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飛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王明仁那輕蔑的眼神和其他數(shù)人眼中的不屑卻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畢竟自己父親也是正八品下的官員,這幾人雖然并不熟悉,但至少知道那王明仁只是個舉人,即使舉人有些地位,但畢竟不是官呀?
其他身居要職的嫡系子弟恐怕中秋也回不來呀。自己父親即使不夠格讓他們膜拜,但恭敬卻是應該的呀?為何又會如此輕蔑呢?對此王文濤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帶著這個疑問進了王家大院。
王文濤隨著家人進了正堂,只見堂中主位坐著的一個面目清朗、精神矍鑠的老者首先映入眼簾,看其位、觀其人,想必是王氏現(xiàn)任家主王致遠無疑了。
要說這王致遠也是王氏百年來的一位杰出人才,據(jù)說四歲能吟詩300首,六歲便能自作詩,九歲就考上童生,十一歲成云州迄今為止最年輕的的秀才,十五歲就考上了舉人,十八歲進士及第并位列第九進入殿試成為天子門生,次年在進士前十名參加的殿試中更是一鳴驚人,中了探花。
之后歷任魯州蘭陵郡守、平州通判等職,最終在正三品下的吏部左侍郎位置上致仕還鄉(xiāng),可謂榮耀一時。
王文濤的前身在族學蒙學時,還曾以這位王氏前輩幼年時光輝事跡為榜樣呢。
今天在大院中,王文濤算是見到了百聞卻無一見的王氏現(xiàn)任族長王致遠。
卻見那王致遠看起來也就50出頭的光景,保養(yǎng)的很好的面龐上見不著幾處皺紋,一脈相承至王氏先祖的瘦削身材外罩一件寬松的士人長袍,氣度雍容,盡顯一派名仕風范。
王文濤爺爺王致明雖只是年近六旬,但花白的頭發(fā)卻讓他顯得比王致遠更加蒼老。
此時,許久未能在重大節(jié)日進入王氏大院拜見家主的王致明早已是老淚縱橫,顫顫巍巍的便要俯下身子參拜王致遠。
王文濤腦中正腹誹著回主家真是麻煩,還要行跪拜大禮,真是萬惡的封建社會森嚴的等級制度呀。但爺爺父親兄長都已經(jīng)參拜在前,自己怎能不拜?
王文濤正不情不愿的要行跪拜禮,卻聽那王致遠道:“可是致明我兄,無須多禮。是為兄的失誤,輕慢了你,讓你這一支多年未能回家團圓。來,快上來坐。孩子們也都起來吧!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你也已經(jīng)兒孫滿堂了,這時間過得真是快呀。”
王文濤如聞仙音,心想:這家主不錯,知道我不想下拜,就立馬說了無須多禮。于是趕緊止住了下拜的勢頭,直起了身子。
王致明聞聽家主能這么親切跟自己這個旁支說話,已是激動的渾身發(fā)抖,連連擺手說道:“不可,不可。見家主不拜,罪同大逆不道。王氏祖訓我王致明可是一天不敢忘呀。”說著帶頭俯身參拜,王文濤見長輩們都已下拜,怎敢不拜?只好不情不愿的依樣下拜。
那王致遠在官場這個大染缸中混了一輩子,察人觀色之名自是一等一的。看到王文濤神色,心念一轉(zhuǎn),就知其所想。不過他能做到三品大員,自也不是動不動發(fā)火的老頑固。見狀并不動氣,而是微微一笑上前扶起王致明道:“老哥哥,趕緊起來,咱現(xiàn)在老胳膊老腿的可受不得寒氣。”
而后王致遠又指著剛剛起身的王明德道:“這位可是老哥哥的獨子,如今赫赫有名的石門虎王明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