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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愣,停身站在山路上,向前望去。只見一人黑衣蒙面,攔住了去路。此處正是華山下山的必經(jīng)之道,山路的左側(cè)是高崖,而右側(cè)是山谷,雖然已是華山腳下,但是那山谷也是深不見底,三人要想通過必然要從那黑衣人身邊走過。
吳鯤當(dāng)先抱拳道:“這位前輩,我這師妹年紀(jì)幼小,口無遮攔,其實并無惡意,如有得罪之處,萬請前輩原諒。只是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那人斜眼看了看三人,道:“過路之人,名字就不必報了,等你們到了陰曹地府之后問問閻王爺吧。”說著手一晃,從后背抽出一把長劍,直刺吳鯤。
三人聽他此話大驚,不知道因何得罪了這個蒙面人,就是有些言語不敬,也罪不至死,而此人話里的意思卻是要致他們于死地。見這人劍勢過快,三人慌忙向后急退,吳鯤正待抽出寶刀,可是那人的劍法輕靈,手腕抖動之時,竟將吳鯤全身籠罩在劍氣之下,吳鯤手忙腳亂一時抽不出刀來。
江鈺菡本就有氣,見這黑衣人下手狠毒,抽出短劍就加入了戰(zhàn)團(tuán),三人打在一起。諶無朋在旁見了也想上前幫忙,但是山路狹小,右側(cè)還有深谷,三人圍斗已是施展不開,加上不知此人是否是華山派中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而吳鯤見江鈺菡跟他聯(lián)手,怕誤傷師妹,也不敢動用寶刀,因此三人堪堪打了一個平手。
大約二十幾個回合,只見那黑衣人長嘯一聲,突然變招,揮劍直進(jìn),向江鈺菡猛攻,江鈺菡在這疾風(fēng)暴雨的連續(xù)招數(shù)下難以招架,只得且戰(zhàn)且退,吳鯤慌忙揉身上前攻對方后背空門,可是那人似乎后背長了眼睛一般,見吳鯤已到身后,突然回身長劍刺出,吳鯤慌忙翻身閃躲,可是終究是慢了一些,只聽“哧”地一聲輕響,自己的左臂被對方的長劍劃了長長地一個口子,鮮血順著破碎的衣衫滲了出來。
江鈺菡見吳鯤受傷,心下著急,騰空跳起,短劍從上而落,向那人頭頂刺去,這一招已是使盡全力,痛下殺手的招式,誰知那黑衣人一劍得手,傷了吳鯤之后,馬上回身長劍一蕩,正好隔住江鈺菡的短劍,江鈺菡手上酸麻,短劍脫手而飛,掉向山谷中。
而那黑衣人并沒有收招,長劍順勢急進(jìn),直指江鈺菡咽喉,此時江鈺菡身在空中,已經(jīng)無處閃躲,正要閉目待死之際,身后的諶無朋擰身上前抱住江鈺菡向左側(cè)的山崖上滾去,剛好躲過這凌厲一擊,但是由于事出倉促,兩人摔的也是不輕。
電光火石之間,諶無朋等三人分別受傷,雖然傷勢不重,但是也狼狽至極,而那黑衣人依然不依不饒,見諶無朋從旁相助救了江鈺菡一命,心中更加有氣,挺劍直奔二人而來,此時吳鯤早已顧不得許多,抽出寶刀從后面直劈下來,那黑衣人輕巧地閃躲過了,回劍又與吳鯤戰(zhàn)在一處。
諶無朋放下嚇得花容失色的江鈺菡,自己挺身站起,見吳鯤在三、五招之下已落下風(fēng),趕緊也加入戰(zhàn)團(tuán),可是那黑衣人面對兩人的夾擊,一把長劍使得風(fēng)雨不透,逼的二人團(tuán)團(tuán)亂轉(zhuǎn)。吳鯤每次總想用寶刀去削對方的兵器,卻總被他靈巧躲過的同時,還從詭異地方位出招,令吳鯤不得不回刀自救,而一旦吳鯤的寶刀撤回,黑衣人的長劍又向諶無朋攻去。
這劍劍殺招,每一式里都透著兇狠,讓諶無朋心中的怒氣已經(jīng)爆發(fā)到了極點,原來心中忌憚著的“在華山腳下不宜傷人”的克制早已經(jīng)飛到了九霄云外,況且現(xiàn)在吳鯤左臂受傷,鮮血還止不住地往下流,看來憑兩人之力看來今天是戰(zhàn)不過此人的了。
天色又逐漸暗淡下來,再有一炷香的功夫,就要全黑下來,如果再不能打敗此人,那么師兄妹三人今日必要葬身從此處,想到這里,諶無朋突然大喊:“鯤哥快退。”吳鯤聽了,心意相通,揮刀猛向黑衣人發(fā)出三招,趁黑衣人忌憚寶刀厲害不敢進(jìn)攻的關(guān)頭,突然身子向后滑出,背靠在左側(cè)的山壁上,而此時諶無朋手中的暗器也隨之飛出,那黑衣人聽到暗器掛風(fēng)的聲音,側(cè)身閃躲過了兩支搜魂釘,手中長劍一揮,“叮”地一聲,另一支搜魂釘被他打落到了山谷中。
見自己躲過三枚暗器,黑衣人獰笑著又沖上前來,諶無朋不待他發(fā)招,左手的飛蝗石脫手而出,六枚石子分上中下三路直奔對手,而那人長劍舞開將飛蝗石全部打落,挺劍直刺諶無朋,諶無朋身子一側(cè),右手一楊,右臂上那威力無窮的袖里乾坤奪命針激射而出,正打在黑衣人的腦門上,直接打穿對方頭骨,從后腦飛出。黑衣人直挺挺地站立在當(dāng)場,一瞬間已經(jīng)氣絕身亡。吳鯤從旁飛出一腳,將尸體踹進(jìn)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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