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飛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卻說劉倉和王文濤等人上得德悅樓上的包間,自然又是一番寒暄,此時周敬等人已知此次定是劉倉想和如今的石門縣尉之子王文濤刻意結交,方才有今日之宴,故都不多說,只管埋頭吃菜,豎耳傾聽。
寒暄片刻后,王文濤先是招架不住了,苦笑道:“劉大哥,咱們早就相識,你還送我雙弓,我都銘記于心。我也一直把你當忘年交。可今天我怎么覺得,劉大哥你根本未將我當成朋友呀?”
劉倉訝然道:“王兄弟何出此言?”
王文濤苦笑道:“劉大哥,你看看從上來到現在,咱兩說話哪像朋友之言,你是一直把我往天上捧。我雖然知道你一定是肩負家族使命,但使命歸使命,咱倆交情是交情,劉大哥如此這般讓小弟如坐針氈一般呀!”
劉倉一怔然后笑道:“小王兄弟,果然是快人快語。那我也不矯情了。此次我來確實是我家長輩讓我來打通石門縣關系的。尤其是要搞好縣令許盛和你爹的關系。今天叫你們來,本是為了敘舊,間或再拉拉關系。可誰知現在經商日久,我也染得一身銅臭,居然只顧著拉關系了,倒讓幾位小兄弟見笑了。好,哥哥自罰三杯。”
王文濤等人勸不過,由得他去了。這話一說開,劉倉就又恢復了當初王文濤印象中的游俠本色,幾人談天說地,互敘舊情,氣氛倒是越發輕松愉快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都有點微醺了。王文濤想起自己學習弓箭的啟蒙老師吳達,便向劉倉問起他的情況。劉倉聞言長嘆一聲道:“吳兄弟,也是苦命人,如今去向我也不知道。”
王文濤、周敬等人聞言大驚,忙問其中緣故。
周倉一仰脖喝了口酒,這才細細道來。原來,去歲叛軍北來云州平寧郡,早已對大漢的花花世界覬覦已久的鮮卑人也在同一時間與之呼應,從云中郡南下,叛軍北來使得平寧郡內上谷、永寧二縣被破,平州的通江等三縣被破,數十萬百姓因此流離失所,也使得各處盜匪四起,商路斷絕。
南下云中郡的鮮卑人雖然僅攻破云陽、上蔡兩縣,便在云中郡城下為邊軍所阻。但因為云中郡地廣人稀,鮮卑人深入的距離卻是超過了郡城。偏處一隅窮困已久的鮮卑人就如同蝗蟲過境一般,不但把攻破的縣城洗劫一空,就是進軍沿途遇到的村莊也是劫掠干凈,使得云中郡數萬百姓流離失所成為難民,其中不少心術不正之輩,以及一些實在活不下去的苦哈哈,便成了邊郡的馬匪。
如此一來,使得邊地大小馬匪如雨后春筍一般,成長壯大起來。此時云中郡的府軍精銳大部都被派去了聊城防范冀州方向的叛軍,剩余的府軍雖然也守住了云中郡,但也損失頗重,無力剿滅來去如風的馬匪。這就使得邊郡的馬匪越發猖獗起來。
由于此時平寧郡經過石門縣至通江的商路已經因山匪眾多而斷絕,而與高麗人交易又本小利厚。眾多大商號為了不放棄與高麗人交易這塊大肥肉,只好舍近求遠從平寧郡經云中郡至平州城,再前往通江縣這條路,由于此路路線綿長不說,還時不時的有日益猖獗的馬匪劫道,眾多商家只好雇傭大批護衛。
可是馬匪馬匪,大都有馬,來去如風,且無論胡漢,大多都是兇狠勇悍的亡命之徒,要財貨不說,動輒還要傷人性命。時不時的就有商隊貨物失去血本無歸不說,連整個商隊的人也很可能一個也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