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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沒有人知道內部是什么樣子。
從充滿歷史感的外觀,難想像個空間所充滿的謎團和魅惑,但是對多少意識到地位和權利的英國清教徒而言,這里可說是值得成為他們瞄準的終點,就算稱之為寶座也不奇怪的場所。
男人向朗伯斯宮外駐守的清教徒出示了一份畫著斯圖亞特家徽的文件,守門人向著內部確認了一下,便將他放入了宮內。
此時朗伯斯宮內聚集的清教徒看見他之后也并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必要之惡教會作為英國清教的核心機構,每天都有不少人在此等候中召見。不過有些意外的是今天作為周末,在一般清教徒眼中有些不務正業的最高主教蘿拉斯圖亞特應該不會在這種時間段來召見客人,因此很多人將略帶探究的目光投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察覺到了這些視線,也沒有理會,他只是將脖子上掛的十字架放到了衣服內襯里,接著默默地候在了大門前。
并沒有讓他等太久,很快就有一個清亮的女聲響起,“神父先生,請隨我來。”
來者著裝有點奇怪,上半身穿著白色的短T恤,多余的下擺綁在腰間,露出了肚臍,外套右手臂的部分連肩膀一起被切斷。下半身卻穿著破舊的牛仔褲,左側褲管被齊根切除,露出整條潔白的大腿。
“請稱呼我亞歷克斯。”男人望了她一眼‘左右的不平衡么,很有趣的術式’他這樣想著。
昨日傍晚時分,必要之惡教會最高主教蘿拉斯圖亞特突然要求神裂凌晨去迎接一位未知身份的客人,這也不是什么大事,畢竟作為最高主教有一些不能公布出去的秘密實屬正常,不過讓人感到怪異的是她當時下命令的話語“神裂,今天中午你去外面接一個人,是一個白色頭發臉上有十字傷痕的男人,他到了的話你一眼就能認出他來的,唔,然后呢,你接到人之后把他扔在正廳門外就行了哦。”
雖然對這個命令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神裂并沒有對此有太多的疑問,對于她來說,只要接下來帶領這個男人進入朗伯斯宮任務就園滿的完成了。
不過神裂還是對于他要迎接的對象有些好奇,不僅是因為來者臉上的傷痕,還是因為她果然如同最高主教所說的那樣,一眼就將來人認了出來:來人在周圍的清教徒中有一種格格不入的疏離感。憑借著圣人的超強感知,來者就好像往水塘中丟入一枚石子般的醒目。
這讓神裂不禁仔細的看了看他。
男人察覺帶了她的目光,沒有言語,只是平靜的對視著她的眼睛。
神裂望著對方平靜的雙眼,沒來由的感到心里一緊,這種感覺來自于她的直覺,讓她出乎本能的對面前的人產生了一種警惕感,不由自主的繃緊了肌肉。不過她很快意識到對面這一位是最高主教的客人,做出這種戒備動作略顯失禮,因此她不好意思的對對面的男人笑了笑”讓您久等了,這邊請。”轉身默默的在前面帶路,身后的男人見狀,也沒有說什么,跟著她穿過走廊和院子,來到了正廳門前。
“最高主教命令我將您帶到這里”神裂向他點了點頭,接著轉身離開。
阿歷克斯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拱門內,將他的左手放松開來,“沒有什么變化呢……”他看了看四周的院落,一路走來的景象讓他不禁想到了這個。就算外界的科技正在以快上數倍的速度在進步著,朗伯斯宮內部的面貌卻并沒有因此而發生什么頻繁的變動。
“什么都沒有改變。”他這么想著,嘴角微微地動了動卻擠不出一個笑容。他原本認為自己對于一場熟悉的行程并沒有多大的熱忱,不過當來到這里之后,很多回憶還是不由自主的浮現了出來。
這時,正廳的大門打開了,一位有著金銀兩色混合的頭發的中年女子走了出來“最高主教請您進去。”聽到此言,他也就不在管腦海中已經有些灰白的記憶,轉身進入正廳,然后一眼就看到了端坐于其中的那一位‘少女’。;