到的,關注力隨淳于筠的話,轉移是目標:“靈魂秘術?那是什么?”
“你主人的姓氏,難道沒有聽過。”淳于筠浮在池水上,看著山坳頂的土層,眼神黯淡下來。
“淳于?我沒有聽過啊。”步曉漫不好意思地摸頭,心想這個姓氏是夠特別,難道是什么特別有名的家族?可是我是新世紀人啊,跟老妖怪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靈界隱世族中,最為人所忌諱的家族,你身為靈界人士,居然從來沒有聽過?”淳于筠轉過頭,懷疑地看著她。
噢,靈界?我的老天爺,那是什么玩意兒?
她用眼神明白地傳遞了疑問,淳于筠抽了抽嘴角,自嘲道:“哦,差點忘了。又是低級的靈體,又沒有修煉過靈魂秘法,怎么會記得前世,對你期待太多,真是失算。”
步曉漫低著頭,藏著臉,不敢讓人看見她的情緒。她心下暗罵著:泥煤啊,你低級,你才低級,你全家都低級。姐姐不僅記得前世,還記得好多世,只不過記不全罷了。但最近做夢走神時,偶爾能記起一些渣呢。勞資上次還記起來,老妖怪你丫的,還扳斷過姐的腿,還把姐吊綁在洞口?姐總有一天,也要把你吊起來,哼!
不過這些話,她下意識認為,還是不要讓淳于筠知道。
先不論里面大~片不敬,明明知道腦袋里的東西理清,她就可能知道很多事。可也不敢冒然去清理,上次生不如死的經歷,給她留下很大的后遺癥,現在頭也時常作痛。
步曉漫低頭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可憐,讓淳于筠心里毛毛的。他略一思忖,就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步曉漫一臉問號過去了,然后一只手落到頭上,輕輕地慢慢撫摩著。
這……干什么啊?老妖怪一定有順毛控,居然還順上癮了。
“自古以來,天分六界:人,靈,魔,妖,鬼,天。”淳于筠表情嚴肅,語速緩慢講述著:“我們靈界之人有天生靈力,和壽命長久的優勢。讓靈界自靈界混沌歷開始,誕生了無數大能者,他們都順利飛升天界。”
步曉漫心下很驚訝,老妖怪是多年成精,才化形為人這個結論,此刻推翻了。
比如她曾經YY過,自己是世界上第一只蜘蛛精,她一直以為,老妖怪是世界上第一只蜻蜓精。
我從未想到,真~相往往是這么奇葩,世界居然這么大,讓人探索得欲罷不能。她保持聆聽的模樣,內心驚濤駭浪:老妖怪原來一直誤會,以為我是靈界人。額……還是不要告訴他誤會好了,萬一這根大~腿,就因為這樣沒抱住,那可得不償失了。
她滿不在乎地想著:時間還長著呢,以后時機到了,再說也不遲。
可惜時機到來的局面,往往不是人們想象的,出現得那么恰到好處。而真正的事實,也不是你猜了千百次后,最有把握的那些答案,也永遠沒有所謂的黑與白,對與錯……
人是這樣一種動物,永遠都會嫌時間不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