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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天的調養林云身上的傷完全好了,整天跟著陸婉盈打打鬧鬧,有時兩人趁老婦人不注意就偷偷跑了出去,把這淇水鎮有點名聲的地方都轉了個遍,雖然還沒有完全融入這古老民俗的周朝生活,但也消釋了許多對以前記憶的懷想。
這一天林云剛從屋里走出來就見老者挑著裝滿藥材的擔子走了進來。
林云迎上去,問道:“老爹爹,今天回來這么早?”
“云兒,一會你換上一身輕便的衣服,你跟著我去外面跑跑,從今天開始你要好好地學一門技術了。”老者放下擔子望著林云說道。
林云聽了喜上眉梢,他早就想學門手藝了,在這風云變幻的周王朝要想崛起必須要有足夠的資本,而獲取資本的前提就是學會生存,只有生存下來熟悉了這里的風俗人情才能找準時機登上王殿成為人上人。
林云換上衣服后老者已經在院子里等著了。衣服是老婦人把老者不穿的衣服改了一下,雖然不是太合身,但穿上后至少表面上已經與周圍的人沒有什么分別了。
“唔”老者看見林云穿上古裝服飾,俊朗的外表文質彬彬,一表人才令人耳目清爽,滿意的笑了笑,接著就往外走去,手里拿著一個粗糙的布袋。
“今天我帶你去淇山上采一些藥材。學手藝先從看病開始,人皆有生老病死,一個好的郎中不僅要精通醫術病理,還要對藥材有豐富的辨認經驗。有些藥材形同質不同,而有些藥材形態各異卻又對同一種病理發揮著相同的作用。”老者在前面走著侃侃而談。
“老爹爹,我以前聽人說過,看病要有醫理更要有醫心,醫理治其病,醫心治其命,治病是治其表,治命是治其本,但我一直沒明白這治病與治命的區別,難道治病就不是治命嗎?”
老者用一種欣賞的眼光看著林云,頷首道:“你能明白這個道理我也就放心了,再學一些專業性的東西做一個普通的郎中已經足夠了,要想有更高的發展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至于病與命的區別以后在行醫過程中你會慢慢明白的,不過……”老者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在其他方面你能悟的更多,發展到哪種程度就看命運安排了。”
“其他方面?”林云一愣,其他方面又是指哪些方面呢?
“盈兒和老婆子還沒回來嗎?”老者邊走邊問道。
“婉盈妹妹和老媽媽去巫廟了,還沒回來,對了老爹爹,這巫廟是怎么一回事?”
“故老相傳當初軒轅黃帝升天之時,有一神龍從天而降將之馱走,為了紀念黃帝造福百姓的功勛就在他升天的地方建了一座廟,很多生活不順的人來此廟中祈愿,竟然都一一實現了,從那以后整個國度的人都知道了這個地方,淇水鎮也是因為有它的存在才增色不少。”
“那有沒有什么軒轅臺的存在?”
“軒轅臺?你從哪聽到的?”老者猛地回轉身,布滿皺紋的臉上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林云重生之前經常關注一些地質堪輿的書籍,那些太極八卦的陰陽山水之術曾讓他很是著迷了一段時間,即使到現在他也對此懷有一種極其濃厚的興趣,其中興趣最大的還是軒轅臺。軒轅臺傳說是黃帝閉關修煉的地方,黃帝升天后不僅留下了一些稀世珍寶,而且聽說還留下了一絲帝王的靈氣,如果能夠進入到這里面不僅能夠飛黃騰達稱霸諸侯,甚至還有可能走上成仙一途。
林云也是在書籍上看到的,他本來只是隨口一問卻沒想到老者的反應這么大。
“我以前好像聽人說過,所以就想了起來隨便問問。”
“那就是了”老者雙眼望著林云,說道:“雖然你沒說你的來歷,我想你肯定也有自己的一番奇遇,軒轅臺的事也是在我小的時候偶然聽見家中老人提起的,普通人很少有知道的,家叔祖在世時為人尋氣造墓,說這世界上最好的氣脈就是這軒轅臺了,只是從來沒聽人說過,自己找了一輩子也沒找到,最后郁郁而終成了心中一大遺憾,再往后也就沒人能做這個行業了。”老人說著好像有了一種傷感,抬頭望著不遠處的淇山,眼睛里充滿了迷離。
“老爹爹,您應該也懂一些堪輿術吧?”林云突然問道。
老者好像已經知道林云要問這句話,笑了笑,答非所問道:“淇山到了,我們先去采藥”說著就加快腳步向前行去。
淇山位于淇水鎮的西北方向,這是一座小山,高度不過一千來米,但山里面草木茂盛,蔥蔥朧朧,別有洞天充滿了一股靈氣。
剛進山的山口處有一些人在山坡上挖挖埋埋,各自尋找著自己需要的東西,越往里人越少,走了差不多有半個時辰老者才放慢腳步,東張西望好像在山坡上尋找著什么。
這里的山林更多了,時不時有一兩只野兔從草叢中溜走驚起落在草林中的野鳥。周圍山體也變得陡峭了,一些山石孤零零地懸在半坡上,好像隨時都會滾落下來。林云正熟悉著周圍的環境忽然感覺身邊一陣風掠過,反應過來才發現老者已經迅速朝側面半坡上一塊巖石爬去,那塊巖石在離地十幾米的高度,巖石上一朵黃色的小花隨風開放著。
老者完全沒有了平常走路時的老態龍鐘,身體迅速敏捷,抓著山坡上一些突起的樹干踩著山巖,幾個起落已經到了黃花前面。老者用手輕輕地拿起黃色小花,用隨身攜帶的泥土包著,手里托著慢慢順了下來。
“老爹爹,這是什么花?”林云迎上去。
“這不是花,這叫心草,這種草有一種遺忘的功效,服用后可以讓人忘記以前的記憶。病理上有一種病叫心病,最難治愈,而這心草就是唯一的解救之道。我曾經找這副藥找了很久也沒找到,今天能夠得到也算是運氣了”老人說著把心草小心翼翼地放入袋子里。
林云和老者從山里采藥回來時陸婉盈和老婦人已經到家了。乍然的離開再次見面兩個人心里都有一種煎熬,還有很多說不出口的迫切。
“婉盈妹妹”林云放下采到的藥材跑過來,跑到身邊時才發現老婦人正用一種刺破人的眼神看著他,他不得不收斂起表面上的興奮,望著陸婉盈輕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