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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期三天的“叢林淘汰賽”終究在數萬名觀眾意猶未盡的嘆息聲中落下了帷幕。【最新章節閱讀】十支晉級戰隊的名單中,當然有“金屬獠牙”的存在。確切地說,他們以十二枚銘牌的總成績排在第二名的位置上,僅僅比第一名“黑角戰隊”少了一塊銘牌而已。
也正因如此,“皇冠雄鹿”的老板,“老泥鰍”安布魯斯?杜賽終于好像找回了面子一般,趾高氣昂地離開了“鮮血角斗場”。不過他的表現也只能給好事的觀眾留下一點談資罷了,對于半精靈和卡薩瓦隆等人來說,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關心——扎爾三人全部受傷,必須盡快獲得治療。
于是,就在負責接送角斗士的馬車停在“水晶云橋”的大門口時,整個埃法蘭家族所有能夠調動的醫療力量全部撲到了他們三人的身上。面對著各種各樣的奇怪要求,甚至動都不能動一下的嚴格監視,扎爾他們甚至生出了一種“我傷得真有這么重么……”之類的錯覺。
當然,格羅爾在醫師檢查的過程中表現得的確有點夸張。他幾乎每叫上一聲,都會偷偷瞄一眼加維拉,而扎爾呢,也只能為獸人祈禱好運了。因為木精靈的憤怒還沒有傾瀉出去呢,看樣子,她是想等獸人痊愈之后,再慢慢算賬……
其實這樣夸張的醫療場面并非只發生在“水晶云橋”。事實上,三天的“叢林淘汰賽”打下來,所有十支晉級隊伍中的參賽選手幾乎各個掛彩。而那些被淘汰的戰隊,角斗士的整體存活率竟然連一半都沒達到。從這一點上看,本次比賽的確有些慘烈得過頭了。
不過這樣的結果所帶來的好處也不是沒有,起碼在短期之內,云臺上的藥品供應商以及醫師們,則迎來了自己最幸福的“春天”。
另一方面,“叢林淘汰賽”結束后的第二天,就在云臺上的居民們還未從激烈的比賽中回過神兒來的時候,另外發生的幾件事情。又給眾人的賽季生活平添了更加火爆的談資。而且從事后影響上講,這幾件事的話題性,并不比賽事本身弱上多少。
其中一件是是關于幫派斗爭的。據可靠消息稱,“粉紅豹”以及“銹刀”被徹底剿滅了。就在昨天晚上,一夜之間。
如果在昨天之前,有人說這兩家實力強勁的幫派會被連根鏟除的話,恐怕任何人都會把他當做瘋子,或者喝多了酒鬼。可就是這樣聽起來好像笑話一樣的事情卻實實在在地發生了。而且有人親眼看到那些隸屬于兩家幫派的打手們,站在自家燒成廢墟的老巢前,呆如木J的樣子。
至于這次襲擊是誰干的,反而沒人提及。因為所有人都清楚,他們的對手是誰,而在第二天就開始接受地盤的又是誰。
相比于迅速傳播,卻談論得相對低調的第一件事而言,另外一件事則完全可以用奔走相告來形容了。當然,對于某一群人來說,這是件天大的好事。而對于其他人來說,這件事多少透著點詭異,或者奇怪。
“見鬼了,你能相信么?‘甜蠟’竟然降價了!”——許多人將這句話當做了今天閑聊的開場白。
是的,誰能想到,這種堪稱暴利的致幻劑竟然有降價的一天,而且與之前的售價相比,足足便宜了一半以上!更古怪的是,這一批新貨的成色不但沒有因為“鐵石兄弟會”的完全壟斷而降低,反而大幅度提升了許多。
這是瘋了么?還是良心發現?許多人莫名其妙地想到。不過這都是后話了。真正屬于“甜食者”的狂歡節開始了,對于他們來說,“甜蠟”降價的意義完全不亞于食物或者酒水降價,甚至還要更加令人亢奮。
更夸張的是。覺得沒占到便宜就像被割上一刀的人永遠都有,即便在“定罪云臺”上也是如此。許多之前沒錢嘗試,或者猶豫著是否玩上一把的人,也加入了搶購“甜蠟”的隊伍。什么?你問有這個必要么?其實很好理解,為了逃避外面世界的過去,他們來到了“定罪云臺”。如果還要逃避在云臺上這些年生活下來的過去呢?那么還有最后一個地方——致幻后的扭曲夢境。
“對于永遠都想要逃避的人來說,現實才是最可怕的夢魘,無論在哪都是。”
好吧,拋開這兩件和比賽基本無關的事情不談,最后一件事對于各支晉級隊伍來說,就是個好消息了。也許是為了讓負傷的參賽選手得到更好的休息與調整,執政官親自下令,接下來的比賽將在兩個自然周期之后開始。而且,賽制也終于回歸到了眾人所熟知的傳統淘汰賽上面來了。
十支戰隊最后決出兩支晉級隊伍。至于比賽場地,則由每場對戰的雙方協商決定,而“鮮血角斗場”將進行重新施工,以迎接最后決賽階段的比賽。
對于這道手令,余下的各家角斗場的老板們可以說是舉起雙手雙腳表示贊成。雖然“叢林淘汰賽”給他們帶來了無比豐厚的門票以及博彩收入,但是新賽制所產生的種種變數以及風險已經將他們折磨得苦不堪言了。
畢竟,不是所有角斗場老板都希望自己玩的是“一錘子買賣”,他們可不想自己花大價錢簽下的角斗士隨隨便便就戰死當場。能夠長期培養,并且創造更多的價值,才是保持角斗場持續運營下去的根本所在。所以,執政官的新決議幾乎沒什么反對聲音,就被集體通過了。
就這樣熱熱鬧鬧地走過了十幾天的時間,當扎爾能夠離開床板,在加維拉和格羅爾略顯怨怒的目光中,重新享受來之不易的自由時,卡薩瓦隆那邊也同時完成了下一輪比賽的抽簽分組,拿到了十進五的對手名簽。
“岸柏之敖?”恢復室中的扎爾低頭看著名簽,念出了對方的戰隊名,對面沙發椅中的半精靈和卡薩瓦隆則一起點了下頭。他又轉頭看了眼旁邊直挺挺地躺在床板上的格羅爾和加維拉,不過很遺憾,他們對這個名字顯然也不清楚。
半個小時之后,寶藏灣三樓的書房之中,同樣的一句話。再次響起。
“岸柏之傲?”地精拿著精致的小銅銼在指甲上磨了幾下,隨后猛吹了一口氣,翻過手掌定睛看了看,似乎對自己的手藝非常滿意。“你們下一場的對手是‘岸柏之傲戰隊’?”他問道。
“沒錯。”扎爾坐在書桌的對面。正翻看著一摞厚厚的資料,并沒有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