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老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我們重新認識下,我叫胡言,是個私家偵探,現(xiàn)在是這家調(diào)查社的老板。”
第二天一見面,老胡同志就這般對賀超說道。
他穿著一件布衣大褂,布衣長褲,腳下是一雙黑布鞋,中年的面貌,此時打扮的像個小老頭。他懶散的靠在老板椅上,細心的伸出食指和拇指用心的順著自己八字胡,好像非常珍惜自己鼻下兩撇胡子。
事實上也的確是,這八字胡是他最喜歡的地方,每日必定要細心梳理一番。
“既然你在我這里工作了,那么,你就是我的員工了。人常說舉賢不避親,那么在我這工作也就沒有關(guān)系一說,你在我這兒,就是我員工了,以后我就是你老板了。”
難道以前不是嗎?賀超很想說出這句話來問老胡同志,但以他不算少的社會經(jīng)驗來說,打斷老板說話,這是在作死的行為,故而他微微點了點頭回答道:“好的。”
他今天其實有些沒精神。
說起來原因沒有其他。昨天一天發(fā)生了不少事,白天打了一群尋仇的地痞流氓,晚上又和不知來頭的女飛賊‘親密接觸’了一下,雖然這晚上的親密接觸并沒有賺到什么社幣,但是光白天的那一番打斗,賺取的社幣量就使得賀超回家看到后興奮異常。
賀超一直不清楚鐵家伙對社幣的計算,按說社會價值兌換成社幣,那么肯定要有個標準吧,但是這機器好像計算的很隨性,有時候給的很多,比如打了女飛賊一拳。有時卻又毛都不給,比如打了女飛賊一拳。
今天機器就好像很隨性了一把,這次整整有了一萬社幣。
別看其實也不多,白天打架的時候,他用的是兩顆丹藥就花了三千五,但是要看他以前的賺取社幣,這次就是有些多了,扣除花出去的三千五,他還賺了六千五呢。
本來事情到這兒,按照劇本,他今天應該是高高興興的買完丹藥,但其實……自己作死,就是無救。鐵家伙屏幕上的那個‘賭博’選項就是來坑他這種喜歡作死的人。
沒錯,他參與賭博了。
在花了大價錢把鐵家伙現(xiàn)有的丹藥全部買了一遍后,不過癮的他,看見還有些社幣余額,他果斷的參與了賭博。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說起來,賀超最近的賭運是真不咋地,真是十賭九輸。昨晚賭了一會兒,除了第一次賭贏了,后面的全部被吞了,搞到最后一劃算虧了有兩千社幣。所以其實他現(xiàn)在很郁悶。
不過老胡同志可不管他郁悶,話語繼續(xù):“作為你現(xiàn)在的老板,我現(xiàn)在要告誡你一件事,我們這一行并像你想象那樣簡單。”
“有人身安全?”賀超問道。
“恩,你看我這不是就受傷了。”老胡同志指了指自己臉上貼著的一塊創(chuàng)口貼道。說起來也奇怪,不只是老胡同志的確把身體保護的太好,還是那幫人出工不出力,昨天在老胡同志身上一番拳打腳踢,到最后,竟然只是把他臉劃破了一道傷口,這真是……賀超也無話可說了。
老胡同志繼續(xù)說道:“其實原來我也有個幫手,也是你這樣的小伙,我對他很是看重,教導了他很多,但可惜……”老胡同志說道最后,滿臉的可惜之色。
“他死了?”賀超聞言,心中先是一驚,趕忙接著問道:“這一行危險有這么大,還會出人命?”
老胡同志的臉立馬變黑:“去你的,我這行還不至于工傷這么大,隨隨便便就死人,還有幾人干啊。”
賀超釋然,松了口氣問道:“那他是跳槽了?”
“不是……”老胡同志頭冒黑線,也不讓賀超繼續(xù)瞎猜了,直接說出了原因:“他受傷了,追查一伙‘黑家伙’的時候,被打斷了腿。”
“哦……”賀超點頭沉吟了一下,然后才抬頭說道:“老板,其實我覺得我還是在辦公室呆著好了。”
“——”老胡同志頭上黑線變多,他忍了會兒,勃然起身道:“你還真就準備拿著那點工資過一輩子啊,不要房子了?不娶媳婦了?”
賀超也有理有據(jù)的回辯道:“房子我要,媳婦更要,但是得有個安全啊,要不然哪天缺胳膊斷腿的,娶了老婆,某些姿勢也沒法實踐了。”
“啪!”老胡同志氣憤的一巴掌拍在桌上,最煩什么姿勢了,不能老漢推車,不還可以觀音坐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